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求婚的女孩子当然应该是这个表现。你被求婚也是如此!” 望言若有所思:“是吗?” “当然!我当年被姐姐求婚,脸更红、更娇、更小鸟依人。” 看着又犯起花痴的人,望言忍不住好奇起来。 “这么一说,你是1呀?” “你呢?” 。。。 艾萤捂着被吸肿的嘴巴委委屈屈,抬眼正好看到走来的佳夕,几步上前开始告状。 “她今天好像到了易感期,力气格外大,格外雄赳赳气昂昂,活力也释放不完似的…” 佳夕看着在湖边亢奋地丢石子的艾蕈,冲着陷在甜蜜的委屈里无法自拔的艾萤眨眨眼。 “你看看她宝贝手表的样子。” 艾萤看着湖边跑来跳去的人,又看自己手上闪着光的戒指,眼里的宠溺和依恋怎么也化不开。 “自从戴在手上,她好像更爱它一点。” “艾萤,感情里你几乎都在上位,可是昨天你戴在她手腕上的腕表,今天她推入你指根的戒指,更让她体会到…” “公平和掌控。” “大概是吧。” 艾萤低声笑,发自内心的开心被毫无保留地释放。 “真的需要好好感激你,你让我明白了很多在这段感情里做得不好的地方。还好发现得早…我和寻寻都很感激你。” “那就多多介绍客户。” “义不容辞!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对象,如果你需要的话。你知道的,我手里优质资源不少…” “她有女朋友,是我!” 佳夕看着横插在自己和艾萤之间的人,无奈地摇头,伸手挽上望言的胳膊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望言。望言,这是艾萤,她女朋友在湖边,叫艾蕈。” “情侣名?好酷。生长在野外的野蘑菇到了夜里真的会有萤火虫落在身边。” “你见过?”艾萤感兴趣地发问,“你好。” 望言翻手机里的相册,没几下就展示给面前的人看:“一次露营正好拍到,觉得很有意思。” 艾萤的眼里闪着光,语速很快:“可以把照片发给我吗?” “我发给佳夕,让她发给你。” “谢谢你们。” 。。。 望言捡着湖边的垃圾,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翟伊一也猫着腰卖力地干活,捡起石头丢到她身边的湖面上。 “望言,你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和我老婆帮你和你老婆,你怎么能这样?看我不把你丢进去喂鱼!” “曼姐救我,你老婆谋杀亲友!” “姐姐快来帮我,我们一起为民除害!佳夕,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一旦和望言这个家伙纠缠在一起,你很难摆脱的!” 任曼拉着佳夕往店里走,完全不搭理身后人仰马翻的两个幼稚鬼。 “和姐去喝茶,顺便传授一些经验给你。据我观察,望言也是极其难啃的硬骨头!必须认真教育,花心思调教。” “谢谢姐。” 。。。 重新谈起正事的职业女性浑身散发着魅力,任曼递过去一份方案。 “佳夕,好好看看,回去以后和公司的人商量一下。” 佳夕收好文件袋,认真回应:“好的。想不到你会对我的工作室感兴趣。虽然和你的公司业务有一定的关联,可是真的不大。” “旅游业要想长久发展,就要跨领域合作。如今旅游深度游深入人心,年轻人在旅游者中占据主力军的位置,开发一些旅游周边和文创产品,是很有前景的事情。我很有意向和你长期深入合作。” “我也是。” 。。。 望言给佳夕的碗里夹了一片牛肉,然后埋头认真吃饭。 “言言,你走的时候记得拿酒,我爸交代了好几次!” “好。我一定给我爸,谢谢翟叔叔。” 翟伊一白一眼专心致志干饭的人,转头看佳夕。 “你之前说夏天还要借用一次场地,那时候是旺季,你提前一些告诉我,我好沟通。” 佳夕放下碗筷:“好,谢谢你,一一。” “客气什么?这样我店里的生意会更好!” 望言没给佳夕太多拉扯的时间,吃完饭没多久就带着佳夕离开。 “你真的好意思白吃白喝白拿吗?” “嗯!白嫖多有意思!” “不要脸。” 望言牵住佳夕的手放在胸前,垂着眼眸说:“我是不想看她俩恩恩爱爱老妇老妻的样子。越看越难过,也越…遗憾。” “为什么?” “因为…照理说我们俩才应该是那个状态。可现在才刚刚在一起两天…”望言跺着脚想保持平衡,“总觉得很不值。” 佳夕伸手去戳望言因为委屈鼓起的腮帮子,想把难过的气息彻底戳散。 “嫌进展太慢?” 