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官查看过他们的尸体,根本就不是这样。 王知府连掩饰的心思都没有,他分明是在威胁您不要再查下去了。” 陈县令有些担忧的看向魏暮时,以前也不是没有朝廷派来的官员要查江南贪腐。 但王知府要么威逼,要么利诱,把人全都打发了回去。 他在江南几乎只手遮天,就算是那些朝廷派来的按察使,最后也只能铩羽而归。 可若是连三皇子都不能帮他们,那他们还能指望谁呢? 魏暮时皱紧了眉,尚且有些稚嫩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冷意。 “这么着急杀人灭口,更说明他心中有鬼。” 他放下挽起的衣袖,拍了下陈县令的肩膀:“既然他这般丧心病狂,那本王亲自去。” 陈县令吓了一跳,忙阻拦道:“不可啊,殿下,您何必以身犯险呢?” 虽然现在魏暮时已经封了贤王,但谁知道江南知府为了保命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瘟疫,洪水,他大可以杀了魏暮时后将他的死归于意外。 就算老皇帝恼怒一时,只要知府送上丰厚的礼品,老皇帝想来也不会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真的为难他。 陈县令越想越着急,苦着一张脸道:“殿下,您不能去送死啊。” “叮”一声,药杵被丢进研钵里,江墨冷哼一声:“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想的未免有点多了。” 魏暮时笑了笑,对陈县令道:“放心吧,本王答应你的事还没完成,不会随便死的。” 陈县令还是有些犹豫,但看着魏暮时坚定的眼神,咬牙道: “那下官想个办法,带您进去。” 几人正在商议该如何找到账本,院外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殿下,裴将军派来帮您的人马到了。” 魏暮时一愣,随即笑着看向陈县令和江墨:“你们瞧,咱们的援兵到了。” 这一幕让陈县令记了很久,彼时尚且稚嫩的三殿下,已经渐渐有了日后仁君的风范。 裴尘赫推开季折玉的房门,迎面有一只猫扑了过来。 他眼疾手快的拽住了000的尾巴,挑眉看着手里这只不断蛄蛹着的肥猫。 裴尘赫拎着000的脖颈进门,才发现季折玉身上,床上,到处都是杂乱的猫毛。 季折玉黑着脸呸了一声,抱着双臂冷笑道:“你来的正好,赶紧把他交给厨房,晚上添一份猫肉羹。” 000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嗷呜嗷呜的挣扎:“你个毒夫!” 季折玉额角青筋蹦了两下,000已经挣脱了裴尘赫的手,炸着尾巴跳走了。 裴尘赫拦住还想去追的季折玉,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季折玉不解抬头,就撞进了裴尘赫深邃的眸子里。 他咽了下口水,下意识觉得现在的裴尘赫有点危险。 裴尘赫轻笑出声,嫌弃的看了一眼沾满了猫毛的床,把季折玉打横抱了起来。 他一路把季折玉抱回自己的院子,才把人放在了床上。 裴尘赫轻喘着气,嗓音低沉性感,吐息扫在季折玉的颈侧: “小季少爷是不是说过,等腿好了就给亲?” 裴尘赫侧了下头,用玉簪挽住一半的发丝垂落下来,轻扫过颈侧,泛起一阵细微痒意。 季折玉揽住裴尘赫的脖子,使劲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他双腿跨坐在裴尘赫身侧,腰身塌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垂眸看着裴尘赫。 “是啊,小季少爷说了,不仅给亲,还给……睡。” 裴尘赫喉结滚动,下一瞬,那块凸起的脆弱软骨就被轻轻含住了。 最脆弱的位置被轻轻含住,裴尘赫在战场上多年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警惕下来。 可下一瞬,喉间传来的不是压迫,而是柔软的舔舐,明目张胆的引诱。 季折玉抬起眸,眼中是明晃晃的笑意和挑衅。 裴尘赫的手不自觉搭上了他的腰,嗓子有些哑:“别闹。” 季折玉抬头,红润的唇瓣上滢着水色:“裴将军难道不想要?” 裴尘赫倏地攥紧了身侧的薄被:“小玉……” 季折玉伸手,慢条斯理的按住了自己的腰带。 风流军师俏将军(26) 裴尘赫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折玉,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季折玉轻啧,抬手拍了下裴尘赫的手臂。 裴尘赫僵硬一瞬,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季折玉眉眼含笑,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裴尘赫喉结上下滚动,面前的场景好像变成了慢动作,每一帧都是期待,也是折磨。 