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父皇送来的,现在不好处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把她们送走。”叶景辰解释道。 “她们一个个都长得那么漂亮,太子殿下当真舍得把她们送走?”谢长安酸溜溜的问。 “在我眼里,她们都及不上长安弟弟半分,有什么舍不得的。”叶景辰说着伸出双手,揉了揉谢长安的脸颊,想要揉散他脸上的不开心。 谢长安抓住叶景辰的手摩挲,“我倒是没有将她们放在眼里,没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你动歪心思。” “那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叶景辰有些好笑的问。 “我是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谢长安不答反问。 “当然是了,就连我父皇都否认不了你的身份。”叶景辰说。 “那为什么东宫的这些宫人没有一个人称呼我为太子妃,是我不配吗?”谢长安不高兴的问。 叶景辰哑然失笑。 他没想到谢长安会对‘太子妃’这个称呼如此执着。 看来谢长安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 “是我的错,我一会就吩咐东宫所有人,以后都叫你太子妃。”叶景辰笑着说,说完凑过来亲了一口谢长安。 “这还差不多!”谢长安脸色多云转晴,捧着叶景辰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别过火了,明日还要回镇国公府呢。”叶景辰推了推谢长安,示意他适可而止。 他可不希望去镇国公府的时候,他的唇是肿着的。 “我会注意分寸的。”谢长安说是这么说,但是并没有住嘴。 等他亲够了,叶景辰觉得唇有些麻,对着铜镜一看,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有些肿。 “这就是你说的‘分寸’?”叶景辰白了他一眼。 “没事,等明天就看不出来了。”谢长安自信说。 叶景辰: 谢长安这方面在他这里已经毫无信誉度可言了。 从寝殿出去之后,叶景辰就吩咐芳菲召集东宫所有宫人。 “谢长安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东宫的另一个主人,以后在东宫,所有人都要尊称他为太子妃,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叶景辰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谢长安的手,大声宣布。 “参见太子妃!”东宫上百名宫人齐齐对着谢长安行拜礼。 谢长安嘴角勾了勾,他筹谋了这么久,名分必须要有。 一对璧人 用晚膳时,叶景辰吩咐芳华做的软垫子做好了,有了这个垫子,叶景辰终于能坐下用膳了。 “哥哥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在椅子上放垫子?”叶景和好奇的问。 “没有,父皇知道了我跟长安的事,打了我几板子。”叶景辰云淡风轻的说。 叶景和眼神一冷,“这件事都是谢长安的错,他为什么不打谢长安,反而要打哥哥?” 对于叶景和的无脑维护,叶景辰又感动,又有些想笑。 “一个巴掌拍不响,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至于父皇为什么只打我,不打长安,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不是长安的父亲?”叶景辰开玩笑道。 “你可别因为这件事去找父皇的麻烦,我骗了他,被打板子不冤,更何况打的也不重,过两天就好了。” “如果不严重的话,哥哥何必在椅子上垫软垫子?” 严重不严重,叶景和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你真没用,居然让哥哥为了你受伤!”他瞥了谢长安一眼,冷冷说。 谢长安没反驳,他觉得叶景和说的挺对的。 “没有受伤,只是有点痛而已,父皇怎么舍得对我下重手呢?快用膳吧!”叶景辰给叶景和夹了一筷子他喜欢吃的菜。 “谢谢哥哥。”叶景和当即就不再针对谢长安了,高兴的说。 叶景辰又给谢长安夹了一筷子他喜欢的。 “谢谢辰辰。”谢长安学着叶景和的语气说。 “你个学人精,你恶心不恶心?”叶景和怒瞪着谢长安。 “为什么要恶心?这是我对你哥哥的爱称,你还小,不懂。”谢长安意味深长的说。 叶景和有种想把桌子上的菜肴都扣到谢长安头上的冲动。 饭吃到一半,张顺德又来了,传皇帝的口谕,让叶景辰明天去上早朝。 “张公公,劳烦你告诉父皇,明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假一天。”叶景辰笑着对张顺德说。 他知道皇帝为什么会特地要求他明天去上早朝,无非是知道他在准备明天的回门礼,不想让他去镇国公府。 “殿下还是莫要为难老奴,陛下的旨意岂可违抗?”张公公脸上的笑容特别勉强。 “按照大渊的习俗,大婚第三日,新人就需要回门。我跟太子妃的大婚意义重大,本来今天就该带着太子妃回门,但是因为要去见父皇,就耽搁了一天,若是明日再不回门,朝臣和百姓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我这也是为了父皇着想,还请张公公替我跟父皇告个假,后日我一定准时去上早朝。” 张公公彻底笑不出来了,这个忙他敢帮吗? 他心里很清楚,陛下特地下这道口谕,就是不想让殿下明日陪着谢长安回门。 “芳菲,送客——”叶景辰却不再给张顺德拒绝的机会,直接让芳菲将他请走了。 “要不明天我自己回去?”谢长安说。 他不想叶景辰夹在他跟皇帝中间为难。 更何况,明天回府他大概率要挨家法,镇国公府的家法是真的能要人半条命,他不希望叶景辰看到他挨打的场面。 “不行,三朝回门我必须陪同,要不然,皇城的老百姓还会以为我皇家根本就不重视这桩婚事!我这都是为了皇室的声誉着想,父皇会体谅我的!”叶景辰义正言辞的说。 “回门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要是不陪你回去,我这么多年的好感度岂不是白刷了?”回到寝殿之后,叶景辰对着谢长安又是另一番说辞。 他才不会让谢长安独自一人面对家人。 晚上就寝时,谢长安提出要给叶景辰的伤口上药。 叶景辰拒绝了。 “等我睡着之后,你再给我上药,然后明天早上在我睡醒之前,你再给我上一次。” 上午上药的经历太尴尬了,当时叶景辰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秒睡,并且打定主意以后都要等自己睡着之后,再让谢长安给他上药。 “这样不好吧,万一把你吵醒了怎么办?”谢长安假惺惺的问。 虽然上午上药的过程很煎熬,对他对叶景辰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但是叶景辰难为情的样子太有意思了,谢长安很想再看看。 “除非你故意想吵醒我,不然我是不会醒的,如果我醒了,只能证明你是故意的,那你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叶景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吧。”谢长安觉得十分可惜。 翌日一早,叶景辰被谢长安喊醒之后,觉得身后的不适感已经减轻了许多,可以正常行走了。 李先生的膏药效果就是好! 这次去镇国公府,一定要多向李先生讨要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叶景辰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就准备好了今天他们回门要穿的衣服,是朝露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叶景辰的衣服是月白色,谢长安的衣服是玄黑色,相同的修身款式,相同的缠枝纹,只不过叶景辰衣服上的绣纹是金线绣的,而谢长安衣服上的绣纹是银线绣的。 其实他们成婚时的婚服叶景辰就考虑过要不要请朝露来绣,但是他的婚服有很多人盯着,太惹眼了,对朝露来说并非好事。 虽然婚服不能绣,但是他还是请朝露帮他们绣了两套常服。 谢长安早就已经换好衣服,长身而立,衬托的他更加丰神俊朗,叶景辰看着很合心意,起床气都消了。 他换上自己那套衣服之后,特地把谢长安拉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两道身影,叶景辰觉得十分般配。 不过只是穿情侣装还不够,叶景辰又让谢长安给他梳了同样的发型,用同样的玉冠束发,连靴子都穿一样的颜色和款式,等他们走出寝殿时,候在殿外的芳菲等人都看呆了。 叶景辰对这个出场效果很满意。 本来以他的五官,还不到让人惊艳的地步,但谁叫谢长安长得好看呢,他站在谢长安身边,只要气质不拉胯,颜值上也会沾谢长安的光,增色几分。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一对璧人!” “佳偶天成!” “天造地设!”宫人们纷纷夸赞道。 自从昨天叶景辰召集东宫的宫人隆重介绍了谢长安这位太子妃之后,不管背地里他们怎么想,至少明面上,每一个宫人对谢长安都特别恭敬。 一大早就听了这么多赞美之词,谢长安心情大好,撒了一把金豆子打赏众人。 于是,宫人们夸的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