望言的额头抵上佳夕的肩膀,看着依然牢牢十指紧扣的双手,又加了些力气握住。 “不是。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怪自己。佳夕,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会,本来就怪你!天秤座的言言不是最讲究公平吗?” 望言侧枕上佳夕的肩膀:“那你亲亲我算作惩罚可不可以?” 佳夕低头触上早早准备好的嘴巴,看着意犹未尽又迎上来的人,往前疾走几步。 “佳夕,我摔倒啦!” “望言,自己爬起来啦!” 。。。 刚刚伸出被子的手又被大力拽回去,只能开口讨饶:“歇歇,腰疼。” “这么累?”佳夕把两个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深呼一口气爬过去,俯身亲望言的肩膀,“耐力有待提高。” 望言用肩膀怼身后人,没多少力气,所以动作看上去很像是在娇嗔地欲拒还迎。 “你不能在生巧之后还不知道节制吧?你不累吗?这些天这么辛苦,睡觉吧,好吗?” “那你转过来,我抱着你睡。” “我才不要。” “望言~” 佳夕的声音里也带着委屈的味道,望言翻身往张开手臂的人怀里缩。 “那再信你最后一次,不要透支我的信任。”抬手在佳夕的后背跟着她心脏跳动的频率点节奏,“你上次这么说过之后,又折腾了我好几次。” 佳夕轻轻拍着怀里的人没再说话。 “食髓知味”这个词,除了妙,就剩下要反复实践不是吗? 。。。 进了电梯身边的人就愈发无所适从,拎在手里的礼品袋响声格外大。佳夕暗暗发笑,特意站在门前没有马上敲门。 贴心地给望言充足的准备时间。 “你这副怂包样子真的能替我挨打?你拦不住我爸妈吧?” 望言甩甩脑袋,看着佳夕信誓旦旦地说:“紧张确实是很紧张。可是我尽全力不让阿姨叔叔打到你可以吗?我…我也怕拦不住,你自己也要躲一躲,提高警惕,能少挨一些打是最好的!别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逃不躲。” “可是你不觉得我越惨,妈妈爸爸越心疼吗?你不也是拿阿姨叔叔的爱做赌注吗?这一招百试不爽的呀!我也想试一试。” 望言低头不接话,虽说之前是这么商量的,可一想到佳夕要因为自己挨打挨骂就心疼得要死。还是要见机行事,尽量挡着,实在没办法的话…用后半辈子偿还。 “呦,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等到二位同时上门!我们可等得花儿都谢了呢!快请进吧!” 望言觉得此时的战战兢兢实在上不得台面,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遁地,想要飞升,想要隐身。 “不是说要跪着求接受吗?怎么这会儿只会当木头人?” 乔昀上位者的姿态一旦摆出来,气场会以力拔山兮的速度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让人忍不住地想听她的话,一切照做。 于是望言弯腰把东西摆好,伸手把刚刚换好拖鞋、手里还拎着一双拖鞋的佳夕拉到身后,面对着始终散发着寒气的乔昀直挺挺地跪下去。 “阿姨,打骂您随意,只有你能解点气。可是能不能把要打在佳夕身上的巴掌匀出99的力气给我。是我要缠着她在一起的,她很被动,我…” 佳夕甩掉手里的鞋跪在望言身边:“我没有被动。妈,一起打。” 望言又往前挪几下,用力过猛怼得膝盖生疼,憋回眼泪。 “阿姨,先打我,打累了再打她。我实在是抱歉,你和叔叔就当我是狗皮膏药,我要一辈子贴在佳夕身上。如果你们觉得不能接受,我们尽量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是想要我的家庭破裂?” 望言狠狠抽打自己好几下,真会火上浇油呀!会不会说话啊? “不不不,阿姨。我们尽量不同时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是想让外人知道我女儿的小家没有得到我的祝福?你知道我最注重影响的吧?望言!” 。。。 “我就说吧!我这个女儿说的话没一句能听,没一个字受用!佳夕和她谈恋爱真的不行,你们好好劝劝这孩子,不要在垃圾堆里找最垃圾的垃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