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去!
鬼姥爷被揍得在地上滚了一圈,身子一抖,直接变了形!
不是鬼,不是人。
是一头……黑虎!
体格比皮卡车还大,毛根根竖起,爪子一刨,地上三道深坑。
宫新年眼睛一眯。
体格大?有啥用?
拳头照样能打爆!
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
鬼姥爷慌了。
硬扛了两拳,疼得直龇牙,立马扭头想跑。
可它现在这么大,跑得了吗?
“噗嗤——”
血喷了一地,红得刺眼,被雨水一冲,糊得满地都是。
白肉翻出来,像生肉铺子。
它疼疯了,又吼!
这一吼,不光是风,还有咒。
旁边那些泥人俑,咔咔咔——全裂了!
里头哗啦一下,淌出绿血!
那血,是毒!
五脏香炼出来的——闻了能烂魂。
可这味儿……太淡了。
跟宫新年刚进山时闻到的那股刺鼻香,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些俑,早被吸干了。
连香渣都不剩。
更别说,外头还下着暴雨。
味道,早被冲没了。
可那吼声里,还有别的东西。
像……傩戏。
有人在念驱邪的词。
但宫新年根本不怕。
他身体是荒古圣体,百毒不侵,邪气穿不透皮。
鬼姥爷见吼没用,转头扑向祭台。
它要抢面具,逃命!
下一秒——
它叼住面具的瞬间,突然不动了。
全身僵住,仰着头,眼睛瞪得快裂开。
然后——
它身上的皮,开始掉。
一片片,像晒裂的老墙皮。
毛发跟着往下掉,血从撕开的伤口里喷出来,滴在地上,乱七八糟,画出一堆符。
鼻孔、嘴角,血哗哗流。
可血没落地多久,就干了,变成黑红色的痂。
皮肤一块块剥落,肌肉直接暴露,血肉翻卷。
脑袋缩得飞快,像被吸空的海绵。
最后——
只剩一张脸。
黄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