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臣看到顾叙醒了,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太多,可能是想把空间留给话还没说开的两人,给顾叙接了水,他就准备借口离开了,没想到,还没说上两句,顾叙就又睡了过去。 就算如此,江一臣也没多待,知道顾叙醒了,这就足够了,对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顾叙和白祈能够醒过来,只要他们都没事,其他的问题都可以慢慢解决。 江一臣走了之后,沈知节将怀中的顾叙放到床上。 顾叙刚刚醒来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了他的态度,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个人都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沈知节现在的心情很操蛋,要知道,他傍晚还陷在要彻底失去顾叙的恐慌中,结果就隔了几个小时,顾叙就变成了他的了。 不是因为身体接触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知道顾叙原来是从心底里喜欢他的。 哪怕在去救顾叙的路上他就已经确认了这件事,可是当危险解除,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说那个时候沈知节的希望是只要顾叙还活着就好,那现在他的希望就是能和顾叙长长久久。 也许是他太贪心了,但这份贪心是顾叙刚刚赋予他的权利。 · 因为不知道顾叙这一觉会睡到什么时候,沈知节就自己爬上了顾叙的病床。 这一层的病房都是特定的,病人用的都是最好的设备,床当然也是双人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沈知节出于私心,想了半天还是在顾叙床边的另一侧躺下。 刚经历过这些事,他如果不挨着顾叙根本就睡不着,更何况他现在就想和顾叙躺在一起,就算不能抱着,只要能让他一伸手就碰到顾叙,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他握住顾叙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到几点,沈知节突然感觉胸前的手动了两下,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沈知节。”顾叙顺着牵着手的来源抱住了沈知节,“我有些难受。” 沈知节知道他为什么难受。 虽然已经洗了胃,但他体内还有一些已经被吸收且正在发挥药效的成分在,这种结果是沈知节早就已经预料到的。 “哪里难受,想让我做什么?”沈知节把顾叙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需不需要打一针来减缓一下痛苦?” “你是不是装傻。”顾叙咬牙,用了他能用出来的最大力气捶了沈知节一下,“这个时候你还找什么医生,你本身就是医生,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了?” 他说的这么明白,沈知节也不会不懂他的意思,可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现在顾叙已经是自己的了,要是万一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把人惹生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之前两次你都不清醒,都是没意识的,但现在你可以自己选择,我不敢自作主张。” 可能是没想到沈知节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有绅士精神,顾叙一下就生气了。 他瞪了一眼沈知节,连推带踹的把人蹬下床,“去,我要打针,以后只要我一睁眼你就给我来一针,一睁眼就来一针,也省的你费心费力的再问了。” 他现在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光是这两句话就已经消耗掉了他大部分的力气。 他侧过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面,不愿意再看沈知节。 “顾叙。” “别叫我,还不去给我叫医生。”顾叙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沈知节是真的没见过顾叙这个样子。 顾叙平时在他们面前虽然也很活泼,但像现在这样撒娇般的闹小脾气还是有史以来的沈顾番外六 在不久之前,顾叙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也商量了一下到底要怎么对白祈表示他们的感激,商量到最后,他们觉得还是送股份好一些。 江一臣的身价很高,而白祈现在的身份不过是白家的一个弃子,钱对他们来说是最没用的身外之物,但这却会是白祈最后的保障。 · 自从把顾叙救回来,周子秋他们的调查进度也一步步更清晰起来,刘昊那边不断的传来好消息,白祈也在慢慢恢复,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顾叙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沈知节也一次比一次的禽兽。 晚上,浴室前,顾叙举着沐浴露的瓶子强势威胁沈知节,“你出去,我自己能洗。” “不行,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腿软,万一摔倒受伤怎么办。”沈知节说的一本正经,看起来完全没有其他心思。 可顾叙能信吗? 最近一段时间,沈知节借口他身体太虚,把大大小小的事务全包了,这其中不止包括了喂饭喂水,还很不要脸的自作主张包括了上厕所和洗澡等工作。 开始顾叙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直到前几天,他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沈知节几乎是瞬间就开启了他“斯文败类”的一面。 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沈知节不是趁机做点儿这,就是趁机做点儿那,完全没有让人喘口气的意思。 有时候就更过分了,大部分时候他从浴室里出来都是腿软的连站都站不住。 虽然他现在偶尔也会腿软,但被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以后再腿软,面子上怎么说也是不太能过得去的。 “你前一段时间还这不敢那不敢的,最近几天就开始上下其手。”顾叙说了两句后可能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反正我不管,你赶紧出去,我自己可以。” “那你摔倒怎么办?” “那你就去给我找个护工,反正我不用你。”顾叙坚持不许沈知节进来,他可不想把好好的洗澡过程又变成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环节。 “这样啊。”沈知节眯着眼睛,随性的靠在病房的浴室门边。 顾叙就在这一刻突然知道了,为什么之前会有人说看见沈知节笑会觉得毛骨悚然。 “你……别准备打什么坏主意,我不可能让你进来的,你赶紧去给我找护工吧。” “哦,可是,我没钱啊。” 顾叙:??? 呵,笑skr顾叙,沈知节竟然说他没钱? 这么大的医院难道是靠意念支撑起来的? 沈知节像是看不见顾叙的惊讶,他往前走了两步,“前几天不是把股份转给小白了吗,所以最近可能要节省一段时间了,不然以后养不起你了。” 眼看着沈知节越走越近,顾叙腿先软为敬,一屁股坐在了浴缸边缘。 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知节就已经走到了面前,“你看,是不是还没恢复好,还好我在这儿,不然摔倒伤哪了可怎么办?” 顾叙:“……” 这个老禽兽就没想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腿软吗? 要不是从小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他手里的这瓶沐浴露已经对着沈知节的脑袋扔出去了好吗。 沈知节完全不在意顾叙瞪着他的双眼,“别担心,我就在这儿,你放心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