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着,又清楚。“陈屿,你里头硬邦邦的,顶得我里头又麻又涨。”
陈屿的呼吸粗了,“疏影,你今儿嘴怎么这么会。”
“攒了一年的,生日一口气说完。”沈疏影说“你从前教我的,今儿我全还给你。”
沈疏影说着,腰肢画着圈,磨着他,绞着他。陈屿仰着头,喉结上下滚,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沈疏影说“陈屿,你撑不撑得住。”
“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今儿我说了算。”
沈疏影动得更急。陈屿掐着她的腰,顶上去,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啪。她仰着头,声音碎成一片,又压着,“陈屿,你慢点儿,腿软。”
“你夹这么紧,我慢不了。”
“那你也别太快。”
“你说了算。”
沈疏影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搂紧他,“换个地方。”
“哪儿。”
“窗台。”
陈屿抱着她起身。
她腿软,挂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走到窗边,把她放下,让她趴在窗台上。
玻璃是凉的,她趴上去,乳尖贴上玻璃,凉得她一缩。
“凉。”
“凉就凉,你热。”
陈屿从身后进入。
沈疏影扶着玻璃,咬着饱满的下唇。
窗外是上海的夜,路灯,车流,远处的楼。
她看见玻璃上呵出一团白雾,是自己呼的气。
那两团巨乳压在玻璃上,压出两团圆圆的印子,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蹭着玻璃。
脚趾蜷起来,抵着窗台,脚踝绷着。
他顶得深,她膝盖发软,陈屿捞住她的腰,“站好。”
“站不好。”
“那就趴好。”
沈疏影趴在窗台上,由着他。
玻璃凉,他热,她夹在中间,抖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慢慢地揉,揉得她腰肢发软。
扶着玻璃,指节攥紧,“陈屿,你今儿怎么这么能折腾。”
“攒了一年的日子,今儿一并过。”
“那往后天天过生日。”
“那得天天折腾。”
“折腾就折腾,谁怕谁。”沈疏影嘴上说不怕,声音还是抖的。“窗户没关严,风灌进来了。”
“那就灌着。”
“楼下,看得见吗。”
“看不见。灯亮着,窗帘半拉,只看得见人影。”
“人影也不行。”
“那你小声点。”
“我偏不。”沈疏影嘴上说偏不,声音还是压着,细细碎碎的。
陈屿听着,顶得更深。
她扶着玻璃,掌心里全是汗,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掌痕。
仰着头,脖颈绷出长长的线条,眉心蹙着,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压着,碎成一片“陈屿,你轻些,楼下会听见,我腿根都在打颤。”
“疏影,你今儿怎么这么会。”
“跟你学的。学了快两年了。”
“学得好。”
“那也不能天天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