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川和佐助坐在一旁,看着药研在鼬的头上摆弄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然后拉上了布帘。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越来越紧张。 岫川看了他好几眼,开口安慰:“其实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无伤打败仇人了。” 他还没忘记之前佐助说要复仇的话。 虽然佐助朝令夕改,很快又说要向团藏和三代复仇。 反正都是复仇嘛。 宇智波佐助还没来得及反驳,面前的人就突然说出了很天真的话:“不如你来当火影吧?我们想办法把三代那个老头拉下来,隔壁砂忍不就有一个十几岁的影吗?” “他可以,你也可以。” “当了火影之后,你想对团藏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让你哥哥在木叶修养……” 宇智波佐助眼中的讥讽突然消散。 是啊,只要他当了火影,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不管是撤销哥哥的通缉令,还是将哥哥留在身边,思考今后该怎么对待他。 “在当火影之前,我要杀死团藏。” 岫川认同了他的说法:“其实我有一个计划……” 志村团藏正在办公室听黑绝的胡言乱语。 “真神奇啊~木叶村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只要得到他,后续的计划就可以完美实现了。” 他忽悠斑和带土的计划原本是为了复活母亲。 首先,从一开始他就挑唆了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导致他们的转世世代斗争,然后篡改了神社底部的石碑内容。 那些愚蠢又高傲的宇智波果然相信了。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用斑的身体作为祭品,成为复活母亲的容器罢了。 但现在,他的分身给他带来了更简单的复活方法。 虽然他的分身在进入那座神社后就立刻崩碎了,但是他却依旧从鬼鲛的三言两语中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再加上之前那一段记忆,就能了解到,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幻术……毕竟没有幻术能够做到让他的记忆中多出一些并不存在的痕迹。 他甚至从鬼鲛的口中得知,宇智波鼬甚至在从神社中出来后也被记忆中的事物困扰,现在已经回木叶了。 回到过去,可比他辛辛苦苦收集尾兽合成,看起来要简单多了。 只要利用那个小崽子的能力,他就能够在母亲被背叛前挽救这一切。 “团藏。”他扭过头,正色说道:“那个小鬼,把他抓过来给我。” 黑绝阴恻恻的笑了笑:“你不是很想要宇智波鼬的写轮眼么,我可以做主给你。” 布局千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目的完全可以采用另一种简单模式,黑绝这几天的心情都很不错,甚至对带土时不时潜入木叶的做法都感到平和了很多。 志村团藏全身上下的疲惫也全都一扫而空。 多年前,他带着根部众人夺走了止水的一只右眼,现在那只眼睛就通过千手细胞被移植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只眼睛拥有别天神的能力,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永久修改别人的意志,只可惜因为他不是宇智波族人的缘故,这种能力只能够使用一次。 如果他得到了鼬的眼睛,那么…… “对了,一直忘了和你说了。”黑绝暗示道:“宇智波鼬,现在就在木叶内。” “因为他似乎察觉到了你当年在宇智波一族中起到的作用。” 因为宇智波鼬拥有写轮眼的缘故,他一直都没敢太过于靠近追踪,只让鬼鲛成为内应,时不时来向他报告一些事。 志村团藏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 “哈哈~”黑绝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可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者。” 他缓缓沉入下方,语气深邃可怕:“不知道同样的眼睛,是在外人手中会不会比较实用。” “好了,我要去见另一个留在木叶却什么都不做的人了。” 这是一种威胁。 团藏心中的喜悦全然消失不见。 要是他不做到刚才黑绝所说出的事,那么自己拥有那些眼睛的事,必定会被宇智波鼬知晓。 届时,他过去在暗地里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将消失殆尽。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团藏仔细回忆了一番前段时间在火影楼与那位少年的简单会面,除了觉得很吵很闹腾是他完全不喜欢的类型外—— “很一般啊。” 就连他手底下的武士也从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才能,要不是猿飞日斩一直挡在这些人面前,威胁他不许动作,他早就派人试探了。 但现在猿飞一直留在大名宅邸,木叶村现在就是他的天下。 他敲了敲桌子,身后的角落里很快浮现出一个身影。 “你去找人试探一番。” 黑瞳中毫无光彩的忍者抬起头:“团藏大人,要做到什么程度?” 团藏想了想,开口道:“暗中刺杀,但不能杀死。” “是,团藏大人。” 能够被黑绝看中的人肯定有特殊之处,不如先看看情况。 他能够活这么久,可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武力。 “让那个孩子去。”团藏又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你派人刺杀失败后,就让那孩子去将你派的那个人杀死。” 打入敌人内部,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 夕阳西下。 本丸内开始下起了夕阳雨,青翠的叶片被雨水洗净,门外响起了阵阵噔噔噔跑过去的脚步声。 岫川趴在桌子上,吐槽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来当火影算了。” 宇智波佐助将视线从哥哥那边收回,无语道:“你说的那些,让三代在会议期间当着众人的面肚子疼颜面尽失,然后我闪亮登场,以及把团藏脱光衣服挂在火影岩上,我依旧闪亮登场的这种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是我做的。” 他露出了一点与以往沉郁表情外的少年气:“把别人都当傻子吗?也只有鸣人才会……哦,鸣人现在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最近自来也从雨之国回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鸣人还要安慰他的师傅,来不及陪他做这种事。 岫川叹了口气:“最近鸣人都没时间出来和我玩了,听说他最近和他的老师新研究出来了一个s级的忍术,正在村外进行训练……当火影需要很强大的武力值吗?” 他感觉三代那副要散架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啊。 宇智波佐助其实也有些惆怅。 曾经的吊车尾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现在虽然性格被坏人影响,变得很喜欢在他们面前说一些未成年不能够听的东西,但对于忍术以及体术的提升,确实让现在的他难以追上。 他甚至在医院里遇见了小樱,她也拜了新回来的那位纲手姬为师,据说是因为她揍自来也的时候被路过的纲手姬看见,说了一句此子类我。 两位曾经比不上他的同伴都拥有了强大的后援,对于未来都有了比较清晰的规划,只有他依旧停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应该做什么。 从孩童时期恨的人原来也有苦衷,而且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 就连脖颈上能够增幅身体以及查克拉的禁术,在打败不了鼬后都成为了毫无意义的东西。 “啊~~~~” 岫川用脑袋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宇智波佐助不为所动,他可不是岫川那些溺爱的家长,会对这种小孩子要糖吃的行为产生任何怜悯。 “你该哄我了。”岫川的左半边脸颊贴在桌子上,含糊开口。 佐助:“行。” 哗啦一声。 药研拉开了布帘,面色沉静地走了出来。 宇智波鼬拔掉了贴在自己头上的电极片,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是否得了什么绝症。 宇智波佐助等了等,终于没忍住问道:“药研,他怎么样了?” 药研停下记录的笔,抬起头:“正是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原本就因为精神能量和肉体上限导致身体失去平衡,再加上这些年一直长久地使用血继界限的力量……鼬先生,你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吧。” “再这样下去,即使你不使用瞳术,也活不了多久了。” 宇智波鼬并未回答,只是问了一个与他自己无关的问题:“这种血脉上的诅咒,每一个拥有血继界限的人都会有吗?” 佐助站起身,打断了药研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急切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是否可以用移植的方法解决这点缺陷?” “从现在开始不使用写轮眼能不能减缓这种情况?” 两位宇智波连续发问,让药研完全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佐助。”宇智波鼬开口喊了一句。 佐助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