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处理完飞霄后,维彻回到了百花苑地下五层自己的专属楼层区,而驭空也在维彻的命令下被小弟牵到了此处,正跪伏在客厅里,等候主人的宠幸。
“过来,贱狗。”维彻来到沙上坐下,对着跪在不远处以土下座姿势摇动狐尾的驭空呼唤道。
闻言,驭空起了身子,吐出小舌,微微挤弄黛眉,满脸谄媚模样地爬行到维彻的腿前,然后弯下腰肢,将螓贴近到维彻的脚边,樱红朱唇亲吻维彻的鞋子,用水润小舌舔舐清理主人的鞋面。
面对如此懂事的母狗,维彻咧起嘴角嘿嘿淫笑,不吝宠爱,弯腰伸手抓住驭空的秀往上提扯,让驭空爬到自己身上,然后炙热淫邪的视线扫向驭空胸前那对饱满浑圆鼓胀的巨乳,舔了舔嘴唇厚,张口含住那诱人的奶尖儿,开始用力嘬吮起来。
“啊啊啊?…”被维彻嘬吮着奶头的驭空娇躯颤抖,面色潮红地抬起螓来,眸中的眼神温柔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之色与幸福的满足感,虽然养育着一位女儿但并无母女之实的她内心深处更加渴望这样的亲密互动,如今却在和主人的性爱中得到了满足。
“滋唔…滋唔…”维彻并不知晓驭空内心的想法,他只是贪婪地占有着驭空这对令人垂涎的巨乳,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全部嘬干净般用力,吸得驭空娇躯愈颤抖,呻吟声中都夹杂起了妩媚的颤音。
吸了好一阵后,将驭空的奶峰上嘬得满是口水后,维彻才肯罢休,再淫笑着揉捏了捏驭空的巨乳,然后便让驭空转过身去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玉背靠着他的胸膛,将狞恶的粗壮肉棒顶入驭空那已经骚得流水的肥穴里。
“啊…啊…”驭空眉目含春,出愉悦的娇喘,维彻的右手从后方握住她的巨乳,左手则伸到驭空的腿间,手指按压住她的小豆豆反复揉搓蹂躏,令驭空娇躯颤抖得厉害,左手臂往后挽住维彻的脖颈,脑袋同样偏过去向着维彻吐出小舌,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变成了条求爱的雌犬。
“真是条骚母狗!”维彻嘿嘿淫笑着辱骂,倒也不拒绝驭空的主动索爱,脸庞靠近前去咬住驭空的小舌,开始了亲昵的缠绵接吻,右手则揪住驭空的乳用力揉搓加强刺激,让驭空更加陷入肉欲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唔呜?…吸溜?…”
被调教了一段时间的驭空在接吻技巧上已经相当熟练,她的涎液在舌苔间反复交换、流淌,和维彻的舌头互相纠缠、打架,令晶莹的口水从唇角间滴落下来,拉出淫靡的水丝。
“骚母狗,再向主人宣誓一下?。”玩够了接吻后,维彻又淫笑着用手背甩了驭空的侧脸一记耳光,对她命令道。
“母狗驭空宣誓,放弃人格和人权,向主人宣誓臣服,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物?,母狗的一切都献给主人?,母狗的生命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主人的命令母狗会无条件服从?!…”在维彻的调教与对性爱的渴求下,驭空已经完全自我抹除了人格,沦落为了唯命是从的雌畜。
“嘿嘿嘿,很好,那么接下来,贱狗要帮主人拿下你的好姐妹飞霄,能办得到吗?”
“是?,母狗会竭尽全力,将飞霄献给主人,成为主人的母狗,和母狗一起侍奉主人?!”
