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告一段落的眼泪去而复返,还好今天失水过多。抽泣多,泪水不多。 “那你…为什么没上来?” 望言节标题均出自陶渊明《饮酒·其五》 最后四句还有一句没有写,可它一定会出现。 感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收藏本文,我们一起等“飞鸟相与还。” 生日前夕 佳夕一睁眼就看到望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笑弯一半眉眼又迅速复原,毫不犹豫地转身。 开玩笑,脸上全是油,肯定水肿得一塌糊涂!头发乱糟糟…真想不明白昨晚怎么就晕晕乎乎跟着向右转。 初老女人不能熬夜。更不能哭着熬夜,容易脑袋短路。 。。。 “早。” 佳夕翻着白眼回应问候:“早个屁早!” 望言挪着身体慢慢贴上:“要吃饭吗?” 佳夕警觉地转身,伸出食指推开望言撅过来的嘴唇。 “你对这样的场面很有应对技巧嘛?假都能提前请好?怎么?总和别的同性坦白吧?” 望言立刻退开距离:“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张口胡诌,我没有!” 贴上来的人换成佳夕,抵住她的胳膊发问:“那你怎么这么娴熟?” 望言闷头找对策。很快,自信满满地把脑袋顶从被窝探出来,露出一双眼睛,话里带着钩子。 “你想不想知道倪辉浅和孙清允坦白局过后怎么面对天光大亮的白天?” 果然… 扶稳瞬间上钩的佳夕,点了点她有点发亮的眼皮,望言摸过手机,找到倪辉浅的号码,把手机挪到满脸兴奋的人手边。 点了一下拨通键,又按下扬声器,随后赶紧把手机推开。没去看一脸坏笑的望言,也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只留下眼睛滴溜溜地转。 。。。 “喂,哪位?” “靠,倪辉浅!你声音…” 孙清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望言,你精神挺好啊?起什么早?” 望言嘴巴凑近喇叭:“你俩的声音…” “事后呢,听不出来?望言,你这么能干?听上去精神饱满呀!吃的什么润喉片?给我们推荐一下。” 望言红着脸看佳夕,很快又错开眼神。 “孙清允你给我闭嘴!约饭吗?请你们吃饭。” “不约,我们要在家躺三天。” 望言惊得合不上嘴:“三天啊?那…你吃得消吗?饭总要吃的呀!这大白天的…中场休息一下嘛!控控床单被褥什么的…” 孙清允的腔调听上去既欠揍又笃定。 “你俩昨晚没做,佳夕还没原谅你!” 望言彻底找不出话反驳,手机也掉在床上,突然很后悔打这通电话,何必呢? “望言,你倒是说句话啊!” 。。。 佳夕伸手捞过手机:“还没有。” “佳夕?” “是我。” 对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很快恢复安静。 “佳夕,是我,倪辉浅。” “嗯,你好。” 望言认命地摆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孙清允逼我问问,既然望言已经完全坦白了,怎么还没…” 望言又重新恢复斗志,怎么能破罐子破摔呢?还是摔手机吧!正好可以换马上要上市的最新款。 “因为太累,很怕第一次不够尽兴。” “倪辉浅!我又赢啦!转账!” “好好好。望言真趴菜!” 佳夕把手机塞回望言手里:“你们继续,我去洗漱。” 暂时放弃摔手机的举动,手机里全是文档,要谨慎。况且…以后花钱肯定没之前那样自由啦! 。。。 “望言?说话!” “说了。” “出来吗?中场休息也可以,我们吃个饭。再帮你加加油,好让你们干柴烈火!倪辉浅挺有办法的…” 望言躺下:“倪辉浅不上班?” “老板正式复婚,大赦三天!我给公司放假三天。” “牛逼!” 孙清允又问了一遍:“那你们到底出不出来吃饭?” 望言看着紧闭的卫生间大门,翻身躺好。 “她下午还有工作,改天。” “那就别来打扰我们!” 孙清允挂电话前望言又大声问出一个问题。 “倪辉浅,晚上脱了两遍衣服,对你来说困难吗?” “特别困难。好在…我们白天都要穿好衣服,继续做衣冠楚楚的大人。” 望言盖好被子:“确实!成年人最需要体面…我昨晚,脱了穿穿了脱。今早总算是一切穿戴整齐。” “没睡也脱得那么欢实啊?” “情趣嘛!” 倪辉浅和孙清允的声音同时传过来。 “望言,友谊长存。” “朋友们,复婚快乐。” 。。。 望言坐在张军办公室的沙发上,屁股只占了一块很小的位置。要保持平衡,还要分出精力理解话里的言外之意。 按照统一安排,他要外出脱产学习二十余天,地点在杭城。这不是每年的惯例吗?需要这样煞有其事的再说一遍吗?用得着跟小小的职员交代吗? 因为最近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分馆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和讲解事宜,大家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看在眼里,又因为负责调度的专员家里有事。所以经过商议,让自己负责前期与当地有关部门的沟通以及学习过程中的调度安排。 望言的理解是… 自己也是学习团里的一员?但学习这样高大上的事情轮不到参与,只需要协调好学习团学习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