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轩无语。有一次让胡焱撞破他和胡森的事情。胡焱就是这态度。
自己拼命示好。依然不见胡焱接受他。
张文轩完全猜不透胡焱是怎么想的。他不止一次怀疑胡焱喜欢胡森。嫉妒他将人追到手了。
每次都会因为这事情和胡焱吵上两句。然后不欢而散。
如果胡森在跟前,争吵升级的会更快。因为一见面就吵。
张文轩和胡焱已经有将近七年没有见过面。
要不是这次胡森要求他和胡焱一起行动。他两还不会见面。
果然他说完这句。胡焱就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车内安静的尴尬。一路无语。
这次不管张文轩说什么。胡焱都不再理他。
让张文轩有劲没地方用。感到深深无力,哪怕跟他吵一架。吵清楚也好。不要不搭理他。
一间别墅里。一个年轻人正在睡觉。突然开始拼命咳嗽。
是那种将心肝肺都咳嗽出来的惊天动地。
年轻人用被子一脚。捂住嘴挡住疯狂的咳嗽声。担心会吵醒其他人。
终于咳嗽止住。年轻人松开手,背角捂嘴的地方。渲染着大片的鲜红的血迹。
年轻人像是习以为常。用袖子擦擦嘴角的血迹。走进房间带着的卫生间。
洗了把脸。捧着水漱口冲掉嘴里的血迹。
将脏掉的睡衣脱下,团团丢在一旁的地上打算明天处理。
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脸。喃喃自语。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身体了。以为能多坚持一段时间呢。”
年轻人抚摸一把湿掉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光着脚走回房间。他回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神色一变。整个人紧张起来。眼神也变得危险。手里握住一样东西。戒备看向床的位置。
“吐血了?你现在越来越弱了。”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扯着刚刚他捂嘴的被子角。上面的血渍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年轻人的眼睛。
“你竟然下山了?”
“你闹这么大。我不下山怎么行。连山长老。”
“呵呵呵。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最后一次听到还是你师父坑我的时候。”
张连山笑起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身体戒备的正对着胡森。没有半分放松。
这个小辈可不容小觑。又阴又狠。心眼和马蜂窝一样多。
当初胡沁能揭发他。还将他逼到绝境。他这个二徒弟可是没少出力。
“呵呵呵。怎么能说坑呢。当初我师父说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做下的。
男人要敢作敢当。既然做了就要承认。不过我看你是当惯了缩头乌龟。不敢承认罢了。”
胡森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张连山。张连山下意识双手护住胸。他都忘了他衣服刚脱了丢在卫生间了。
“你来做什么?杀我?”
“不。杀了你一个,还有很多了冒出来。我怕麻烦。不想换新的对手重新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