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又试着拨电话。 佳夕… “我俩要回去,明天她有重要的会要开。你好自为之…” 望言抬头跟孙清允挥手道别:“拜拜。” 倪辉浅结完账跟田勇嘱托一句:“田哥,看着点别让喝太多。” “放心吧。晚上我送回去。” 。。。 “望言,来我办公室。” 张军在望言走进办公室后关好门,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自己绕几步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有事求你帮忙。” “您也太客气了。” 张军起身开窗,站在窗前没动,一脸嫌弃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你喝了多少?这就练起酒量来了?那今晚…” 望言赶紧站起来往门边走:“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能再喝!胃疼!领导,还是让我回去改报告…” “滚回来坐好!今晚送我们过去,快结束再来接就好。” “收到。” 走到门边的人被叫回。 “望言,打起精神,来年任务更重。” “收到!” 坐在车里没按照以往的习惯开车回家,直接打开平板开始码字。既然已经开新文,就要坚持写下去。 目前唯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就是写文。 现在这个办法也无法再奏效。依照习惯检查前一章的内容时发现把所有角色的名字统统写成“佳夕”。 一气之下关掉平板,砸向后座。最后还是好好收回来,后半夜还有人要坐车,收拾妥当才下车点烟。 烟灰仓促改口 望言再次退掉两天后的机票,因为在找到佳夕前,要没有太多后顾之忧才行,需要先做完一些事,再去见她。 请假如预料之中一样顺利,只需要做好交接;交接也如想象中一样轻松,因为参加工作以来,学到非常有用的技巧里,其中之一是未雨绸缪。 “涛姐,回来请你吃饭。” “别客气!我都听明白了,不明白的你也都标注在文档里。年底我们这边的活很少,你放心去办自己的事。” 望言坐得很乖巧:“好,有什么不确定的随时视频。” “不用,我去找主任!” 。。。 回到家直接开洗衣机,要把佳夕和自己的衣服洗一下,泡完温泉回来的脏衣服还堆在阳台。 望言做家务的时候很喜欢自言自语。 “嗯~先洗佳夕的!她爱干净,不喜欢和别人的衣物混着洗。今天的地不能用拖把,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墩布擦吧!” 晾晒完佳夕的所有衣服,打算换一下水再洗自己的。 抖落几下睡衣,丢进洗衣机前望言突然停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襟的位置。 那里一大片的衣料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格外深,硬邦邦的,边缘有白色的印痕,很不规则,看上去是主人曾经做过什么事,让睡衣变得脏兮兮丑唧唧难看看。 蹲在地上,还是盯着那团污渍。那不是望言弄上去的,是佳夕。 她哭着说想望言,遗憾地表示望言没陪在身边是很可惜的事情… 望言的眼泪也一滴一滴覆盖上去。慌慌张张把手里的睡衣丢开,不想用自己的眼泪盖住佳夕的泪痕,因为不配。 佳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望言的退却和逃避吧?所以才在回程的路上更加依赖望言,用自己的办法挽留她,隐晦地告诉望言不要害怕,不要退缩,不要再…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当时很想忽略掉的脚腕。 如此矛盾又痛苦的佳夕,如此可爱又可怜的佳夕,如此纠结又害怕的佳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