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愣了愣,赶忙让开道路让顾酌泠看到被几个人包围的沈信得。 “我给你们买了一些零食还有晚饭,好好这两天身体不舒服,麻烦你们照顾。”顾酌泠将袋子提了提,解释到来的原因。 “啊好呀当然可以,但是顾学长,好好是……”梁嘉瑞呆愣愣的点头,爽快答应。 沈信得:…… “是我小名。”沈信得弱弱的举了举手。 “对,这晚饭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每样特色菜都买了一些。”顾酌泠提着袋子进来。 汪萧宇有眼力见,赶忙上前取过袋子道谢。 “你们吃吧,没事。”沈信得挥了挥手:“正好刚下训你们应该都没吃吧。” 晚饭顾酌泠打包的是校门口生意特别好的饭店的饭菜,菜系丰富,各种肉和蔬菜。 “好好,你不能吃那些,我做了些馄饨。”顾酌泠看着故作漫不经心,漫步到香喷喷的晚饭面前的沈信得,笑着回道。 “我没打算吃。我就看看。”沈信得撇撇嘴,没有被拆穿的心虚,显得十分理直气壮。 “别看了,快跟着顾哥去吃晚饭吧。”徐星瀚也很有眼力见,瞥了一眼顾酌泠,捂住了自己的美食,挡住了身后摩拳擦掌准备拿筷子的沈信得。 “哈哈哈哈哈信得拜拜!快去吃营养晚饭!”梁嘉瑞吃人嘴短,赶忙拦住了沈信得的另一条道路。 最后一个汪萧宇再将沈信得往顾酌泠方向推了推。 沈信得完美远离美味食物。 “乖一点,走吧。”顾酌泠伸手扯了扯沈信得的脸蛋,哄着:“今天的小馄饨里面包了你喜欢的虾仁蟹仔。” 沈信得这才勉为其难的跟着顾酌泠离开了。 被顾酌泠哄着吃了一碗鸡汤馄饨,又吃了一点药膳,沈信得才撑着肚子回到了寝室。 很显然,寝室里这群饕餮已经将吃的吃得一干二净了,空气中只剩下美味食物的味道,沈信得却看不见美味食物。 “没事的信得,身子好起来我们再去吃。”徐星瀚憋着笑拍了拍沈信得的肩膀,安慰。 “谢谢,但我看见你脸上的幸灾乐祸了。”沈信得面不改色回复。 “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星瀚大笑着。 沈信得:……。 无情冷漠寒心悲痛脆弱敏感憋屈绝望。 “信得,你今天军训不在,辅导员刚才口头说了,军训结束那天晚上,有迎新晚会,应该是全校的,在操场。” 梁嘉瑞想起什么,说道。 “哦,新生表演节目吗?”沈信得不是特别感兴趣,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我们那天早上才结束军训,晚上是大二大三表演节目。”梁杰瑞摇头否决。 “有什么好玩的节目吗?”沈信得挠了挠脑袋。 “不清楚。” “三不知。”沈信得吐槽。 “a大的神秘性,你爱不爱。”汪萧宇插话。 “不敢。”沈信得摇头。 后面几天,三个人每天都要去军训,沈信得则是睡到舒服的点爬起来,去画室画点画,然后回来睡午觉,被下训的几人鞭策一顿。 不用军训的日子确实快,沈信得还没品味几番室友的惨状,他们就圆满成为“退伍兵”了。 沈信得这两天泡在画室,也画了一幅比较满意的画,这天晚上正好是迎新晚会,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迎新晚会涉及全校新生,自然是人人人人人。 沈信得找了半天位置,才找到徐星瀚。 “怎么才来。”徐星瀚将空位让出来给沈信得坐:“你晚饭没跟顾哥一起?” “没有,他今天有点忙,我画室出来自己随便吃了点就来了。”沈信得摇了摇头,坐到位置上。 “哦早说啊,我就喊你一块吃了。”徐星瀚恍然,有些懊悔。 “没事,一顿饭而已。”沈信得扭头看舞台,这会儿还没有开始,大屏上放的都是学校光辉历史。 “这是节目单,我看了一下,还蛮隆重的。”徐星瀚将一张纸递了过来。 沈信得从上往下扫了一眼,突然在中间位置看到了一个经济学院-钢琴曲《爱之梦》。 沈信得一愣,心下涌起一点巧合感。 “这为什么写着经济学院,没写演奏者啊?”沈信得扯了扯徐星瀚问道。 “哦,每个学院都会出节目,有些学院参加的人太多,索性就都不写了。”徐星瀚解释。 不会这么巧吧。 沈信得捏着节目单,暗想着。 那你亲亲我 何止是巧啊,沈信得看着舞台上身着纯黑西装的男生,有点咬牙切齿。 