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折玉失笑摇头:“无妨。” 他把怀里的000向前举了举:“喏,公子还是摸摸他吧。” 魏暮时心不在焉的伸出手,揉了两下000的背毛。 见他摸完了,季折玉抱回了猫,笑着道:“既然猫已经找到了,在下就先离开了。” 早就看魏暮时不顺眼的望月闻言立刻握住了轮椅扶手,魏暮时却心中一急,脱口而出: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在下可否有幸与公子相识?” 季折玉一愣,笑着摇了摇头:“若公子想要补偿就不必了,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魏暮时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就是,想要认识你而已。” 虽然季折玉说了不在意,但他却不能真的不当回事。 他既然做了这么冒昧的事,到底也该改日找个机会和人好好道个歉。 当然,魏暮时心里想着,若能结识一位如此有趣的人,也是一件幸事。 季折玉点点头,笑着道:“我父亲是季崇山,我家是皇商季家。” 魏暮时思索片刻,郑重道:“久仰。” 季折玉挑眉:“公子认识我家?” 魏暮时笑着点头:“我曾听夫子讲过,季公战时曾为朝廷捐赠过不少财帛,是真正善心之人。” 他看向季折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也难怪,能养出公子这样的性子。” 性情纯善,负气含灵,一副玲珑心肠。 季折玉落落大方道:“公子客气了,敢问公子是……” 魏暮时看了一眼身侧一直未曾做声的裴尘赫,咬牙道: “在下姓牧,家中排行老三,却不是什么煊赫人家。” 季折玉装作不知道魏暮时的胡诌,点头道:“那折玉以后便唤你,牧三哥哥。” 魏暮时瞳孔微微瞪大,耳根好像被羽毛很轻的扫了一下。 那触感很轻,却让他才刚刚冷却下的耳根又开始泛起了红色。 他一边点头一边磕磕巴巴道:“可,可以,折玉想叫什么都可以。” 季折玉弯唇,视线风流军师俏将军(8) 季折玉挑眉看他,但也没有拒绝:“怎么了?” 望月黑着一张脸,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 季折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仰着脸看他:“就这么生气啊?要不,我也让你摸一下?” 望月动作一僵,面纱覆盖下的脸和脖颈红成了一片,半晌才呐呐开口: “是,摸猫还是摸公子?” 但刚才那只叫小灵的猫,好像在他们从太慈寺里出来时就跑走了。 他现在要去把猫抓回来吗? 季折玉一愣,随即朗声笑了出来。 被他这么笑,望月的脸更红了,眼睫克制不住的颤抖,抱着季折玉的手臂肌肉紧绷。 “奴也不是真的想摸公子的脸,奴可以克制的。” “不过刚才那个人就是见公子生的好看,才故意借机想要轻薄公子,真是令人不耻。” 过了一会儿,望月又有些气弱道:“但,但是若公子真愿意让奴碰一碰公子的脸颊,奴也是高兴的。” “只不过除了奴这样亲近的人,公子可不许再让别人碰了。” 望月这话说的咬牙切齿,还在亲近两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好像季折玉才是那只傻乎乎谁都能带着走的猫。 季折玉憋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望月。 不得不说原主的眼光真的很好,朔月望月如出一辙的俊美,性子也谦和,武功又高。 在世界线维护进度走完之前,有这两个人陪在身边也挺好。 季折玉这么想着,笑眯眯的悄悄捏了把望月紧实的胸肌: “好好好,回去就给你摸。” 望月脸更红了,步伐还是很稳,只是迈步的动作好像快了一点。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望月快要抱着季折玉走上马车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带着困惑的薄怒嗓音。 季折玉拍了拍望月的手臂让他停下,挑眉看向说话的人。 望月皱起眉,抱着季折玉转身,不耐道:“我与我家公子做什么,似乎和阁下没什么关系吧?” 裴尘赫眉心皱的更紧,他本以为望月只是仆从一类。 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比单纯的主仆要亲昵的多。 裴尘赫第一次正眼看向望月,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个北疆人,心中陡然浮现出一层不喜。 果然,不是大烨的人,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 还说什么摸不摸的话,也不怕被别人听见坏了季折玉的名声吗? 就算季折玉故意接近魏暮时的目的是什么他还不清楚,但也不能任凭季折玉被这些狡猾的北疆人蒙蔽。 他冷哼一声,收回视线看向季折玉。 “你可知道我是谁?” 季折玉拍了下望月的手臂,让他把他放回轮椅上。 望月轻飘飘的看了裴尘赫一眼,却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奴不累,抱着公子也能让公子舒服些。” 季折玉想了下,还是没坚持,谁让被结实漂亮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包围,的确比硬邦邦的木头轮椅舒服呢? 听到望月的话,裴尘赫皱起的眉头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