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乌玉成微信了! 郁研焦急地等待加载,刷新完成后立刻搜索乌玉成的账号。 【郁研:总裁南极好玩吗?】 【郁研:总裁请给我打电话谢谢(双手合十jpg)】 发完之后对面没动静,郁研不着急,暂且去翻纸箱里的其他东西,除了手机电脑等,还有一些郁研放在海市公寓的生活用品,都分门别类地装好了。 郁研一件一件把东西拿出来,好像重演了郁山明收纳遗物时的心情,那时的妈妈在想什么呢? 物品当中没什么线索,郁研也不着急,慢慢整理。 一个小时后,郁研微信来消息了。 【乌玉成:你不该动这个账号的,不管你是谁,我都建议你别再继续。】 【郁研:我,郁研,没死,让私人飞机来接我。】 对面不再说话,郁研也不逗人了,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力证清白。 遥远的另一个半球,冰原上,乌玉成站在露营地里,脸色铁青。 她只是回基地自己的房间里歇歇脚,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黑客惹毛了,从小到大没几个人敢这么惹她。 居然有人盗取她已故好友的账号行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贼,乌玉成摘掉头盔面罩,眸中的狠戾不加掩饰,心里已经给这个小毛贼想了好几种“死”法。 视频通话的请求还在响,乌玉成没管,扔到一边,打开电脑准备摇人整治小毛贼。 过了一会视频通话请求挂断了,对方又弹过来一条语音。 乌玉成怒气未消,冷笑着点开语音,想听对面能放出什么屁。 “哎哎哎哎哎!!乌玉成你别摇人听见没有!!让别人知道我就没命了!我真的我警告你别摇人,你也别多心,你接一下我视频电话就知道了!!” 语音里清晰传出了郁研的声音,焦急中带着笑意,是她最熟悉的声音。 还没听完,另一条视频请求又弹了出来,乌玉成犹豫片刻,接了。 接通之后她立刻把手机朝向天花板,手机画面里,对面也是天花板,真是精到一块去了。 乌玉成嗤笑出声,笑自己居然真的信了骗子的话。 下一秒,手机里画面摇晃,郁研的脸露了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声音。 “乌玉成你别在南极玩了,网真卡!” 总裁微微一愣,说不出话。 郁研在另一边终于调好了手机支架,回到前置摄像头正对面,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你先惊讶吧,我等你反应一会。” “不。”乌玉成终于出声了,听起来很冷静,“你往后站,跳一套郁研的早起练功操,笔记 我方队友再加一,可喜可贺。 郁研第二次从头开始解释她经历的一切,乌玉成的反应比赵悉大得多,在一惊一乍中听完了全貌。 外界传闻潇洒从容,事业有成的小乌总事到如今,只觉得世界观从未如此崭新。 “所以说,郁阿姨……”乌玉成话说一半,低头挡着嘴,悟了。 思索了几秒钟,她又忍不住张嘴,“那你现在就是,确定当年的事肯定有隐情,但是……” 又是话说一半,陷入自己的思考里,咬着手,又悟了。 “乌玉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回来,护驾,我现在不仅得当侦探,还要防着被人发现。”郁研打断她的思考,直接下任务。 乌玉成:“我知道了,我立刻安排,你位置不要动,随时联系。” 视频通话还开着,乌玉成又发来一个神秘下载链接,说是为了实时掌握她的位置,防止郁研不小心被小孩当玩具捡走跑不出来。 “能不能对我的智慧和勇气有点信心?”郁研抱怨,但点开下载链接的手也没慢。 郁研把假叶子放回花盆里,搬着手机回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后,另一边的主卧透出一线微弱的光,赵悉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不知道听了多久。 一夜安睡。 第二天一大早郁研就起了床,舒服地在被窝里翻腾两下后,去卫生间洗漱。 身体变成只有四十几厘米高后,许多事情就很不方便,当她是树脂娃娃时,不需要吃饭不需要洗漱,身上也不会分泌油脂和汗水,也就不需要为刷牙烦恼。 赵悉已经把洗手间的台面改造过了,顺着一级一级的台阶爬上去,就到了水龙头处,郁研必须把水开的很小才能确保不被打湿。 至于刷牙,昨晚在房子里找了很久,翻出来了红石小时候没用过的宠物牙刷。 小型宠物牙刷,刷头小,毛质软,尺寸很合适,唯一需要克服的就是心理障碍,郁研最后微笑接受了。 洗漱完后上厕所,同样是赵悉连夜改造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块三毫米厚白色塑料板,用工具剪出马桶的形状,再在正中挖孔,最后固定盖在原来洗手间的马桶上,就成了一个简易版蹲坑。 赵悉看起来很不满意:“我已经在联系人定制了,这个还是太糙。” 郁研只好一直夸她,心里愧疚涌现。 洗漱完到客厅,发现赵悉已经在等着了,郁研过去蹭她的护肤品,芝麻粒大小的两滴就足够全脸用。 “嗯……你昨晚发消息说我们先不回去,就在这住两天,所以我让小庄回青桐市的酒店取行李。”赵悉看着郁研拍脸。 “那家里现在没外人喽!”郁研转头,把多余的护肤品在手上抹匀。 赵悉走出去,把一楼大门打开说:“早上还不热,我做了早饭,在外面吃吧。” 郁研欣然接受,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早饭,是很简单的三明治,但用心在她专门做了郁研尺寸的迷你三明治。 面包片煎蛋火腿生菜都被切成了饮料瓶盖大小,层层叠起,刚好够郁研一顿饭。 郁研想起自己两天前还威胁恐吓赵悉送自己回家,更加愧疚了。 “赵悉你也太好了,我太喜欢你了!”夸完一句尤嫌不够,“你就是性格太好,经纪人才强势成那样的,下次经纪人再找你麻烦,我帮你。” 三明治吃完,郁研抱着比她头还大的草莓啃。 这时,赵悉来了电话,是薛晴。 不先打字发消息,也不发语音条,直接一个电话就飞来,果然是没有边界感,郁研一边不满,一边凑过去听电话。 果不其然,薛晴问赵悉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 赵悉也是按照她们提前商量好的说辞搪塞过去:“郁研妈妈托人联系到我,希望我领养她的一猫一狗,我在蹄安镇这边学习驯狗。” “别想一出是一出了行吗?我给你七天时间,是让你反思错误,不是真的让你玩的!”薛晴令人窒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郁研难以置信。 给了七天自由时间,又不许人家真的自由玩耍。 而且,经纪人管合约管通告是正常的,管恋爱也算敬业,怎么连养狗也管啊? 这真的是经纪人,不是妈妈吗?碍于正在通话中,郁研没有问出这一句,只是心里对薛晴的印象一跌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