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徐吱唯唯诺诺,顾轻雅将她当成废人一样对付。让顾轻雅道歉都是要命了,更别说下跪。可惜,徐吱不需要。她直接踹开顾轻雅,伸出手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厌恶,“那当然是,不行。”“顾轻雅,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一直赎罪吧。”“我相信我妈妈也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徐吱意味深长地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带人往外走了。顾轻雅慌张地起身要追出去。下一秒,祠堂的房门便被紧紧关上。从外面上了锁。这下,顾轻雅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牌位放在不远处,阴森森的。四周刮起寒冷的风,差点没把顾轻雅吓崩溃。直接抱紧自己晕了过去。徐吱从别墅出来,给徐临发了消息,告诉了他别墅情况,让他不要再回来了,更不要想着放顾轻雅出来。她就是要让顾轻雅待在祠堂里,能待多久,就待多久。她这算什么……比起顾轻雅前世对她所做的。根本就不值一提。占这么久便宜呢徐吱从别墅出来。看见靳闻洲在等她。男人胳膊肘撑着车窗,支起下巴,沉黑的目光幽暗深邃,五官棱角分明立体。妖,太妖了。从远处看,这男人都妖的不行。像朵漂亮的玫瑰花,清晨的露珠还挂在上面,叫人垂涎欲滴。大抵是解决完心中最痛恨的事情。这会儿徐吱看世界任何一角都是美好的。更别说看靳闻洲这个大美男了。徐吱脚下步子生风。迅速地来到车前。看见驾驶座的冯丞,徐吱都兴高采烈地打了声招呼。徐小姐心情看上去真不错。冯丞回头,笑眯眯地诶了一声。嘴角刚呲着大牙。靳闻洲寒凉目光就向他这边扫来。冯丞瞬间收回目光,挺背,目视前方。资本家吃起醋来也这么恐怖,没天理。靳闻洲替徐吱关好门,自觉地揽过她掌心。嗓音温柔地好似能化出水,“宝宝,解决完了?”冯丞翻起白眼。恨不得当场学习一下靳爷那不值钱的口吻:宝宝~解决完了?咦。鸡皮疙瘩掉一地。徐吱嗯了一声,“我打算一直让她待在祠堂里,当然,也不能饿死她,每天会让人给她送些饭菜。”顾轻雅可不能轻易的死掉。就该活着,让她生不如死。靳闻洲勾了勾唇,“好,你做什么都行,反正有我。”说完,看向冯丞,“开车,回御景华府。”冯丞比了个ok手势,非常有眼力见的默默升起了挡板。徐吱把玩着靳闻洲的掌心。他的手确实跟他人一样漂亮。有句话怎么说。光看一双手都有性张力,形容的就是靳闻洲这种人。网上要发一组他手的照片。估摸都有许多人会喊老公。靳闻洲斜睨她,“占这么久便宜呢。”徐吱闻言,刚要松开他手,却又被他牢牢攥紧。靳闻洲脸沉沉,口嫌体直,“没说不给占。”徐吱噗嗤地笑了声。看向车窗外一轮苍穹,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恶毒的人啊,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出来。”刚才跟顾轻雅对峙,有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靳闻洲神色缱绻温柔,指尖轻轻摩挲她掌心,“不会。”他轻笑,“你做什么都行。”“好人,坏人,是你都无所谓。”爱就是具有包容性的。她是个善良的人他喜欢,她是个自私利己恶毒不堪的人,他也同样喜欢。徐吱歪头,“这样宠我,把我宠坏怎么办呀。”靳闻洲板正地问:“还能宠坏?”“能的能的…”徐吱仰起头,“比如利用你的宠爱,胡作非为,到处惹事生非。”靳闻洲毫不犹豫,“那就替你摆平。”徐吱怔愣。从母亲死后。她世界里,似乎没有这样坚定选择她的人了……也不全然是,在没有顾轻雅破坏前,谢寅算一个。后来就变了。与之不同的是,谢寅的好是需要条件的。他需要相应的情绪价值和回应。无可厚非。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全心全意对你好,都需要等价条件。但靳闻洲不是的。他是无条件的付出和喜欢。他坚定的将她放在第一顺位。世界庞大。他只能看得到她。徐吱彻底没脾气了,“靳闻洲,你怎么这么好啊。”靳闻洲敛眸,垂下目光。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徐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