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正犀闻言一愣,有些震惊道:“你!”
“远东省省长的儿子?”
“给京州市公安局的局长…当司机?”
“我知道你爸和高育良关系不错。”
“可是你堂堂赵立春的儿子,不至于在这里给他开车吧?”
这个是正儿八经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赵家的儿子,不应该是那种无论纨绔不纨绔,都应该是年少轻狂、目中无人的样子吗?
眼前这小子…还有点高官独子、大院子弟的样子吗?
自己身边的二代、三代,甚至是四代!
哪个不是眼中自带高人一等…不…应该是高人三等的目光?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如果按照原本的的展路径,确实会成为高阳子弟、纨绔二世祖。
只可惜眼前…那是被高育良‘物理+心理‘双重感化教导过的。
赵瑞龙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说辞。
“领导您说笑了。”
“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权力大小、工作责任轻重…那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就比如…”
说到这里,赵瑞龙一脸笑意地看向柏正犀。
“我爸做远东省长!”
“您接替他,做京州市委书记!”
“我做高市长的司机!”
“各有各的分工嘛。”
“哪来的那么多挑肥拣瘦。”
“那说白了,不都是咱们——为人民服务嘛?”
赵瑞龙看似无心,实则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某些词句的音调。
比如:
我爸——远东省长!
你——接替他——市委书记!
我——司机!
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柏正犀听了这话,狠狠咬紧了牙关,内心深处肺都快气炸了。
他哪里听不出眼前赵瑞龙这小逼崽子,话里话外的揶揄嘲讽之意?
这是明着说自己现在混的不如赵立春,还只能捡赵瑞龙吃剩下的位子坐,还唱着高调,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即便柏正犀再怎么生气,他也只能咬着牙忍了。
毕竟如果让他在一个小辈面前破防生气,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是!
真的踏马的好气啊!!!
“呼~”
柏正犀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尽可能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呦,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