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放置调教前,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呢,爻光将军?”卡芙卡笑问道。
“星核猎手在寰宇间凶名远扬,想必对待我这样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应该不会拒绝将绳子绑松点儿的请求吧?”爻光同样微笑反问道。
“呵呵,爻光将军不仅人长得美,想得也很美呢,早有听闻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精通卜算之术,能占卜吉凶、料敌于先,在战场上可抵千军万马,对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怎敢放松丝毫的警惕呢?”卡芙卡用优雅的言语拒绝了爻光的要求,然后微笑着从调教箱里取出了一款更加小巧的口球。
“哦,对了,在戴上口球前,为了彻底堵上你的嘴,我还有件小小的礼物要送给你…”卡芙卡坏笑说着,抬起右腿,脱掉了皮靴,在密封性极强的皮革靴子里捂了许久的丝袜玉足顿时蒸腾飘溢出浓厚脚汗气味的白雾,丝袜也已经打湿了,卡芙卡脱下湿了的丝袜,微笑着揉搓成团,在爻光惊恐的神情里将揉成团的丝袜塞入了她的嘴里,而后再塞入口球,完全封住了爻光的檀口。
在最后,卡芙卡坏笑着取出眼罩给“唔唔唔呜”不停呜咽闷哼着的爻光戴上,完成了所有的拘束。
“好好享受吧爻光将军~几小时后我再来看你哟?~”卡芙卡走出了爻光的放置调教室,临走前开启了调教室外的机关,开始向密闭的调教室内释放催情气体,以不断提高爻光身体的敏感度和发情程度,达到放置的同时因为忍不住发情而渴望抚摸和调教,从而激起身体深处的淫欲,往往女奴们被这样放置催情再放出来后,都会表现得和荡妇般饥渴得恳求主人的宠幸。
咚…
沉重的铁门关闭,爻光被独自关押在了调教室内。
放置好爻光后,卡芙卡回到了维彻的私人办公室,室内的淫乱交媾盛宴已经结束,战场转移到了浴室,从浴室方向传来了姬子的放荡的淫叫声,而开拓者则跪伏在浴室门前,姿势恭谨而卑微,作为主人和姬子卡芙卡等供主人淫乐的母畜们的脚垫而存在。
卡芙卡轻笑着踱步,来到跪伏的开拓者身前,她宽衣解带,将时尚大衣,白色衬衫扔在地上,而后挑起玉足,用脚将褪落的胸罩、内裤、丝袜等内衣甩在了开拓者的身上,尤其是故意将透着最浓厚私处气味的蕾丝内裤套在了开拓者的脸上。
“呵呵?,奖励你品味妈妈的气味吧~接下来也要好好看着妈妈和主人做爱的样子哦?~”卡芙卡媚笑说罢,踱步进入了浴室,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朦胧的雾面玻璃门内,只能看见卡芙卡模糊的身影。
“哦?嘿嘿,终于来了。”维彻的声音也从浴室里传来,旋即他和姬子的身影也模糊出现在了开拓者的视线里,透过雾面玻璃透出的剪影轮廓,她隐约看见,卡芙卡跪坐在维彻的胯间,撩了撩秀发,而后含住了维彻的器物开始嘬吮,那下流的“滋噗滋噗”用力的口水嘬吮声从浴室内清晰传出,进入开拓者的耳朵里。
“嘬唔?…嘬啵?…主人的肉棒真好吃?…”卡芙卡谄媚的话语从浴室内传来,透过雾面玻璃,开拓者看见卡芙卡的人影轮廓吐出维彻的器物后用手握住了那粗壮昂扬的巨根,朱唇温柔亲吻了龟头一口,然后开始舔舐、用小舌侍奉维彻的巨根,而姬子则跪坐在维彻的身后,将螓首埋入维彻的屁股,给他进行毒龙肛舐。
嗅闻着卡芙卡内裤上的浓郁闷热雌臭,再看着和自己最亲密的两位妈妈隔着朦胧的雾面玻璃在浴室里跪坐着侍奉主人,开拓者的扭曲的背德渴望已经狠狠突破了快感的阈值,令她的小鸡巴不停颤抖,即使没有被触碰,也已经爽得流出了许多先走汁,开拓者的身体更是微微颤抖起来,感受到极为强烈的被寝取的背德快感。
