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羁绊啊。”他道:“好感动。” 白:“……” 虽然不知道突如其来的羁绊是什么,但算了。 白突然失去了挟持这个小孩或者直接鱼死网破的欲望。 他看向冷着脸,恨不得现在把他和再不斩大人直接斩杀的两位武士,突然垂下脸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了?”岫川马上询问。 白默默开口:“没什么,只是总觉得这两位大人似乎对我很警惕。” 山姥切国广立刻开口:“叛忍原本就是需要警惕的存在。” 大和守安定也在一旁附和:“主人,我们去找其他人吧,和这些不遵守承诺的忍者一起,我们……” 白迅速接话:“那些人知道再不斩大人离开的方向,这附近除了我之外,其余能够开船偷渡出境的人一定会被雾忍监视或杀死。” 岫川站起身,问道:“他的伤还要修养多久?” “我们很赶时间。” 白终于松了口气:“我会将再不斩大人托付给别人,只有我和你们去。” 他要去找到再不斩大人需要的情报。 水影,是否真的像这个人说的那样被人控制。 ……再不斩大人已经不能再伤上加伤了。 ??????? 芳树鲜美,落英缤纷。 青石板路常年浸着水汽,沿着街道,深灰色的屋檐层层错落,印着汤屋,点心铺的字样。 岫川站在不远处,看着白站在摊位前购买所需物资。 他穿着浅色的和服,正单手拿着一个汤之国特产仔细端详。 这样看过去,完全就只是一位在休假期间来汤之国泡温泉的游客。 此刻临近清晨,绝大多数客人还未起床,只剩下彻夜未眠的酒鬼随意乱晃,屋顶上方不时有踩着屋顶跳跃而过的忍者急匆匆往某个方向奔离。 岫川咬了一口丸子。 见白放下特产往前走后,又缓缓跟了上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山姥切和大和守一人留守旅馆房间,另一人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 他们三人刚好形成一条直线。 ……当时说出只能带一个人出门这句话后,可真是经历了一些不可言说的过程。 虽然岫川觉得谁都行,但多年高情商的经历告诉他,直接开口选择某一个,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当即决定让白帮他选。 这话一出,当时在房间内的大家的脸色一瞬间都平和了许多呢。 不愧是他。 身侧跑过去一个穿着浴衣的孩童,岫川身姿敏捷侧身躲过,偏头便看见了还落在树枝上的月光。 如果现在真是旅行其实还挺不错的。 但美中不足的那一点很快就落在他面前。 岫川停下脚步,看着被人从门外牌匾上写着女汤的汤泉里扔出来的男人。 扶不扶白发老人,这是个问题。 呵呵,当然不扶。 岫川面无表情,左脚丝滑地转了一个方向。 却被脸刹过来的人攥住了裤腿。 豪杰自来也抬起头,当即露出了不符合慈祥老爷爷形象的奸诈表情:“哟小子,这么早就出来逛街?” 身后的大和守安定早已飞奔过来,非常冷漠地一脚踩在男人攥紧审神者裤脚的手臂上。 自来也用比他更快的速度躲过,麻利起身抱住自己的胳膊:“打人了打人了!忍者打五旬老人了!” 从旁边屋顶经过的汤忍马上跳了下来:“这里禁止任何形式的斗殴,你们违反了规则,罚款500两。” “否则就只能安排你们住监牢了。” 前方的白早在出现纠纷前就不见了踪影,面前的自来也更是咧嘴一笑,一脸有恃无恐。 大和守安定火冒三丈,马上反驳:“明明是这个人被从汤泉里赶出来之后碰瓷主人,大家都看见了!” 自来也躲在汤忍身后:“哎哟别这样嘛,大不了本大爷退一步,不过和解的话,这钱……” 他搓了搓手指。 岫川汪汪队队长 “汪?”岫川回答:“汪汪?” 连绵不断的细雨冲刷着石板上的血迹脏污,悄无声息漫过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