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你想好了,想清楚了,再给我个答案,给我个解释好吗?”江以南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温柔的询问。 凌砚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好。” 这边气氛和睦,而另外一边,气氛就不那么愉快。 “秦也!你发什么酒疯!” 陆铭有些生气了,两人站在车前,僵持不下。 “你喝酒了,我好心好意说我来开车,你闹什么?” 秦也面对着陆铭,神情晦暗,他说,“我打车。” 陆铭就更来气了,“你什么意思!就是不坐我开的车呗!” “我开车怎么了?” “我之前……”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也打断,“你回去吧。” 这就是原因 陆铭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听见秦也赶他走, “你说什么?” “我说,你回去吧,别来了,别来我家,别住这里。”秦也看着他,平静开口。 陆铭却心里一窒,“为什么……” 秦也盯着他开口,“为什么?难道你要一直住在我家?现在住就住了,那以后呢?你结婚了呢?或者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呢?你还是住我这里?” 每问一句,秦也眼里的痛色就深一分。 这把陆铭问住了,他确实还没想过这些。 张了张口,半天没回答上来,“可是……我现在还没……结婚……” 他心里有些慌,神色有些困惑。 “总会结婚的,不是吗?迟早有一天会,毕竟我们之间不像江以南跟凌砚……” 秦也在做最后的拼死挣扎,他说的已经够明显了,他看着陆铭更加茫然无措,瞬间就心软了。 算了。 别逼他想了。 上学时期脑子都不够用,现在考虑这些确实为难他。 秦也还是败下阵来,他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不是说要开车?” 陆铭愣了,“你不是说不让我去你家住?” 秦也勾了勾唇角,笑容苦涩,“随便你,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等你不想住了,也不用告诉我,直接离开就行。” 他的世界,陆铭向来是这么放肆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天晚上,陆铭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心里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秦也晚上说话时看他的眼神……总觉得让他……难受。 ………… 江以南回公司之后,凌砚也开始恢复正常工作,两人每天还是能见到,只不过有时候还是会错开,因为凌砚有夜班。 所以江以南也会有一个人睡觉的时候。 这天,江以南下班之后准备回家,但是李易跟他说,有人找。 紧接着,他见到了之前想要见,但是一直未曾见到的人。 ——陈凯。 “江总,别来无恙。”陈凯笑着伸出手与对方握手。 而江以南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您请坐。” 说着,江以南亲自泡了茶,给对方斟茶。 “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只是,别来无恙……我跟您这是好 凌砚今天没有加班,所以到家之后给江以南发了消息就开始做饭,只是等他做好之后,等了许久不见人回来,打电话也没接,他蹙了蹙眉,下意识想要打开手机看定位,可是又想起来,之前江以南的手机已经扔了。 凌砚垂下眼眸,显然沉思,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再给对在手机里安一个定位…… 他收好手机,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去江以南的公司看看,可刚打开门却见站在门口的江以南。 “南南?” 在叫完对方的名字之后,却看见对方发红的眼眶,正看着他,眼里还含泪,凌砚瞬间皱起眉,将人拉进屋里,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说着替他擦去眼泪。 “凌砚,”江以南开口,嗓音有些哑。 “我在的。” “我见了陈凯。”他轻声说。 凌砚给江以南擦眼泪的手一顿,垂下眼眸看他,“嗯。” “我恨你。”江以南扬起头,吻住凌砚的唇,强势也霸道将人推到墙边,唇齿相抵,又轻声低语,“我恨死你了。” 凌砚承受着江以南的情绪,他满脸无奈,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嗯,恨吧,我也恨我自己。” 他的手放在江以南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南南,让我给你装个定位吧。” 江以南:“……” 眯起眼睛抬起眸,“你说什么??” 凌砚立刻改口,“你给我装个定位。” “好。” 晚上…… 江以南的全身骨头都在痛,汗珠滚落,眼睛都是湿漉漉的,他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对方,嘶哑的声音开口,“狗凌砚,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