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吱躺尸,“哪儿都不舒服。”靳闻洲:“……”他们俩总腻歪在一起。一腻歪就擦枪走火。然后靳闻洲又不是什么“好人”。男人蹲下身体,指尖落到徐吱衣角,下意识掀开,“我看看……”这举动无疑火上浇油。徐吱立马将衣服往下捋,“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了。”靳闻洲指尖一顿,手肘搭在膝盖上,掀了掀眼皮,盯着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她动作急促,脸绯红一片。“徐吱,你怕我呢。”靳闻洲眸光闪烁些许委屈。徐吱想也没想,开始否认三连:“我没有。”“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怎么会怕你?”靳闻洲垂下眼睑,知错就改,“我以后不会那么……疯狂。”“你别怕我,宝宝。”徐吱:“真的没有,而且情侣做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正常,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得歇会儿。”靳闻洲缄默。紧接着又听徐吱说:“就是说,咱们这几天稍微地禁欲一点,你说呢?”靳闻洲薄唇微抿,脸色很柔和,“几天?”他抬眸盯着徐吱。春水般的丹凤眼,诱惑至极。长的漂亮的奶狗见过吗?靳闻洲就属于这款……狼的时候特别狼……奶的时候,特别奶……他那张脸,冰清玉洁,过分妖冶,这张脸,放展览馆里都是艺术品。随意撩拨人心。徐吱没说话。一时间给不出回应。靳闻洲眼巴巴看着她,“我今天早上去买药了……”“给你涂一下好不好?”徐吱脸一红。羞赧地拿起枕头砸在他脸上。什么狼狗奶狗,分明是正经不过两秒的狗。徐吱:“你他妈……”生日快乐靳闻洲接过砸在脸上的枕头。慢悠悠说:“你这是在奖励我,宝宝。”“靳闻洲!皮痒是吧。”徐吱忍着身体的疼,直接扑倒靳闻洲。靳闻洲任由她扑倒在地。放任她肆意对待。眼尾轻翘,格外性感,“宝宝,轻一点,容易坏…”要不说开了荤的男人不一样。徐吱一成年女性,也比不过他不要脸。前世家风严谨,重生归来又一直在忙着争抢家业——完全不懂这方面。靳闻洲倒老练的要命。徐吱:“靳闻洲,你还记不记得早之前我找你偷、情,你说的话?”靳闻洲双臂撑着后脑勺,盯着坐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徐吱,“嗯?”徐吱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你能不能矜持一点?”靳闻洲:“……”“这句话我现在还给你!”徐吱说完,从他身上起来,表情淡的如同白开水。靳闻洲语塞,整个人哑然,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装失忆,“我还说过这种话?”“说过。”徐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颇有一种翻身了的感觉。靳闻洲眨眼,轻轻地笑了一声,“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茬?”“好像忘了。”理不直气也壮。徐吱:“靳闻洲!”靳闻洲乖巧地坐回到徐吱身边,“在呢宝宝。”徐吱翻白眼,一本正经,“你能别这么欠儿么?”“可以。”靳闻洲支起下颌,“那咱们现在谈谈正事。”“你要我禁欲多久?”徐吱:“一个月。”“那不行。”靳闻洲想也没想,“什么事儿都能答应,这事儿……”“那二十天?”徐吱退了很大一步了,“不能再少。”“……”靳闻洲眨眼,“一星期,最多一星期。”本来聊这个话题就有点羞。但还得硬着头皮往下掰扯,跟菜市场讲价买菜一样。徐吱:“半个月。”靳闻洲启唇,话还没说出口。徐吱就打断了他,“再少,以后都别来找我。”“……”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一开始就没完没了。垃圾桶里全是他们用完的。家里囤的那些全部被他一次性用完了。徐吱不理解,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都这样血气方刚么?靳闻洲跟吃了黄莲似的,委屈地哦了一声。又问:“我生日也不行?”“……”忘了还有这件事了。靳闻洲是会下套的!!徐吱恨不得一脚踹到他脸上。无奈,妥协,“生日之后,不许再碰我。”靳闻洲说好。实际心里算盘打的很响亮。反正生日之后还会有别的理由。或者主动勾引她也行。他又不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