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表弟的对话框速度非常快,最后停留在这句话上。 “啊。”岫川恍然大悟,“原来恋老癖另有其人。” 自来也耳聪目明,马上大声反驳:“我都说了,我喜欢金发碧眼的……算了,我请你吃饭赔罪。” 他走了过来,又在那群武士的监督下和岫川不得不隔了半个甲板的距离:“只需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长门这个名字的。” 要不是火影还等着他,他现在真想立刻转身去雨之国,回到当初的那间小屋。 从他离开的那天算起,直到忍界大战结束,逐渐再也没有听到雨之国的消息。 原本他认为雨之国毕竟只是一个小国,战争在那之后结束,五大国握手言和。 只要附近大国不将那边继续当作缓冲战场,依靠着他教导的忍术,那几个孩子起码能够在那边平安度过。 岫川皱了皱眉。 面前这个白发老头从相遇开始就一直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冷不丁严肃起来,看起来真像是临到老来需要养老却被自己奶大的孩子赶出家门的失独老头。 算了,看在这是一个孤寡老头的份上。 “哎呀,我不知道。”岫川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自来也:“……” 他往前走了几步,觉得拳头又硬了。 但那几个武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将他们的主人保护在后,从自来也的视角甚至只能看见那小鬼的呆毛在海风中摇摇晃晃。 他们挤在下船的必经之路上,沉默不语。 周围正准备下船的忍者们被堵在船上,敢怒不敢言。 一位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出过房间的雾忍忍不住小声朝身旁之人询问:“这几个人怎么回事?也太嚣张了。” 他往前一步,却被旁边的人扯住了手臂。 另一位有着鲨鱼锯齿牙的雾忍小心翼翼说道:“你看那边那个。” 他指向正站在最后,有着粉色头发和眼睛的忧郁男子。 “看起来很弱是不是?”这位雾忍做了个割喉的手势,“昨晚,有人不服这人的主人总派人肆意在船上挑起事端,所以特意选择了这个从未表现出战斗能力的人,在战斗开始之前还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雾忍摊开双手:“这人只用一招就将那个下忍扔进了海里,现在还没被捞起来。” “还有那个。”他的手指换了一个方向,指向正端着盘子朝审神者展示点心的蓝眼睛少年,“上上次有人看他年纪小,想抢他的食物,被揍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至于其他几个人……每天都在船上挑战别人,在战斗技巧方面,没有输过。” 原本想出头的雾忍默默缩了回去。 他们水之国忍者崇尚武力,强者自然是有特权的,等等就等等吧。 周围要下船的人越聚越多,但又异常安静。 岫川被挡在最后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等了等,对面的失独老人依旧没有回话,他正想问问请他们吃饭这件事,船下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岫川,这里!!!” 岫川回过头,往下看。 鸣人依旧穿着和他是九喇嘛,是傲娇狐 暗处的眼睛亮起金色的光,在窸窸窣窣的踩踏树叶的声响中走了出来。 “嗯嗯~知道啦。”他米白色微卷短发斜斜垂在一侧,暖金色的下垂眼稍稍扬起,正抱着一只身上有着星星点点斑纹的小老虎。 小老虎又嗷呜了两句。 “会去找的会去找的。”单薄瘦小的小男孩露出胆怯的神色,“可是这里的人好会骗人。” “……好害怕。” 明明那个笑眯眯的男人说知道主人在哪,但却说只告诉他一个人。 要是他告诉别人,主人就会有危险。 所以他才独自躲开一期哥擅自和旁人相会,没想到在船上这个人突然暴露本质,居然想要将他卖给贵族。 “一期哥……果然不能从一期哥身边逃掉的……”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还好那个人很弱。” 他甚至只用了两刀就将这个人大卸八块了。 穿着藏青色立领军装,以及同色系短裤的矮小孩童更加委屈地抱紧了怀里的小老虎。 现在他只能带着老虎们躲在山上,每天都在思考该怎么回去。 但他根本就不清楚方向。 五虎退苦着脸,揪起几朵花:“左边、右边……左边!” “这次我们走左边那条路!” 其余几只老虎完全不懂同伴的想法,正在草地上快活地奔走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