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得吃东西的嘴巴一顿,停了一会儿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吃。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今天刚正式定下大学还要一起的约定,听到江楠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胸口闷闷的。 饱餐一顿之后,沈信得自然和顾酌泠结伴回家。 最近沈父沈母都很忙,一个是一年四季没有空闲,一个是毕业季。 这会儿看外边应该是还没回家,应该是在外边吃饭,然后约会去了。 跟顾酌泠在门口准备分别,顾酌泠似乎没这想法,跟在沈信得身后又走了两步。 沈信得转头,笑了起来:“今天去我家睡觉!” “不可以吗?”顾酌泠又往前移了两步。 “可以啊。”沈信得点头,侧出身子让顾酌泠上前两步:“每次哭完就更粘人了。”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 顾酌泠没回话,但沈信得知道这会儿肯定又是红耳朵又是红脸的。 “你今天答应我了,我们一起上a大。”洗完澡出来,顾酌泠已经大大方方躺沈信得床上了。 “好的,你在a大等我吧。”沈信得点头如捣蒜,欣然接受。 顾酌泠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探身给刚爬上床的沈信得整理好小被子,确保被子方方正正盖住沈信得全部身子,才关掉了大灯。 “我要给你打个预防针,你高考之后暑假我没有很多时间,我要去画室集训了。”沈信得整个身子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眨着眼睛说。 “好。”顾酌泠查过艺考流程,知道沈信得从高二之后就进入了忙碌期。 “进画室可能会收手机,我们也联系不了。”沈信得转过身子看着顾酌泠:“会不会哭鼻子啊?” 顾酌泠伸手堵住沈信得的嘴:“不会,睡觉。” “尊嘟…补惠吗?”(真的不会吗)沈信得被堵住嘴巴,也坚强发声。 顾酌泠面无表情用手夹住沈信得的上下嘴皮:“不会。” “那我们酌泠哥哥也太坚强了!”沈信得努力挣开顾酌泠的束缚,小脑袋往前凑了凑顶在顾酌泠肩膀处:“我肯定会超想哥的。” “我也会很想好好的。”顾酌泠摸了摸颈窝处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回应,等到沈信得猛地抬头又想逗顾酌泠时,又一本正经的回答:“但不会哭。” - 时间在飞快加速,顾酌泠高考当天,本人是相当不紧张的。 紧张的是沈信得,前天晚上没睡好,好好学习 “嗯。”顾酌泠应了声,抓着沈信得的手腕暗暗丈量一番,还是觉得沈信得是真的瘦了。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重点关注沈信得饭量多少,吃了什么菜。 “我在家里不忙,这段时间你想吃什么,就给我发消息好不好?” 沈信得准备回画室的时候,顾酌泠扯住人打商量。 “好呀。”沈信得欣然同意。 沈信得是在画室里看顾酌泠拆箱录取通知书直拍的,顾酌泠基本每周会抽时间跑去沈信得画室送吃的。 等到沈信得好不容易从画室放假,顾酌泠也准备开学了,自己也准备开学了。 两个人时间基本错开,搞得沈信得有点不开心,顾酌泠一去大学,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好好学习。”顾酌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嘟着嘴巴明摆着不开心的沈信得,笑着伸手勾了勾人下巴。 “知道了。”沈信得手上还拽着人行李箱呢,明摆着怕人直接走了。 “有什么不会的可以直接找我,平常画画也要注意休息。”顾酌泠也有点舍不得沈信得,低着声叮嘱。 “我有假期就回来,平时也会给你发消息的。” “好的。”沈信得点头,顾酌泠又说了两句,哄着人开心点。 “你们搞的好像半年不回来了一样。”庄行也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了进来。 “少说两句吧你。”江楠叹了口气,伸手抓着庄行也的领子,举着手机放到庄行也面前:“来吧,跟克莱讲两句。” 庄行也一看手机里还真是跟林克莱的视频电话,表情一变,面色红润:“克莱…我…我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我一定会抽时间回来跟你一起去图书馆的。” 江楠:…… 沈信得:?。 送走顾酌泠庄行也,沈信得和江楠也进入了忙碌季。 沈信得很自然的进入了联考冲刺,自知自己文化分可能并不能实现质的飞跃,于是在联考的压力给自己相当的大。 等到联考结束,兰市已经下起了雪。 沈信得没有马上休息,一月二月他还有校考。 十二月底,兰市的天气也冷了许多。 沈信得日常除了窝在学校里学文化,就是待在画室备战校考。 因为气温低,平日里洗水桶洗画笔也是个大问题。 沈信得实在不想碰那冰凉刺骨的水。 “信得,我帮你洗吧?”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站在水池边,声音轻柔。 男生叫盛景,是沈信得画室的室友,平日与沈信得相处很好,七八月集训他们也是互相照应着来的。 “谢谢,我自己来吧。”沈信得笑着拒绝,吸了吸鼻子,将东西摆进水槽,冰凉的水流下,有一点溅起来打到沈信得手臂。 冷的一哆嗦。 沈信得叹了口气,洗了半天东西总算可以回到画室温暖的环境了。 坐到位子上,沈信得先是看了眼手机,发现顾酌泠回了自己消息。 【顾:这两天温度又往下降了,衣服要多穿一点。】 沈信得吸了吸鼻子,看到消息笑了起来,拿起手机开始回信。 【得得得:我裹成熊怎么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