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不许你再对别的女孩子产生兴趣。” “不会了。” 。。。 望言睁开眼睛,一时判断不出现在的时刻,伸手摸身旁的位置,怎么摸都是一片冰凉。 赶紧翻身坐起来,找到灯带打开所有的灯,不死心之下找遍每一处角落。 坐在沙发上系睡衣的扣子和腰带,系着系着又烦躁地解开,拉开裤腰往下看,顺便拿起遥控器按开窗帘。 大亮的天光,明媚的太阳,熙攘的人群…又是新的一天。 起床后的二十分钟里理智也被慢慢找回。不论多么着急,只要佳夕不想不愿意,就找不到她。 给手机充好电,找到一双一次性拖鞋穿好,想赶紧去冲个澡,身上黏腻腻的不得劲。 扔包装袋的时候瞟了一眼垃圾桶。 果然是个干净的人。昨晚两人用掉太多太多的抽纸,大部分都被随手扔在地上,现在所有的都在垃圾桶里。 白花花的一大桶,耀眼又刺眼。 昨晚怎么不说每抽一张纸就有一斧头砍在树上呢?哼,双标怪! 不知道为什么,望言身上又痛痒起来。想着不如换身衣服出去找人,最后还是决定冲个澡再出门。 打沐浴露的时候想重点清洗一下脚腕,奈何实在弯不下腰,只能抬头拿下花洒,草草冲洗起来。 仙子之吻 翟伊一看着面前浑身是汗、不知所措的望言,撇撇嘴按着人坐好。 “你又咋的了?” 望言刚准备说话,对上迎面而来任曼的视线,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曼姐,佳夕呢?她在哪里?场地都布置好了是不是?附近湖边我都找遍了,她怎么不在?” “对,都布置好了,所以昨天她就走了。” 望言狠狠捶着左腿,都怪睡得太死!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离开的,现在要去哪里找啊? “曼姐,能告诉我她这几天住在哪里吗?我得找到她,拜托告诉我。” 望言的焦急和自责太过于明显,任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望言站起来:“曼姐,告诉我吧!我真的…如果为难,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帮帮我,曼姐…” “望言,你一个单身能不能对已婚女孩保持距离!” 望言被大力扯着坐回座位,满脸的魂不守舍,看在翟伊一眼里那可真是过瘾又解气。 “怎么?昨天在湖边摸爬滚打老半天也没让人家回心转意?当初是谁说我断手是活该的?是谁大义凛然说犯错的人是我,就活该受苦遭罪的?现在知道追妻有多难吧?” 望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很后悔当初吐槽翟伊一分手的方式和理由,简直是没事找事,如今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多疼。 “翟伊一,望言当初没站在你那边,帮着我说过话?” “对的呀!姐姐,她当初可公平公正呢!骂我没脑子,还说我是假圣人真小人。” 眼前递来一张面巾纸,望言才知道居然又流了眼泪。伸手接过,快速擦拭起来。 可不能让翟伊一逮到更多话柄,大嘴巴肯定要闹得满城皆知。 “望言,佳夕在云城,翠湖公园,去找她吧。” 眼泪也顾不上再擦,望言赶紧抬头:“谢谢曼姐。” 敏锐地觉察到有东西袭来。望言赶紧伸手拦下,看清脚边的东西,弯腰去捡。 “艹!”扶着腰慢慢坐起,看向头靠在爱人肩上求夸的翟伊一,“谢谢。” “言言,让我拍几张你惨兮兮的样子。” “好。” 翟伊一立刻摸出手机:“能发圈吗?” “发吧。” 望言起身准备下楼:“车停在哪?” “你慢点,小心脚!言言!” 停住转身,着急还是没多大意义,只能等翟伊一,车钥匙被拿走,望言有些急,准备上手抢。 “我送你。路我很熟,开得比你快,你能更早见到佳夕。” 望言很感激老友用的是这个理由,也再次感叹不愧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朋友。 拿出手机操作,伸手虚虚抱住隔着一些距离的翟伊一。 “我坐动车去。继续幸福地生活,我看着你呢!” 。。。 “佳总,你设计的腕表她很喜欢,谢谢你。” 佳夕跟着艾萤的视线看向艾蕈,她在湖边看着船只发呆。 “艾总,我觉得你应该跟我道个歉,你之前…” 艾萤不好意思地低头笑:“是的,确实要郑重说声rry。专横地打回去好几稿。