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混杂着昂贵的古龙水和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让时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一种源自oga本能的恐惧和恶心感攫住了他,让他想吐。 却又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干呕不出任何东西。 他想逃,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别怕嘛,小美人儿。”赵坤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眼神贪婪地扫过时安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跟着我,以后有你享不尽的福气。比你那个快破产的时家,强多了……” 他刻意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试图诱导时安提前进入发q状态。 那黏腻的气息,让他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和绝望。 就在赵坤的手即将碰到时安脸颊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赵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动作一顿,恼怒地转头呵斥:“谁他……”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顾星聿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西装的颜色更沉、更冷。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射向赵坤。 那目光中的寒意和戾气,让久经商场的赵坤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顾星聿甚至没有多看赵坤一眼,他的目光那个小o有点甜11 时安是在一阵消毒水的气味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以及手背上埋着的输液针。 他愣了几秒,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赵坤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冰冷的墙壁、无尽的恐惧,然后……是破门而入的身影。 是谁…… “安安!你醒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活力。 时安偏过头,看到顾星辰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卷发,正趴在床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见他醒来,立刻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星辰……”时安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 “你先别说话!”顾星辰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了温水,湿润他的嘴唇。 然后又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 “来,慢点喝,医生说你有点脱水和信息素紊乱,需要补充水分。” 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喉咙,时安感觉舒服了一些。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单人病房,设施高级,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这里是医院?”他轻声问,记忆还有些混乱。 “对啊。”顾星辰重新坐回椅子,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你可吓死我了!昨晚接到我哥电话,说你进了医院,我跟我妈赶紧就过来了。幸好!医生说只是受到了不良信息素压迫,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时安的脸色,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安安,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后怕。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低:“记得……赵坤,还有……房间……” 顾星辰立刻握住了他没输液的那只手,传递着温暖和支持:“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赶紧补充道,语气带着庆幸:“说起来真是万幸!我哥昨晚刚好也在xx酒店谈生意。谈完出来,撞见你被一个服务生带走。” “他觉得不对劲,就跟上去看了看,结果就看见赵坤那个混蛋想对你不轨!” “是星聿哥……送我来的医院?”他垂下眼睫,轻声问。 “对啊!”顾星辰用力点头,随即又撇撇嘴。 “不过你也知道我哥,工作狂一个。守了你大半夜,确认你脱离危险,天刚亮就被公司几个紧急电话叫走了。他走之前可是叮嘱,让我要照顾好你。” 原来他守了大半夜…… 时安心里微微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暖流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看病房门口,空无一人。 顾星辰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眨了眨眼,凑近些,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刚醒就想我哥啦?你都不知道,我哥平时可冷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紧张一个人。” 时安被他打趣得耳根发热,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连忙否认:“我没有……只是,还没好好谢谢他。” “谢什么呀,应该的!” 顾星辰大手一挥,然后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我哥走的时候,好像还特意吩咐了医院,不许时家任何人来探视。连你爸妈打电话来问,都被医院这边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