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减半!
不许再拿活人当烟花放!
贵族炸了。
“你不让祭祖?你是不是不认爹妈?你是不是想断我血脉?”
可就算省着用,祭品还是不够。
大祭要活埋五十人,火烧三十个,刀劈二十个……
哪儿来?
历史没给他留活路。
他越省,后人越骂他“昏君”。
“弃祀弗答”——不敬神灵,大逆不道。
他省了奴才的命,却赔上了自己的名声。
连天帝,都没吃上几顿像样的肉饭。
最后,血菩萨笑了。
无声。
可宫新年听懂了。
它在说:
“来啊,祭我。”
“你,就是我的供品。”
喝——
宫新年身上猛地一炸,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声闷雷,震得四周树叶都颤了三颤。
什么都没了。
全给抹平了。
“你……你他娘的是啥玩意儿?”血菩萨眼珠子瞪得跟鹅蛋似的,声音都破了音。
这地方,怎么可能蹦出这种东西?
“我是什么?”宫新年一愣,歪着头琢磨起来。
这话问得,真他娘的有水平。
我是什么?我当然是人啊!
难不成我长了个非人脑袋?还是我站这像个人样儿不够明显?
咋的,你骂我?
你是不是在骂我?
我长得不像人?!
他气得牙根痒痒,手指一攥,直接掀了桌子——不,是掀了整片天地。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从他骨头缝里往外冲,像冬天半夜刮过的山风,又冷又硬,带着能把魂儿都冻裂的劲儿。
荒古圣体一开,那股子天生的镇压气场就炸了。
连空气都冻成了玻璃碴子,一碰就碎。
轰——!
狂暴的气浪从他体内轰然炸开,就像大漠里黄沙卷起千丈浪,铺天盖地砸过去!
血菩萨那具身体,瞬间就被点着了!
不是火,是血在烧。
红得发紫,腥气冲天,呕得人五脏六腑都想翻出来。
“呼……”
宫新年闭眼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