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钺却仍然不住地喊冷。
宁华伸手在他肩背摩挲起来,呼出的热气轻轻喷洒在了萧钺的鼻端,睡梦中的人执着的追寻着这点热源慢慢往前挪去。
当唇瓣被人含住的时候,宁华都懵了。某人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咬着就不放。
这下子,宁华终于觉得全身都开始热了。
她不是那未嫁的小姑娘,知道某些事做起来确实能让身体立即热起来。可她不能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占他的便宜,况且他身上还有伤,经不住那番折腾。
宁华正左右为难呐,某人却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伸了出来。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就吻了回去。
就吻一下,热热身。
死不了,就当没发生过;死了,就当最后一顿美餐……
伤重
萧钺做了一个冗长又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他一会儿被人活埋了,一会儿又被人拉出来捅了一刀,再被人扔下山崖,然后竟又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雪地里,然后他爬呀爬,爬呀爬,爬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只小肥羊。
他又冷又饿,抱着肥羊就啃了上去,可啃了好久却怎么也吃不下肚。他急了,想要吃肉,可这小肥羊居然奋起反抗,不仅狠狠咬了他几口,还开始在他耳边念起清心静气的佛经来。
最后,他就击败了自己的心魔,和这头小肥羊一起出家做了和尚。
看到自己变成光头的那瞬间,萧钺不禁打了个寒噤,吓得睁开了眼。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朦胧的视线里全是陌生的场景,只觉得自己大概还在做梦。
萧钺没有多想,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耳边传来的浅浅呼吸声是那么真实,怀里馨香的一团温香软玉是那么真实,掌心下柔嫩的的肌肤也是那么真实……
萧钺猛地睁开双眼,看清怀中人之时,幽深的瞳孔骤然颤动了起来。
……不、会、吧?
他使劲儿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确实是宁华。视线慢慢往下,他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原来胸口那处软绵绵的触感竟是……
宁华又感到身旁之人有些不安分,熟练地按住他的手,嘟囔:“钺哥儿,别闹!你身上还有伤。”
萧钺不敢动了,脑子飞速转着,却怎么也记不起落崖之后的事了。随着他清醒而来的,还有遍布全身的疼痛,特别是后脑、腹部和小腿几个地方,疼得他不由得紧紧咬住了牙。
宁华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缓缓睁开了眼睛,却不期然对上了萧钺的眼神。
她蓦地怔住了。
好消息,他们没被冻死;坏消息,不能当无事发生了!
“我、我们、昨晚、那个……”宁华不知从何解释。
萧钺也很是尴尬,因为他们如今还紧紧贴在一起,只是两人都未着寸缕,他也不好意思率先推开她。
“我们——”萧钺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宁华捂住了嘴巴。
“你听!好像有人在叫我们!”宁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