驭空的宣誓让维彻满意地嘿嘿淫笑,为了奖励驭空的忠诚,他用力挺动腰部,将巨根撞入驭空的骚穴深处,顶得后者顿时花枝乱颤,出愉悦颤抖的声音,腰肢都软起来,那正是驭空无比渴望的性爱。
“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大肉棒顶死贱狗了?…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维彻狠狠满足了驭空的饥渴,换着各种姿势,在沙上、在地板上,往她的小穴里灌注了数炙热浓厚的种汁,将驭空彻底肏成了一个合格的精盆…
四小时后。
维彻回到地下三层的调教区的最深处,关押着飞霄的调教室。
“咕唔…唔…”
被拘束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飞霄脸色潮红,因为通过口枷和软管从口中不停地灌水,她的小腹已经鼓胀起来,犹如怀孕了三个月的孕妇,膀胱早已经肿痛难耐,尿道瘙痒难忍,再加上那插入尿道里堵塞住尿道且不停微弱震动的跳蛋,致使飞霄的娇躯微微颤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出强烈的想要排泄的信号。
至于后庭,通过塞入肛门里的注射器,飞霄已经被反复灌肠了四次,菊穴里面清洗得干干净净。
“嘿嘿嘿,小母狗,有没有想我?”看着飞霄实在“可怜”,维彻淫笑着拔掉了插在她口中的软管以及取下口枷,然后肆意揉捏着飞霄柔软丰润的玉乳,询问道。
“唔唔!”飞霄没有回应,而是紧咬银牙,努力忍耐住小腹里那股强烈的排泄冲动。
“妈的,贱狗,主人问话不答是吧?”维彻脸色黑下来,宽厚的手掌松开飞霄正在被揉捏着的挺拔巨乳,转而放在她鼓胀起来的小腹上,微微力对着膀胱位置按压下去。
“唔唔唔!!”鼓胀的小腹被维彻施力按压,憋满尿的膀胱疼得飞霄银牙紧咬,贝齿微微打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种生理上的屈辱和疼痛,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天击将军也有些难以招架。
“还不回话是吧?那就再用点儿力!”维持看着飞霄倔强地死命硬抗,也不多废话,冷着脸用手掌在飞霄的小腹上绕着膀胱附近的位置转圈儿地按压,从各个方位无死角地刺激着飞霄胀痛的膀胱。
“啊啊啊!…住…住手!”本就膀胱肿痛难忍的飞霄被这样按压小腹,不堪重负的膀胱出了强烈的疼痛和排泄信号,让飞霄娇躯剧颤,终于没法再闭口不言,开口道。
“哼,贱狗,你这是求饶的用语吗?”维彻不满飞霄的态度,不理会她,继续按压那鼓胀起来的小腹,对飞霄施加压力。
“啊啊啊啊!!…求…唔!”飞霄这下被膀胱仿佛要胀爆的痛楚搞得娇躯剧颤,出了更加痛苦的叫声,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向维彻开口求饶,但身为仙舟将军、七天将之一的高傲尊严却在最后关头让她秉住了意识,银牙紧咬,决不向维彻低头!
维彻在内心里暗骂,但同样也佩服于飞霄的坚韧意志力,通常女奴到这种程度早就已经哭天喊地、跪地求饶了,飞霄却能靠着意志力硬生生地顶住这般酷刑。
“这样吧,母狗,我问你问题,你如实回答,回答完我就让你排泄,怎么样?”于是,为了瓦解飞霄的反抗意志,维彻只好换了方法,选择了迂回战术。
“第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过性生活?”维彻继续按压飞霄的小腹,逼问道。
“…”飞霄沉默,只是紧咬银牙,双颊潮红得厉害,娇躯剧颤。
维彻也不急,而是淫笑着继续用魔掌按压刺激飞霄的膀胱。
“说,有没有性生活?”维彻再度逼问道。
“…没…没有…”身体每时每刻都出的强烈排泄信号疯狂拷打着飞霄的反抗意志,飞霄沉默过后,还是倍感屈辱地咬牙回答道。
这不算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隐私问题,但迂回战术的目的,就是让飞霄开口配合。
“很好。第二个问题,有没有自慰过?”维彻淫笑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同时,他也放松了对飞霄小腹的按压,将手掌微微抬起了点儿,作为对飞霄回答的奖励。
“…有…”飞霄娇躯微微颤抖,这次只是略微沉默后,便脸红着回答道。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自慰的对象是谁?”维彻又继续追问。
“!”这次,飞霄没有回答,紧咬银牙,潮红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羞涩绯红。
“这种反应…嘿嘿嘿,我猜猜…难道是那位天舶司的司主,驭空吗?”维彻察觉到,这第三个问题无意中触及到了飞霄的深度隐私,又联想到驭空交代的和飞霄的特殊情谊,于是试探着询问道。
“!!你…你为什么知道?…啊啊啊!!”闻言,飞霄如五雷轰顶般娇躯剧颤,她焦急而又略显慌张地转动螓,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还是从声音的方位找寻到维彻的位置,质问道,然而,还不等她说什么,维彻就淫笑着忽然又按压下手掌,压迫飞霄鼓胀的小腹,刺激她的膀胱,让飞霄痛叫起来。
“嘿嘿嘿,回答主人的问题就好,其余的,主人没让你说话不许说话!说,是不是那位狐人司主?”维彻再次狞笑着逼问道。
“…是…”被维彻戳中内心深处秘密的飞霄知道维彻是在明知故问,倍感屈辱,但在尿意和羞耻心的逼迫下,她只好颤抖着,仿佛耗尽力气,向维彻承认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