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易初摸着自己的下嘴唇,紧紧盯着他。 溯渊举起双手,“诶,天地可鉴,你当时都那样那样了,谁能对你做什么?” 那样,是哪样? 这时,刚刚的记忆才终于姗姗来迟回归脑海。 片段一个接一个地连在了一起,那个俯下身来的吻,被咬破的嘴唇,还有自己那句“因为喜欢你啊”。 因为喜欢你啊。 易初的耳朵立马就红了。 他迅速移开了视线,下意识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赶紧想办法出去吧,我还差百分之四的艺术参与值。” 他的语气刻意地维持着一种平淡,但那红透了的耳朵尖出卖了他,明晃晃地昭告着某种他不愿承认的心虚。 靠在一旁的溯渊听着易初对自己上涨到十七的艺术参与值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就知道刚刚在画布内的事,他都记得。 溯渊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嘴角弯了弯。 易初岔开话题的格外明显,即使宋之升再好奇,也也只能乖乖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都差不多,我感觉再写两个便签就够了。” “用我帮忙吗?”站在一旁的溯渊适时插话,歪头望向易初。 易初一见到溯渊,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嘴唇。就是那双唇,覆在自己唇上的时候是柔软的,微微发凉的,带着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触感。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迅速移开了视线,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进画里不就知道了。” 溯渊明显抓到了易初那个转瞬即逝的眼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是,你都把衍生物的核心消灭了,哪里还有手臂把你抓入画里?” 易初走向画框的脚步顿住,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两秒钟,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愣怔到懊恼再到强作镇定的完整变化。 “易哥,你把核心摧毁了?”宋之升一手拉着宋之恒,一边急急忙忙地插着嘴,生怕错过一点新消息。 “你们不知道?”易初转过身来,看着宋之恒揉着脑袋的样子,有些担忧,“你怎么样?” “没事。”宋之恒摆了摆手,“你们进去以后,系统就检测不到你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对易初来讲,可能是唯一一个还不错的好消息,毕竟他干的事不会人尽皆知了。 溯渊站在旁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易初,似乎笃定了易初会开口叫他帮忙。 易初看着面前这一幅白色的画布,无论他怎么伸手,都没有反应。 给自己做了些许的心理建设后,易初转头朝溯渊扬扬下巴,“你来。” 溯渊从墙边直起身来,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看着易初,眉眼弯弯,“连‘请’都不说吗?” 自从易初恢复正常,溯渊又恢复了逮着机会就要撩拨两句的样子,一点也不提画布里面那个被易初压在身下,亲得满脸通红,最后不得不把人弄晕了才能收拾残局的时候。 易初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请你来。” 溯渊满意地走上前,黑色的雾气从眼里渗出,画布后的画面缓缓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看见了街道和两侧低矮的房屋,画布的正中间是一条看起来荒凉而冷清的路,几只狗倒在路边。 大大小小的,毛色各异的,横七竖八地躺在那条路的边缘。 一只黄色的小狗旁边,蹲着一个小女孩。她看起来很小,大约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打开了的狗罐头。 溯渊将自己看见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三人。 “我去,小狗不会被下毒毒死了吧?” 宋之升想象着那个画面,眉头紧紧皱起。 溯渊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还停留在画布上,在那几只倒在地上的小狗身上来回扫视了一遍,“不知道,画里面就是小狗倒在地上,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几个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旁边台子上的那沓便签。 几人拿起便签,开始了疯狂删删改改,疯狂锁。 上一章删的片段: 浑身都像被火烧着,理智在这个不断深入的吻里被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他被易初攥着的那只手,用力地扣紧了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