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惜带人赶去出事的地方接人时,芳蕊已经让人进宫去请太子殿下了。 她让府中的人全部待命,然后带着同样心急如焚的春明等在王府门口。 感觉似乎过了很久,王府的马车才出现在街道尽头。 春明看到马车,便连忙朝着马车飞奔过去。 马车在春明面前停下,芳惜和府医从车上下来。 “小公子,您不要着急,这个人并不是王爷,只是一个跟他长的特别像的人。”芳惜小声对春明说。 番外当前世的叶景和来到这一世(2) 虽然这个受了重伤的人不是五皇子,但是这个人跟五皇子太像了,所以出于某种直觉,芳惜还是将对方带回了谦王府。 芳蕊跟在春明身后,也听到了芳惜的话。 “不是五皇子就好。” “但是我刚才着急,已经让人进宫去请太子殿下了。”芳蕊说。 “无妨,这个人虽然不是五殿下,但是——请太子殿下来一趟也好。”芳惜含糊的说。 当侍卫将那人从马车上抬下来时,芳蕊明白了芳惜的意思。 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对五殿下特别熟悉的人,可能都发现不了这个人跟五殿下之间的区别。 芳蕊又叫了一个人去东宫报信,虽然现在太子殿下可能已经准备出宫了,但早一刻让他放心也好。 人被抬进王府,安排在了一间客房。 “林太医,劳烦您尽全力救治这个人。”芳惜对府医说,然后安排了好几个护卫守在客房门口。 东宫之中,叶景辰刚起床没多久,谦王府的人就来报,说叶景和在皇城大街上受了重伤。 叶景辰连忙让人去请章太医,又从库房取了两株百年山参,跟谢长安一起急忙朝谦王府赶去。 一行人刚出了东华门,又遇到谦王府来报信的人,说那个人只是跟谦王长的很像,并不是谦王本人。 叶景辰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不过也没有回宫,而是继续朝着谦王府赶去。 他倒要看看,很像是有多像。 两人到了谦王府,芳蕊引着他们到了客房。 此时,府医已经给叶景和处理好了伤口。 从始至终,他一声未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是当他看到被人拥簇着进来的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人时,震惊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那个人分明就是带人围杀他的谢长安,他胸口上的那道致命伤,就是拜他所赐。 他看到谢长安的同时,谢长安也看到了他,瞳孔一缩。 谢长安的太医都退出房间,谢长安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分明是上一世被他带人围杀的叶景和,他胸口那道致命伤,还是他的枪贯穿的。 但是那样严重的伤口,对方不可能会活下来才对,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谢、长、安!”叶景和一字一顿的叫谢长安的名字,但他伤的太重了,气息很微弱,其实根本就没发出声音,谢长安只是从他的嘴型判断对方是在叫他的名字。 “长安,你认识这个人?”叶景辰走上前问。 看到这个人的太医来给他看看。”谢长安跟躺在床上的叶景和对视了片刻,妥协了。 然后他不由分说的牵着叶景辰出去了。 看着谢长安的背影,尤其是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叶景和的眼神暗了暗。 他现在究竟身处何处? 回来的路上他躺在马车里,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下马车之后看到的景象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 而且,他的记忆里也没有什么谦王。 但是谢长安却在这里。 谢长安身边跟着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看着觉得很熟悉,但是却认不出来? 谢长安跟他的关系貌似很亲密,两个大男人牵着手,难道谢长安是断袖? 他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还有,这个谦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他听婢女提到过五皇子,他也是五皇子,但是—— 大概是脑子里的困惑太多了,刺激得头更痛了,身上的伤口也很痛,所有的痛苦一起袭来,叶景和承受不住,带着困惑晕死过去。 “要告诉景和实话吗?”等在客房外,叶景辰问。 在此之前,他们让守在这里的人都退下了。 “我们不说,让他自己说。”谢长安说。 如果由他们来说的话,会泄露太多秘密,他不放心叶景和。 “他的出现对景和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但是同一个时间和空间,不应该同时存在两个人。”叶景辰有些担心的问。 “等你的宝贝弟弟回来不就知道了。”谢长安说着,语气有些酸。 “你离这个叶景和远一点,他可不是你从小带到大的弟弟,而是被原主从小欺负到大的疯子他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杀了你的!”谢长安告诫道。 “但是他刚才的反应很平静,难道他没有认出我来?”叶景辰问。 “认不出来是正常的,面由心生,你现在的样子跟原主差别很大。”谢长安说。 “有多大?理论上来说,我们共用一副皮囊,就算有差别,应该也不会太大才对。”叶景辰以手托腮,思索道。 番外当前世的叶景和来到这一世(3) “原主后来被关进冷宫,然后被叶景和亲手杀了,那几年我都在北疆,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的长相有没有变化,但是你跟他长的完全不一样,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谢长安说的很肯定。 虽然他喜欢的是叶景辰的灵魂,但灵魂与皮囊是分不开的,如果叶景辰跟原主很像,他厌恶都来不及,是不可能会喜欢的。 虽然谢长安说的很肯定,但是叶景辰对这句话持怀疑态度。 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跟原主可能确实不会一模一样,但他们共用一副皮囊,至少应该有七八分像。 只不过谢长安喜欢他,所以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等房间里那个叶景和伤好一些了,他倒是可以问一问这个问题。 两人等了一会,叶景和这个正主回来了。 看到叶景和完好无损的回来,叶景辰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他很担心房间里那个叶景和的到来会对他养大的叶景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景和,你的身体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或者头痛什么的?” 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问题来,但叶景辰还是想跟叶景和确认一下。 “哥哥我没事,受伤的那个人不是我。”叶景和冲着叶景辰笑了笑。 “没事就好,等章太医替房间里的那个人诊治了,再让他替你把把脉,这样我才放心。”叶景辰说。 “我都听哥哥的。”叶景和说着,心里越发好奇了,房间里的那个人究竟跟他长的有多像,才会让哥哥这般紧张? 他正想着,春明‘噔噔噔’从远处跑过来,像头小猪一样,一头扎进叶景和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幸好,受重伤的那个人不是哥哥! 叶景和拍了拍春明的小脑袋,心里更好奇了。 章太医背着药箱从房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