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枕明月离开后没多久,张三也带着这群狐朋狗友散了,周毅追过去想要问他哥刚才那人是谁,谁知道还没张嘴说话,迎面一个巴掌就扇在他脸上。 “我真他妈是服了你。” 周毅脸上顿时火辣,捂着脸不敢置信“哥” “别叫我哥,等我回家跟你算账!” 巴掌火辣辣地扇在周毅脸上,就连王瑜都愣住了,没想周毅他哥说上手就上手,一群才刚上大学的学生屏着呼吸,目光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很快周毅被他哥带走了。 刚好是开夜场的时间,舞台上开始陆续演出节目,宋文翰这桌也只讨论了一会刚才的事儿,随后就被现场火热的气氛感染,酒桌上又开始热闹起来。 没过多久,刚才的经理亲自捧着两瓶酒走过来,笑眯眯说道:“这是黎二少给大家加的酒,另外王三少给咱们额外点了个dj舞台节目,带话让大家玩的开心哈,另外还需要什么也可以告诉我,二少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客。” 一群学生哪见过这阵仗,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还是宋文翰问了句:“这两瓶酒多少钱?” 经理依旧挂着笑,颇为耐心的回答:“这是咱们专门给王三少存的酒,从海外转机运过来,一瓶十九万九。” “这么贵?!” 宋文翰也是一惊,他开学那天就看出来黎恪有钱,见过刚才那个架势更看出来枕明月这个哥哥不是一般人,但是他也没想到随便送一瓶酒竟然这么贵。 “这能不能退啊?” 经理笑了下:“赠酒不退不换。” 听见这么说宋文翰没了办法只能被被迫接受这两瓶对还是学生的他们来说格外昂贵的两瓶酒。 经理走后班长盯着两瓶酒喃喃自语:“文翰,还真得谢谢你,我今天算是真长见识了。” - 黎恪带枕明月走出酒吧,晚上的风吹在身上掠过微微的凉意,他怀里的抱着的人似乎闻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知道自己在外面,从他胸膛前抬起头,皱着眉,目光漫无焦距地眨了眨眼。 黎恪胸膛震颤两声,他走向停车的地方,腾出一只手抚平枕明月皱起的眉,“哪不舒服吗?” 干净的风吹在脸上,枕明月清醒了不少,但意识还是不太清晰,视线本能地追寻黎恪说话的嘴唇。 薄而好看的唇形因为男人说话的动作一开一合,酒吧残留的杂乱噪音被安静取替,枕明月目光迟迟不动,他迟钝的脑袋现在没办法把黎恪的口语转化成一句完整的话。 盯着看了一会,枕明月本能地冲黎恪抿唇笑了下。 黎恪:“” 傻笑什么呢? 黎恪心里像是被挠了下,我们谈谈 回来一路上枕明月都在黏着他,迷糊不清地把侧脸贴在他的肩膀,因为这样的姿势不舒服而难受地往他怀里钻。 黎恪哄了小孩一路,叫司机把后排的窗户开开给枕明月透透气。 有风灌进车厢,枕明月在后面的路上清醒了些,也只是一点,更多的是从他怀里坐起来开始对他比手语。 黎恪刚开始还能看懂一点,后来他从枕明月的手语里读出了“柠檬水发烧喝多了”这样毫无逻辑的意思出来。 “什么东西?” 枕明月睁着的眼睛分外认真,一板一眼给黎恪又说了了一遍。 黎恪看了半天,还是没懂。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枕明月一双平时乖顺的眼里难得多出了两分固执。 黎恪最后没办法,跟着枕明月的手语学了一边他刚才打出来的话,这才让某个直勾勾盯着他的人满意,白皙纤瘦的指尖又开始鬼画符一样对黎恪打着莫名其妙的手语。 黎恪看着看着自己先笑了,他“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拿手机给枕明月这幅呆愣认真的模样录了视频。 他这一路火都消得差不多,现在看枕明月只觉得好玩可爱。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 枕明月是被黎恪抱回家的,姿势不太舒服,他浅蹙着眉眼抗拒了两下,试图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黎恪看他难受,干脆腾出双手去托枕明月的膝盖,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把他抱到卧室放在床上,转头自己去客厅接杯温水,回来一点一点送进枕明月的嘴里。 黎恪什么时候做过伺候人的活,现在也只能认命去哄枕明月喝水: “张嘴,啊——” 温水喂得有些快,顺着枕明月的唇缝溢出来,黎恪连忙用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