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无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正表情委屈地看着地上的花草。 阿烛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气呼呼地甩手离去。 简直欺人太甚,当时要嫁给那大傻子,彩礼钱也是一分没到她的兜里,如今又要嫁给二傻子,当牛做马,跟着她吃臭的喝苦的,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上天要如此罚她? 走吧走吧,不论如何也不要在这赵府待下去了! 她无视着途中的行人,红着眼一股脑地往前院走,耳边的声音皆被她屏蔽,她只能听到自己脑子的声音。 走吧走吧,不论如何也不要在这赵府待下去了! 就在这句话不知在她脑海中重播到团圆 “这我倒是看不出来,下边都已经堵死,只剩下泥腥味儿了,估计是这水井年久失修,这才塌了个彻底。” 届时,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婢女发出声音:“不能啊,府中上下每年都会派人疏浚井底,加固井壁,怎会年久失修?” 那工人又思索了一会儿,咂了砸舌,不耐烦道:“我又不是捕快,你跟我转脑子我转不了,你们这谁是做主的?赶紧拿个主意,我们还要赶下家呢。”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着阿烛身后的赵雪无看过去,那工人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赵雪无的身上。 赵雪无此时正两手拈着阿烛衣服上的带子,百无聊赖地扣弄着带子上的线头。 阿烛抖了抖那只胳膊,赵雪无身子一颤,委屈地对上阿烛的目光。 赵雪无见大家都在看她,便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身子,下半张脸贴在赵雪无的背上。 阿烛无奈地叹了口气,回道:“那便重新挖一口吧。” “你说话做的数吗?” 阿烛偏头看向肩膀边的赵雪无,问:“六小姐,我说话做得数吗?” 赵雪无立马频频点头,应道:“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工人一听那人是六小姐,便有些后怕地咽着口水,跟同伴相互瞅了一眼,眼底尽是劫后余生的惶然,这才结结巴巴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