她知道你要解除合作的时候痛骂我好几天,所以无奈之下还是把每一个设计稿拿给她看,没想到真的如你所说,她选的是第一稿。我还是不够了解她,以为她不喜欢亮闪闪的饰品。对不起,佳夕。” “没关系。艾蕈的成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迫,她不得不揠苗助长般地快速成熟生长。如今,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和你的爱,她很愿意越长越小。”佳夕收回视线,“还是要多沟通。恋爱嘛!是要谈的。” “是的。明白这一点,我就只剩下自豪。当然,她永远是我的荣耀。” 佳夕的对讲机响个不停,转身面对艾萤:“一切就绪,登船吧!艾蕈已经在上面等你一起飘向属于你们的明天!” 艾萤最后看一眼手里的盒子,伸手来回抚摸,再次抬头,是满脸的胜券在握。 “佳夕,我和她的明天,因为你的存在多了一道从前没有的色彩,谢谢。” 佳夕看着越荡越远的船只和之前规划好的线路完全没有合在一处,就只是睁眼看着,没有任何补救的想法,直到对讲机的那头传来声音才不紧不慢地回复。 “没关系,船能飘回岸边就好。只要能上岸,怎么都好。” 。。。 望言没想到翠湖这么大,临近跨年,游客格外多。不想盲目寻找,按照在动车上想好的办法实施起来。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找到人最多的地方。借助身高优势一跳一跳地找人,没持续多久就被迫放弃,根本看不到佳夕的影子不说,很担心崴到脚。 找到一处石凳坐下,拧开水瓶想喝口水。 “你看,湖心那条木船里面只有两个女孩子,是不是在求婚?披着头发的那个跪了下去。” “船都是精心布置过的,那么精致好看,一定是求婚!” 望言赶紧起身,想法是对的!有人求婚,佳夕一定就在附近。看好船头的位置和滑行的方向,沿着相反的方向在岸边细细寻找。 “哇噻!你看!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伸出了手,这是同意了吧?送的是手表,好有创意!” “就是。我就不喜欢戒指。当然是用被求婚的人喜欢的东西求婚呀!” “你看!两个人都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和我们挥手,我要拍张照!” 。。。 “佳夕!” 跑到船边伸手:“艾蕈,快上来!这边有点滑,小心。” “谢谢。” 佳夕叉腰看着喜滋滋扶着艾蕈的手跳下来的艾萤,一脸无奈。 “你可真的是…偏航我理解,可也不至于如此偏吧?我绕湖跑了大半圈,还要不停地跟工作人员解释情况。” “对不起,佳夕。她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方向,可是…” “太激动太紧张,抱歉!搞反了左右。” 佳夕看着身前两位依偎在一起的璧人,拿出一个盒子递过去。 “送你们的订婚礼物,长长久久。” 艾萤伸手接过,懒洋洋地开口:“谢谢你,佳总。” 艾蕈嘴边含着笑意问:“佳夕,是指节戒吧?我真的很喜欢,本来想花钱买,可她说你会送给我们。” 佳夕没看又黏在一起看戒指的两个人,专心致志思考怎么把船运回去。 “佳夕,很好看,谢谢你。” 佳夕看向阳光下伸来的手,轻轻碰上中指上的金属素圈。 “这是给你的手指颁发的奖状,它们值得。” 艾萤伸手握住艾蕈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的手指:“不是我颁发的哦!是听过你故事的有心人以欣赏为核心的赞扬,你可以没有负担的收下吗?” 艾蕈偏头亲吻艾萤的侧脸,停留的时间略久,想安抚她自得里的那一点委屈。 “谢谢。” 佳夕想好补救措施,开始下达逐客令:“二位,我们明天礼城见。你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互诉衷肠,拜拜。” “啊!我们帮你!” 拦住准备再次上船的两个人:“这条船你们不能乘坐第二次,更不能再走回头路。”看着将木船视如洪水猛兽,想一把火烧掉的两个人,佳夕转身摆手,“有人帮我。你们走吧!” 。。。 “佳夕!”望言不礼貌地挤开面前形影不离的两个人,使劲往船上跳,生怕已经坐在船上的人一脚油门又消失在视线里,“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