就在开拓者眼神迷离,透过雾面玻璃的留白而想入非非之际,维彻已经淫笑着将卡芙卡拽了起来,强势而粗暴地按在了开拓者面向的雾面玻璃上,刹那间,卡芙卡那张妩媚而有成熟女人韵味的脸清晰地出现在了玻璃上,紧接着,那对饱满滚圆的玉乳也被按在了玻璃上,将奶肉紧紧地挤压着露出色情的饼状,开拓者猛然瞪大眼睛,但随即维彻那臃肿的身躯就已经出现在了卡芙卡的身后,他按住卡芙卡的肥臀,将器物送入卡芙卡的小穴里面即刻开始抽插起来,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浴室内开始狂暴奏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卡芙卡娇躯剧颤着发出淫乱的母猪哦齁叫声,她靠着雾面玻璃,胴体随着维彻的撞击而紧贴着玻璃颤抖不止,她的双眼翻白,小舌耷拉吐出在外,被维彻顶撞得花枝乱颤,双腿微微内夹着发软,呼出的白气将雾面玻璃蒙上一层白雾,浴室内蒸腾的雾气也微微遮掩着她的身形,但可以被确认的是,卡芙卡被维彻操得很爽,那一脸淫乱的母猪蠢相是做不了假的。
对比起在浴室里独自享用着二女的肉体纵情泄欲的维彻,开拓者只能跪在浴室门外嗅闻着卡芙卡的内裤上的私处雌臭气味看着卡芙卡和主人做爱,浴室内外宛如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也将巨根持久雄性和小鸡巴早泄绿奴在雌性眼里的地位区分了出来。
“加快扭腰,夹紧你的骚穴,母猪!”维彻挺动着熊腰,巨根在卡芙卡的骚穴里肆意驰骋,搅动着淫汁,旋即,辱骂的话语从浴室内传来,他抬起巴掌,重重拍打在卡芙卡的肥臀上,发出脆响。
“哦齁齁?!!是?!主人?!!”卡芙卡趴在雾面玻璃上,双眼翻白着耷拉小舌,露出阿黑颜表情,开始卖力摇动自己的肥臀,那柔软而翘挺的臀部狠狠拍击在维彻的大腿和腹部,发出淫乱的脆响,从交合处飞溅出的淫汁在开拓者的面前落在玻璃上,沿着玻璃面慢慢滑落,色情至极。
接下来的时间,维彻和卡芙卡姬子在浴室里又是淫爱又是鸳鸯浴,莺莺燕燕的欢笑声和淫乱放荡的呻吟声交错启承,浴池内白雾缭绕,氤氲着水汽,雾面玻璃白蒙蒙的完全隔绝了视线,开拓者跪在浴室门外,只能听着里面的响动意淫。
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有脚步声传来,浴室门从内开启,浑身湿透的卡芙卡和姬子才赤裸着现身在开拓者面前,她们满面红潮,显然是极为享受地接受了来自主人的巨根的滋润,肌肤白皙光滑,洗完澡后更显得水亮,维彻随后出现,淫笑着张开双臂搂抱住卡芙卡和姬子的腰肢,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好了,你们两条母狗,在去千星城度假前主人还有些事儿要吩咐下去,你们自己去玩吧。”坐在沙发上,维彻揉了揉两女的色情巨乳,淫笑说道。
由于二相乐园贪饕兽蜕暴走的危机,星穹列车到达了千星城求助,在与公司协商投票共同解决了危机后,受益于托帕、翡翠、真珠等人的邀请,星穹列车作为贵客受邀到千星城度假,因此,在纵欲之星忙活了很久的维彻也准备带着卡芙卡、姬子和开拓者到千星城来场纵欲淫乱的海边之行。
“哦对了,那个抓住的仙舟将军,也带上。”维彻对着卡芙卡补充吩咐道。
“是,主人。”卡芙卡媚笑应答道。
随后,卡芙卡和姬子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开拓者的面前。
“绿帽奴,躺下,腿张开。”姬子居高临下俯视着跪伏的开拓者,轻佻微笑着命令道。
“是…”按照姬子的命令,开拓者向后仰去,仰躺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将双腿向两侧张开,对姬子和卡芙卡露出完全无防备的姿势。
随后,姬子弯下腰,将拴在自己脚踝上的贞操锁钥匙取下,然后拿起了刚才从开拓者下面取下的贞操锁,再次给她戴上,将开拓者的小肉棒锁入贞操锁里面。
戴好开拓者的贞操锁后,姬子抬起玉足,踩踏在开拓者的卵蛋上,那优美纤巧的雪足将开拓者的睾丸踩踏得挤压变形,令后者顿时俏脸羞红着发出了呜咽声,而紧接着,卡芙卡也媚笑着抬起脚来,将玉足踩踏在开拓者的股间。
“小绿奴,刚刚是不是跪在外面观看着妈妈们和主人做爱,心里爽得要死呢?”姬子叉着腰,唇角轻挑,玉足温柔地碾压着开拓者的睾丸,用戏谑的语气对着她询问道。
“是…”开拓者脸红着小声承认,那扭曲的背德被寝取欲望令她欲罢不能。
闻言,姬子轻哼了声,唇角挑起的笑容更加轻蔑,她叉腰的手抬起来对着开拓者竖起了中指,美眸也眯得更加细长,朱唇轻启,开口嘲笑道:“哼,小鸡巴废物也就只配跪在门外侍奉心爱的女人和主人交配了,你那没用的鸡巴就该永远锁在贞操锁里!”
