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蜈蚣看着吓人,其实脆得很。
平时对付点软乎乎的小虫还行,
一遇上甲壳厚实的蝎子、天牛这类硬茬,立马蔫儿了。
要是碰上带大钳子的狠角色?
基本就是送菜,连皮都啃不动。
眼下撞上宫新年,照样白搭!
它拿牙咬、拿腿戳、拿身子撞……
怎么使劲都破不了防!
反倒是宫新年,一拳比一拳重,
砸得它满地打滚,嗷嗷乱叫,尾巴都快甩飞了。
不过,这条六翅蜈蚣到底在药山窝了多年,肚子里早憋出一颗小丹核。
现在被宫新年身上那股子霸道气血死死压着,毒雾喷不出来,
但命还真硬——光靠几拳就想打死它?没门儿!
说白了,要不是今天撞见宫新年,
再给它二三十年慢慢熬,
真成了气候,怕是刀砍不进、火烤不烂,谁见了都得绕着走。
一旦让它溜了,以后绝对是个祸根。
可既然宫新年来了,它哪还有机会跑?
嗖——!
它猛地一扭腰,贴着墙边就窜了出去。
百足就是天生爬墙高手,
就算挂了彩,照样蹿得飞快。
三两下就爬上檐角,爪子刮着瓦片沙沙响,
伤疤和尖嘴都清清楚楚,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想溜?”宫新年嗤笑一声,脚下一蹬,追了上去。
六翅蜈蚣早被逼疯了,哪肯认怂?
立马调头甩尾,腾地跃起,
瓦片哗啦啦往下掉,它张开六片薄翅,一头扑向宫新年。
“记吃不记打!”宫新年咧嘴一笑。
迈开大步迎面冲去。
半空中,蜈蚣把脑袋缩进一堆锋利腿刃中间,
弯成个U字形,跟宫新年硬碰硬撞在一起——
俩人上来就是贴身肉搏!
其实它打架挺有章法,速度快得晃眼。
知道自个儿最怕被爆头,就用上百条腿织成一张密网,
一边拦住宫新年手脚,一边偷偷蓄力,打算回身一口咬穿对方肚子!
那对大颚可是连青石板都能咬裂,毒液见血封喉;
再顺势缠住脖子勒断气,吃完还能补补身子,越吃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