怪不得今天晚上说自己有点事情不能陪他吃饭呢。 可不就是有点事情吗。 “我去,这不是顾哥吗。”徐星瀚一看舞台,大吃一惊扭头询问:“信得他有跟你讲吗。” “他完了。”沈信得只是微笑。 徐星瀚缩了缩脖子,莫名想为顾学长默哀两秒,还是出声劝阻:“说不定是给你准备惊喜呢。” “可是他今天没陪我吃晚饭。”沈信得哼了一声,颇为傲娇。 哦,你生气是因为顾学长没陪你吃晚饭啊。 不对,这对吗? 徐星瀚面容诡异,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沈信得了。 这怎么感觉像小情侣闹别扭呢。 台上的顾酌泠站在中央先打了个招呼,台下新生的欢呼声格外响亮,随后才坐到台侧摆放的钢琴前缓缓坐下,台下才渐渐安静下来。 顾酌泠弹钢琴沈信得其实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有时候想要陶冶情操就缠着顾酌泠在家里弹。 但是难得一次,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顾酌泠弹。 少年端坐于舞台中央,黑色三角钢琴如夜空般铺展在他指尖之下。头顶一束孤光落下,像月亮被细线悬吊,只照亮他微抬的侧脸。 轮廓被镀上一层冷冽的银,睫毛在光里碎成纤长的影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身边的人都屏着呼吸不说话。 沈信得听着自己已经听过无数遍的音乐,却再一次心潮澎湃。 一曲结束,沈信得眼睛亮亮的看着舞台。 主持人在台下出声让顾酌泠留一留。 “那么我们顾同学,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们新生说呢?”主持人举着话筒,笑脸盈盈。 顾酌泠面上没什么表情,接过话筒那一刻,将视线往台下转了一圈。 沈信得肯定顾酌泠是看不到自己在哪里的,台下人那么多,还有点暗。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信得总觉得顾酌泠看到自己了。 “欢迎大家来到a大,希望你们能在a大度过愉快时光。”顾酌泠声音平缓,但沈信得总感觉他尾调里面带着一点笑意。 沈信得捂了捂自己的脸,发觉有点热。 站起身,跟一旁的徐星瀚说了一句自己出去上个厕所,离开。 一把冷水扑到脸上,沈信得的耳朵才从刚才杂乱的声音里缓过神来,心脏也慢慢平和下来。 手机震动了两下,沈信得擦干净手点开看了一下。 【顾:好好去哪里了?】 沈信得不想回。 【顾:饿jpg】 【得得得:你没吃饭?】 【顾:下午上完课赶过来彩排,彩排完来不及吃饭就换衣服准备表演了。】 【顾:可怜jpg】 【得得得:叫你不陪我吃晚饭。】 【得得得:在哪里?】 【顾:操场。】 【得得得:来这边的洗手间。】 沈信得发完消息,索性进去上了个厕所。 出来的时候,顾酌泠已经站在洗手台这里等着自己了。 “亲亲你。”顾酌泠上来就想讨亲亲。 “还亲呢,表演干嘛瞒着我。”沈信得伸手堵住顾酌泠的脸,瞪圆眼睛质问。 “给你一个惊喜。”顾酌泠眨了眨眼睛。 “我表演的好不好?”顾酌泠转过脸来,嘴唇对着沈信得的手心,说着话,唇一言不合就碰碰沈信得的手心。 搞得沈信得心里痒痒的,飞快收回了手:“现在去吃什么?” “没胃口,吃点馄饨。”顾酌泠跟着沈信得,还想牵沈信得的手。 “打包去我寝室吃吧,我直接回去洗个澡。”沈信得点点头,也不在意顾酌泠的小动作了:“还没胃口,你是没及时吃,肚子过了饿的时间。” “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你要表演你就跟我讲,我可以提早出画室给你带饭的。”沈信得皱着眉教训道。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顾酌泠牵着沈信得到手,还故意摇了摇,讨好似的捏了捏。 沈信得带着顾酌泠走小路去了近一些的食堂,这会儿大家都在凑迎新晚会的热闹,也不是饭店,食堂里没多少人。 但沈信得也不让顾酌泠牵手了,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