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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因为你是林染。”　　（呜呜呜呜呜我当场去世！）　　【番外：沈渡雪的反差萌　　---　　【一】手机壁纸　　赵有仪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天沈渡雪在开会，手机落在办公室。屏幕亮了一下，赵有仪无意间瞟了一眼——　　壁纸是林染。　　这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那张照片里，林染在吃面，嘴角沾着汤汁，笑得毫无形象。画面模糊，像是偷拍的，角度刁钻，构图零分。　　赵有仪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脑子里飞速运转：沈总的手机壁纸，不是商业图表，不是风景大片，不是精致写真——是一张糊了的偷拍？　　她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沈总壁纸为林小姐吃面糊照，审美标准已坍塌。　　沈渡雪开完会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揣进兜里。　　赵有仪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当天下午，沈渡雪在批文件，手机又亮了。赵有仪再次瞟到——壁纸换了。　　换成了一张林染睡觉的照片。头发乱糟糟，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　　赵有仪：？？？　　她忍不住问：“沈总，您今天换了两次壁纸？”　　沈渡雪头也没抬：“没有。”　　赵有仪：“我看到了。”　　沈渡雪翻了一页文件：“你看错了。”　　赵有仪：“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沈渡雪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林染拿我手机玩，自己换的。”　　赵有仪点点头，假装信了。　　但她知道，沈渡雪的手机有密码，林染不知道密码。　　所以只能是——　　沈渡雪自己换的。　　然后她翻了翻相册，发现里面全是林染的照片。吃面的、睡觉的、画画的、发呆的、笑的、生气的、糊了的、清楚的……　　三千多张。　　赵有仪颤抖着合上相册，深吸一口气。　　当晚，她在日记里写道：沈总的手机相册，林小姐专属档案库。三千余张，全是日常。没有一张摆拍，没有一张精修。全是偷拍。沈总，您知道什么叫“痴汉”吗？　　---　　【二】衣柜里的秘密　　林染搬进沈渡雪房间后，发现衣柜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　　沈渡雪的衣服全是黑白灰，冷色调，一丝不苟。但衣柜最里面，挂着几件明显不属于她的衣服。　　一件粉色的卫衣，帽子上有猫耳朵。　　一件鹅黄色的毛衣，袖口有毛球。　　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子上绣着小花。　　林染拎起那件粉色卫衣：“这是你的？”　　沈渡雪看了一眼：“不是。”　　“那是谁的？”　　“你的。”　　林染愣住了：“我的？”　　沈渡雪走过来，把卫衣从她手里拿过去，挂回原位，语气很淡：“高中时候你落我家的。我忘了还。”　　林染看着那件卫衣，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高中，她把外套落在沈渡雪家，后来去拿，沈渡雪说“没看到”。　　她当时信了。　　现在才知道，沈渡雪不是没看到。　　是不想还。　　林染又拿起那件鹅黄色毛衣，标签还在，但款式是十年前的。　　“这也是我的？”　　沈渡雪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那是？”　　“买的。”　　“买的为什么不穿？”　　沈渡雪没说话。　　林染看着她，忽然懂了。　　那件毛衣，是沈渡雪买给她的。买来之后，她没来。沈渡雪就把它挂在衣柜里，挂了十年。　　林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沈渡雪。”　　“嗯。”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对着衣柜发呆？”　　沈渡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林染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有点闷：“以后我天天穿。”　　沈渡雪偏过头，耳朵尖红了一点：“穿粉色不适合你。”　　“那就穿鹅黄色。”　　“……也不适合。”　　“那就不穿。”　　沈渡雪回过头看她，眼神里有无奈，也有笑意。　　“你少说两句。”　　林染笑：“不。”　　---　　【三】信息素的秘密　　沈渡雪的信息素是雪落寒梅，清冷孤傲，闻起来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但林染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天早上，沈渡雪起床的时候，信息素是暖的。　　不是热，是暖。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松松软软的，裹着一层淡淡的甜。　　林染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以为自己闻错了。　　但连续几天，她确认了——沈渡雪早上刚醒的时候，信息素是暖的、软的，和平时的冷冽完全不同。　　“沈渡雪。”某天早上，林染趴在床上看着她。　　“嗯。”　　“你的信息素，早上是甜的。”　　沈渡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闻错了。”　　“我没闻错。是甜的。像梅花糕。”　　沈渡雪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饿了。”　　“不是！真的是甜的！”林染坐起来，“你每天早上刚醒的时候，信息素是暖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林染。”沈渡雪打断她。　　“嗯？”　　“闭嘴。”　　林染闭嘴了。　　但她看到沈渡雪的耳朵，红了。　　后来林染问了沈时玺。　　沈时玺笑眯眯地说：“姐姐的信息素是情绪的外化。她越放松，信息素就越暖。早上刚醒的时候，她最放松，所以——”　　“所以她平时都在压抑？”林染问。　　沈时玺的笑容淡了一点：“嗯。她习惯了。从小就这样。”　　林染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抱着沈渡雪睡觉的时候，特意把脸埋在她后颈，闻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她轻轻说：“沈渡雪，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压着。”　　沈渡雪没说话，但她的信息素，慢慢变暖了。　　像梅花糕。　　---　　【四】醉酒　　沈渡雪酒量很差，但应酬从不喝酒。　　只有一个人面前例外——林染。　　那天是沈渡雪生日，林染准备了一桌菜，开了一瓶红酒。　　沈渡雪看着那瓶酒，沉默了三秒：“你确定？”　　林染点头：“我查了，这瓶度数低。”　　度数再低，对沈渡雪来说也是高的。　　三杯下肚，冰山开始融化。　　林染发现，醉酒的沈渡雪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　　平时：话少，冷脸，眼神像刀。　　醉酒：话痨，傻笑，眼神像小狗。　　“林染。”沈渡雪趴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