夜深露重,风刮过来还有点冷飕飕的。
宁歌将披风打开,然后伸手环住穆时寻的腰。
穆时寻没说什么,只以为是宁歌冷。
单手驭马,然后将宁歌的两只手捏住,重又放回披风内。
“夜冷,别乱动。”
穆时寻在耳边说着。
“妾身也给夫君暖暖。”
说罢,宁歌又将披风裹住穆时寻,搂住他的腰。
身上的确陡然一暖。
但她身子弱,再受冷风回去定然要发热了。
“夫君不许拒绝。”
怀中的宁歌又含糊出声,软软的声音还挺有威严。
无奈,穆时寻只好加快回府的速度。
这边危机解除。
另一边,霍齐抱着中毒镖的洛含月越走越偏。
隐隐到了无路之境。
后方的那位王妃也不知去了何处。
怀中的洛含月在喊冷。
霍齐已经脱了一件外袍裹住她,却也不能缓解她的难受。
他们跑了一夜,天色开始泛白。
视物更加清晰。
不远处好像有人。
穿着白袍,背上背着一个竹篓子。
霍齐连忙跑过去,想跟那人问个方向。
谁知那男子在霍齐还未靠近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眉头一拧,面色很冷。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这山谷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
男子没有看霍齐,反而扫了一眼他怀中的洛含月。
轻道一声,“哟,中毒了。”
他竟一眼就能看出怀中之人的异样。
霍齐震惊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前辈,恳请您救救她,在下愿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您。”
“救她?凭什么?”
男子草药也不采了,神情很是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