春日轻薄的外袍松散开来,露出季折玉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握住裴尘赫的双手,用腰带缠了两圈,然后系在了床头的木栏上。 为了结实,季折玉还打了好几个蝴蝶结。 裴尘赫挑眉,扯了一下双手,季折玉见他扯不动,唇边的笑意更深。 他端坐在裴尘赫身上,睥睨着看向他,突然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虎口位置卡在喉结下方位的位置,微微收紧。 喉结的滚动受到一点轻微的阻碍,伴随窒息感而来的一种微妙的爽感。 裴尘赫哑着嗓音开口:“小玉?” 季折玉拇指摩挲着裴尘赫颈间的皮肤,开始扒裴尘赫的裤子。 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该怎么做他还是知道的。 季折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从今天起他就要翻身做攻把歌唱! 裴尘赫双手被绑在头顶,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折玉的动作。 季折玉艰难的把他的裤子扒了下去,本就松散的外袍几乎彻底散开。 只剩一边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只要稍稍一扯,就能彻底脱掉。 他呼出口气,兴致勃勃的准备进行下一步,麻利的脱掉了自己的亵裤。 裴尘赫额角青筋跳动两下,哑声问道:“小玉,你确定吗?” 季折玉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放心吧,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亵裤的细绳终于解开,季折玉高兴的弯起唇,抬手放下了帷幔。 他胸膛起伏两下,凑近了裴尘赫的脸颊,吧唧亲了两口。 “小……大美人,小爷现在就来疼你!” 季折玉一只手扶着裴尘赫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伸去。 裴尘赫挑眉,手上用力,瞬间和季折玉调换了位置。 季折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枕在了枕头上,裴尘赫的手掌撑在他耳畔两侧,正眸色深深的看着他。 他下意识攥了下手,然后就听见裴尘赫嘶了一声。 季折玉怔愣着低头,看清现在的场景后黑着脸松开手,推了两下裴尘赫的肩膀: “你干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裴尘赫闷笑出声:“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季折玉瞳孔巨震:“可你之前已经答应我了!” 裴尘赫颔首:“我的确答应了让小玉在上面。” 他抱着季折玉重新把姿势换了回来,只不过这次双手牢牢的握在季折玉腰间。 “这不是在上面了?” 季折玉要气炸毛了,扭动着想要挣脱开裴尘赫的手。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裴尘赫闷哼一声,手上用了点力,压着季折玉的后背吻了过去。 床帐中密闭的小空间温度越来越高,那条被扯坏的腰带被松垮的覆在了季折玉的眼上。 他视线朦胧,只能看见裴尘赫含笑的眼神忽远忽近。 季折玉扁着嘴,白皙的胸膛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双手被裴尘赫扣住,像海上一艘无所依傍的小舟。 “大骗子……呜……” 裴尘赫闷笑:“这样不也是小玉在上面吗?小玉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季折玉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愤愤的趴下身,咬住了裴尘赫的脸。 裴尘赫嘶了一声,抬手轻轻揉捏着季折玉的后颈。 “你咬在这里,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你咬的了。” 季折玉一顿,随即更使劲了点,含含糊糊喊道:“那就丢你这老东西的脸好了。” 裴尘赫眯起眼:“我很老吗?” “呵,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没让小玉满意啊。” 季折玉的双腿又双叒叕失去了知觉。 他只记得,自从说了一句裴尘赫老,这家伙就好像疯了一样,非得把他弄哭才罢休。 季折玉咬着牙,在裴尘赫脸上咬了好几口。 一个没了里子,一个没了面子,谁也别说谁。 裴尘赫也不生气,就任凭季折玉咬,只是默默攥紧了手。 夜幕降临,季折玉才脱力的趴在了裴尘赫身上。 意识朦胧之际,还在小声嘀咕着:“不要脸的老东西。” 裴尘赫失笑,轻手轻脚的带人清理干净,又放回床上让他躺好。 季折玉早就睡了过去,只是嘴巴还委屈的瘪着,眼眶湿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