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不敢再盯着村长的腿发呆,只能老实的低下头。 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戳了戳。 谢繁:……? 什么鬼? 莫名其妙抬起头来,他就看到站在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孙周? 对方高高的个头十分显眼,谢繁瞄了一眼孙周手上的伤疤。 “你干什么?” 村长这还正讲话呢,这家伙都不怕被发现吗? 他和小药说话都是趁着村长没来呢。 孙周笑了一下,深蜜色的瞳孔盯着谢繁。 “鸡蛋好吃吗?” “挺好吃的啊。” 悄悄说了一句,谢繁又意识到奇怪的地方。 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中午吃了鸡蛋的? 听着耳边村长还在说正事,谢繁转过头去,一刹那却发现孙周怎么不见了? 不是,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吗?谢繁懵了一下,不知道这家伙突然跑哪儿去了,见小药疑惑地看过来,这才收回目光。 另一边旅社二楼: 沈洵正睡着时,却模糊的发现不对。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开了手电筒,这会儿手电筒怎么灭了? 房子里黑漆漆的叫他恍惚了一瞬,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做梦。 大概还是在梦里? 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像是陷入幼年时那种醒不来的连环梦里的沈洵听见嘈杂声,将目光转向窗外。 二楼的窗户半开着透气,和他睡着前倒是没有区别。 梦中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在走过去后骤然看见……无数的白色蜡烛幽幽地映照在麦场里。 在他站在窗前时,像是木偶一样整齐地转了过来…… “咳。” 下一秒,沈洵猛然惊醒,飞速地看向桌面:手电筒还亮着,刚才只是个梦? 他冷静下来,伸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后,深吸了口气看向外面。 可惜外面只有黑漆漆一片的夜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微微迟疑了一下,有些怀疑是噩梦,但还是拿上东西起身出了房间。 刚一出来,沈洵就碰上了从最前面房间里走出来的裴竟。 对方这么晚了,也还没睡? 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向沈洵眼下的青黑,裴竟皱了皱眉。 “你也做噩梦了?” 一个“也”字就用的很微妙。 沈洵表情古怪。 “你也是?” 不止他一个做了奇怪的梦,裴竟也梦到了? 那其他人呢? 目光转向其他几个房间,两人忍不住都皱起了眉。 “你别是睡糊涂了吧?” 本来是准备说对方脑子不正常的,结果在看到阿谢陡然煞白下来的脸色时,阿奇鬼使神差的还是转换了个说法,语气克制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