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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客气什么。”陆垣已经站起来，对其他人笑道：“你们先聊，我陪阿言走走。”　　沈言不好再推拒，只能由他跟着。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陆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沈言心不在焉地应着。　　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下，四下无人，陆垣忽然“哎呀”一声：“我的玉佩好像掉了。”　　沈言低头看去，陆垣腰间确实少了那枚常戴的羊脂玉佩。　　“许是刚才过来的路上掉的。”陆垣道：“沈弟，你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去找找。”　　“我陪你……”　　“不用。”陆垣按住他的肩：“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沈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亭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言在亭下坐等了片刻，不见陆垣回来，心里渐渐有些不安。　　正要起身出去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以为是陆垣，回头却见一个陌生的小厮走来。　　“沈小公子。”小厮躬身：“陆公子让奴才给您送盏茶来，说他找到玉佩后，马上就来。”　　托盘上是一盏清茶，茶香袅袅。　　沈言不疑有他，接过茶盏：“有劳。”　　小厮退下。　　沈言也确实有些渴了，便掀开杯盖，正要喝，忽然觉得这茶香有些熟悉——像是尹云辞常煮的那种。　　他顿了顿，低头看茶汤。　　澄澈碧绿，并无异样。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沈言摇摇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味清甜，确实是好茶。　　他又喝了两口，将茶盏放回托盘。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沈言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眼前景物开始摇晃。　　他扶住旁边的石桌，想站稳，腿却一软。　　“陆……”他想喊陆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黑暗袭来。　　陆垣从月洞门后走出来，脸上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走到沈言身边，俯身探了探鼻息——均匀绵长，是药生效了。　　千金难买小少爷愿意17　　尹云辞赶到尚书府时，寿宴正酣。　　他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在宾客中并不显眼。　　进府前，他已得了消息——沈言随陆垣去了偏院。　　偏院。尹云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和季安不动声色地穿过回廊，避开热闹的前厅，往后花园去。　　夜色已深，园中灯笼点点，映着假山流水，平添几分幽静。　　偶尔有宾客三两经过，也都是往热闹处去，没人注意这个独行的身影。　　走到一处月洞门，尹云辞停下脚步。　　门内便是偏院，院墙高耸，院内寂静无声。　　不多时，月洞门内传来脚步声。　　尹云辞抬眼，看见陆垣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人，架着昏迷的沈言。　　陆垣神色从容，甚至还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那笑意在灯笼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他低声对人吩咐了什么，两人点头，架着沈言往偏院深处去。　　尹云辞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陆垣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垣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月洞门外站了片刻，似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脚步匆匆，像是要去安排什么。　　尹云辞等他走远，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悄无声息地进了偏院。　　偏院深处有间厢房，窗纸透出昏黄的光。　　尹云辞靠近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沈言被放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　　两个黑衣人守在门外，低声交谈。　　“陆公子说，等会儿会有人来。咱们把人送到就走。”　　“这药量下得够重，怕是不到半刻钟就要发作。”　　“管他呢，拿钱办事。赶紧完事走人。”　　尹云辞眸光一沉。　　药？什么药？　　他仔细看床上的沈言，少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上已有细汗。　　是助兴的药。　　尹云辞心头火起，但面上依旧冷静。　　门外传来两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季安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公子，都处理了。”　　沈言躺在床上，眉头紧蹙，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热……”　　尹云辞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沈言的额头——烫得惊人。　　他掀开被子，正要扶沈言起来，少年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尹……云辞……”沈言睁开眼，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好热……”　　“我知道。”尹云辞放缓声音：“我带你走。”　　沈言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认不清人：“去哪儿……”　　“回家。”尹云辞将他扶起，用披风裹严实。　　尹云辞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　　尹云辞抱着沈言往外走，走到月洞门时，忽然停下脚步：“陆垣准备了什么人过来？”　　“是个赌坊的打手，姓赵，好男风。”季安道：“陆垣许了他重金，让他来。”　　尹云辞冷笑：“倒是安排得周全。”　　他略一沉吟，道：“去前厅，把陆垣身边那个穿绿衣服的带来。”　　季安一怔：“李侍郎家的公子？”　　尹云辞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陆垣想唱这出戏，那就给他换个角儿。顺便你去告诉沈世子一声，让他将计就计。”　　季安瞬间明白，眼中露出几分狠色：“属下明白。”　　季安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尹云辞抱着沈言，快步往后门去。　　马车驶离尚书府，车厢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沈言躺在软垫上，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他不安地扭动着，扯开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发出难耐的喘息。　　“热……好热……”　　尹云辞将他扶起，喂他喝了些水。　　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沈言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无意识地蹭着。　　“尹云辞……我好难受……”　　尹云辞喉结微动，握住他乱动的手：“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沈言茫然地看着他，忽然凑近，几乎贴到他脸上：“你是谁呀……”　　“我是尹云辞。”尹云辞稳住呼吸，试图与他拉开距离：“沈言，看着我，我是尹云辞。”　　“尹云辞……”沈言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迷离中透出一丝清明，“尹云辞……尹云辞……”　　他忽然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好难受……”　　“我知道。”尹云辞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有我在。”　　沈言在他怀里难受的哭泣，身体却越来越热，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手胡乱扯着尹云辞的衣襟，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对方的脖颈。　　尹云辞身体一僵，握住他作乱的手：“沈言，清醒一点。”　　沈言哭得更凶，“我好热……帮帮我……”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尹云辞呼吸一滞。　　他看着怀里的少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满是情y。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抚上沈言的脸颊。　　“沈言，”他低声唤他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言蹭着他的掌心：“尹云辞……”　　他不再试图阻止沈言的贴近，只是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别怕，我在。很快就好了。”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而在尚书府偏院，另一场戏正悄然上演。　　季安动作很快，不过一炷香功夫，便将那个绿衣公子——李侍郎的独子李兆——打晕带到了厢房。　　他扒了李兆的外衣，将人丢在床上，又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那药丸是特制的，能让人意识模糊，情欲高涨，却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季安悄无声息地退到窗外暗处，静静等着。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鬼鬼祟祟地摸进偏院，径直往厢房来。　　正是陆垣安排的那个赌坊打手，赵五。　　赵五推门而入，屋里点着灯，床上躺着个人，被子盖得严实。　　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小美人儿，爷来了。”　　他脱了外衣爬上床，掀开被子，却是一愣——这人的身形，似乎比陆公子描述的要壮实些？　　但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赵五脑子混沌，也顾不得许多，扑上去便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