姬子边轻佻冷笑着辱骂边用玉足碾压着开拓者的睾丸,将它们踩踏挤压,令开拓者咬紧了牙,被羞辱得脸颊羞红,同时又感觉到了爽感,而姬子的言语攻势未停,她挑起唇角,又命令道:“抬起脑袋,好好看着妈妈的脚是怎么踩坏你的废物卵袋的,记住不许偷看妈妈们的小穴!”
“是,妈妈…”开拓者艰难抬起脑袋,眼睛看向姬子的玉足,那珠圆玉润的足趾和白皙纤柔的足弓映入眼帘,姬子的美脚保养得极好,还涂上了鲜红的美甲,无论如何看都是双无可挑剔的完美玉足,充满了诱惑力,而此时那只白皙的裸足正毫无怜悯地踩踏在开拓者的睾丸上,显露出优美玉足下对无能肉棒的残忍一面。
“呵呵,居然露出脸红的表情,果然是无可救药的恋脚绿奴呢?,不会这样被脚踩着睾丸都能去吧??”卡芙卡掩嘴轻笑,黛眉微挑,美眸内同样露出轻佻戏谑的眼神,俯视着开拓者,学作姬子的样子,将自己的玉足轻挪到开拓者的睾丸上踩踏下去,挤压着卵袋。
姬子和卡芙卡一左一右,互相配合著用玉足碾踩着开拓者的睾丸,此起彼伏,不仅是用大踇趾下的肉垫挤压,而且还用足趾抓挠卵袋,将睾丸挤压得在卵袋内四处逃逸,最后再一起发力,合力踩住开拓者的睾丸,毫无怜悯地用力踩踏下去!
噗叽!
在姬子和卡芙卡的联合足交踩踏下,开拓者被锁在平板贞操锁里的小肉棒终于被刺激得忍不住喷出了稀薄的汁液,引来了姬子和卡芙卡更加轻蔑的眼神,令她们都对开拓者竖起了中指,以示对废物软弱鸡巴的嘲讽。
“好了,不玩了,我还要去看下我的宠物呢~”卡芙卡收回玉足,媚笑着理了理秀发,踱步到沙发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笑说着离开了。
“那我就收拾下明天度假要带的行李吧。”姬子笑了笑,和卡芙卡挥手,然后看向开拓者,取出项圈和狗绳给她戴上,随后牵着开拓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爻光的放置调教室内。
已经快过去了两个小时,被卡芙卡捆绑着放置在满是催情香薰的牢房里的爻光已经香汗淋漓,在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着诱人的粉红,她的呼吸已然急促起来,卡芙卡塞进她嘴巴里的丝袜已经完全被口水浸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的涎液透过口球上的空隙流了出来,垂流在身上的旗袍上。
爻光的股间,股绳已经透过轻薄的内裤深深勒入了她的阴阜内,夹在阴唇的包合间,摩擦得股间的内裤三角地带湿润得能拉出黏糊糊的水丝儿,她的双臂和双腿已经被紧缚得微微发麻,为了挣脱束缚,她屡次尝试用各种方法,却都是徒劳,反而使得股绳越勒越紧,此时已经到了被股绳狠狠勒住小穴、稍微动弹就会摩擦得小穴流汁的程度,地面上已经留下了一小洼蜜液。
“呵呵,果然没有好好听话地待着,试图逃跑了呢。”卡芙卡开启牢房门,轻笑着走入调教室内,从爻光满面的潮红和地上淌出的爱液,卡芙卡看出了爻光的窘境,露出一脸毫不意外的坏笑表情,她蹲下身子来到爻光的身边,先是解开联结在爻光脖颈和脚踝上的拴绳让爻光从被迫弯腰的惩罚姿势里直起身子,而后将爻光搂入怀里,媚笑着挑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