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现在,他才觉得有一丝不妙起来。 脚踝被一只大手攥住又扯了回来,s级alpha的身体素质毫无保留的体现了出来。 “往哪跑?” 禁欲是你的谎言() 季折玉有点后悔关灯了。 黑暗滋生欲望疯涨,alpha再也不用克制自己最原始的本能。 季折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软绵绵的面团,被贺言川爱不释手的揉捏摆弄着。 他粗喘一口气,挣扎着换了个位置,趴在了贺言川后背上。 贺言川也不生气,伸手托住了他的大腿。 “怎么了?” 季折玉眼前蒙着一层水光,一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都咬我了,我也要咬回来。” 贺言川失笑:“咬吧。” alpha的后颈上也是有腺体的,不过那里的皮肤并不像oga一样脆弱。 季折玉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那块皮肤,仔细琢磨该从哪里下嘴。 在战场上被虫族坚硬的虫甲划破胸腹,贺言川都没有吭过一声。 但现在,柔软,温热的皮肤触碰后颈腺体,却让贺言川有些难以忍受。 “宝贝,能不能别碰了?” 季折玉冷哼一声:“谁让你咬我的,忍着!” 贺言川喉结滚动,侧了下头。 下一瞬,比手指更加柔软的触感就贴在了颈后。 季折玉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的位置,张开嘴咬了下去。 然而他并不能用信息素标记alpha,但季折玉还是报复似的,使劲咬出了一个圆形的牙印。 透过稀薄的月光,季折玉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原来和alpha标记oga一样,在爱人身上咬一口,也能带来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贺言川嗓音哑的厉害,手腕用力,瞬间和季折玉调转了位置。 “你咬够了,接着该我了。” 季折玉哼哼着搂住了贺言川的脖子。 “贺老师,你教教我,该怎么终身标记oga啊?” 杜序白坐在悬浮车里,紧紧盯着贺言川卧室的窗户。 灯亮起没多久又重新暗下,光脑没有任何动静。 他挪动了下位置,深深皱起眉心。 脑海中思绪纷乱,一会儿是季折玉拒绝他的话,一会儿又是贺言川低哑难耐的声音。 留下一个oga和对他有好感的alpha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 杜序白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把自己精心打理好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算了,这次就算他舍爱情帮兄弟一次。 毕竟,贺言川之前也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 毕竟,贺言川才是帝国打败虫族的希望。 毕竟,就算他不让小玉喜欢的人也不是他。 qaq 不仅得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还得在这守着防止有人打扰到他们。 做情敌做到这份上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杜序白心疼的抱了下自己的双臂,做好准备在这等一晚。 贺言川的信息素暴动的这么厉害,估计没有一晚上时间是不够的。 直到过了一晚上,又一早上,又一晚上,又…… 七天过去,杜序白麻了。 杜序白打开外卖包装袋,看着已经吃了七天的快餐,脸都绿了。 这俩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完事啊?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如果不是禁欲是你的谎言(48) 季折玉冷笑一声,抬了下下巴,沙哑着嗓音开口。 “解释一下吧。” 贺言川把餐盘放下,转身想要出门:“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站住。” 叱咤风云的贺上将被这两个字定在原地,僵硬的转过了脖子。 “那个……你听我解释……” 季折玉冷呵一声:“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是吧?” 昨天他在外面做的事,贺言川肯定都看见了。 只要一想到贺言川隔着一扇门把他昨天装出来的样子全都看了个清楚,季折玉就一阵脸热。 太羞耻了。 贺言川轻咳一声,决定把装傻进行到底。 “宝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季折玉眯起眼睛看向贺言川。 他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铅灰色的休闲家居服,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有不少他抓出来的红痕。 紧实的腹肌上有一个牙印,截断了延伸到裤腰下的人鱼线。 季折玉回过神来,艰难的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某人的美色上收回来。 “好好说!” 贺言川挠了下脸,无奈的凑近季折玉,亲了下他的脸。 “你先吃饭喝水,我慢慢和你说行不行?” 季折玉把贺言川的大手从自己的腰间丢开,坚决抵制美色误人。 贺言川失笑,起身去给季折玉倒水。 季折玉吃完了午餐,才从被贺言川看到自己演戏的羞耻中回过神来。 他盯着贺言川,严肃问:“你是不是知道杜序白和我在一起,所以故意叫我们过来的?” 贺言川老实回答:“是。” 季折玉接着问:“那你是不是在监控里看到我在外面假装发情期了?” 贺言川眉眼很轻的弯了一下:“是。” “很可爱。” 季折玉耳朵尖有点红:“你严肃点。” “那你是不是本来就想好了,会把我留下?” 贺言川舔了下唇:“没有。” 季折玉疑惑的嗯了一声。 贺言川叹口气,取出一套新的衣服递给季折玉。 “我本来是要去找你们的,但在路上,易感期突然来了。” 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了喜欢的oga,这次的易感期并不像之前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