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那幢别墅里,有我妈妈的祠堂,可以不查封吗?”靳闻洲:“徐国华是将房子抵押给银行,赎回来就好了,放心。”徐吱蹭了蹭他胸口,猫似的嗯了一声。甜软乖巧。像一颗糖。“宝宝,你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什么时候跟我走呢?”靳闻洲温柔地亲吻她的头发。靳闻洲京城这边的公司,有属下打理,所以也不担心。但父母那边已经催的很厉害了,非要见见未来儿媳。徐吱唔了一声,“我才刚接管徐氏诶……等稳定下来吧。”靳闻洲:“接管徐氏,你只要持有徐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公司的事务,你可以交给别人做,收入照拿,而且话语权你依旧最高。”“???”徐吱:“交给谁呀。”躺着赚钱,怎么可能?靳闻洲轻笑,“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安排专门管理公司的代理人。”“吱吱,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管理公司。”“之前是没办法,要将徐国华拉下马,你必须要成为公司一员,现在一切结束,徐国华已经败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她是一只自由的鸟儿。如果可以,靳闻洲希望她能开心快乐一辈子,不再吃一点苦。首先,就该让她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她喜欢的是理工,是医疗器械制造,而非枯燥的管理公司。既然如此,他会帮她把一切都回到正轨上。徐吱眨眼,“靳闻洲,你对我也太好了吧,我恨不得以生相许。”好像她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靳闻洲替她铺好的路。我早就成为过你的妻子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靳闻洲垂了垂眼皮,眼窝下一片睫毛的阴影,性感的薄唇轻启,“不是早就以身相许过了?”“换个奖励吧。”徐吱迟钝,下巴抵在他胸腔,抬头跟他视线交织。炙热的。深情的。像一团耀眼的火,完全无法掩盖。他静默地盯着她半晌,继续,“嫁给我。”徐吱顺势地抱紧他腰,艰涩道:“我早就成为过你的妻子。”靳闻洲吻了吻她耳垂,“那就再辛苦你一次了,宝宝。”气氛刚到这儿,车忽地停下,戛然而止。隔板调下,冯丞大大咧咧,“老板,到了。”靳闻洲一个冷眼扫过去。冯丞头皮发麻。天了个地,他没做什么让靳爷不爽的事儿吧。怎么看上去这么凶啊?靳闻洲打开车门,跟徐吱一起手牵手下车。看见这养眼的一幕。冯丞突然就不害怕了。未来的老板娘,长的可真漂亮。难怪靳爷发了疯喜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谁都不是例外。谢寅从庆典回来后。约了楚之航在包厢喝酒。这次喝的也多。他抬起头,包厢闪烁光晃的视线难受。第一次感觉,原来眼睛和心脏,是连在一起的。心脏过痛,眼泪就会不自觉地往下流。在没有经过今晚的事之前。他还有信心可以跟靳闻洲抢。还有信心可以挽回徐吱。今晚之后,看见他们俩人那般契合登对,他知道,回不去了。彻底的,回不去了。这会儿闭上眼睛,都是他和徐吱从前彼此喜欢的一幕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陪伴多年。到最后落的这种下场。连一些问题,他都没办法去问。楚之航见他酩酊大醉,不禁说:“你别喝了,待会儿回去你爹看见你这副样子,估计又要禁你的足。”谢寅喉结滚了滚,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我要我的钥匙扣。”钥匙扣?什么钥匙扣?楚之航听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看向一旁姜书挽。姜书挽耸耸肩,说:“就之前徐吱给他做的车钥匙扣,被他丢进垃圾桶了,你忘了?”楚之航想起来了。这都过去多久了。谢寅也太后知后觉吧。不过也对,不后知后觉,怎么可能现在才意识到多喜欢徐吱?谢寅醉的厉害,高大的身躯站起,摇摇晃晃差点摔倒,“我要找回来。”“找回来,徐吱就回来了。”他这样固执的想。那串钥匙扣,是被他弄丢的感情。姜书挽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你清醒点吧寅哥,在你同意让顾轻雅加入你圈子的时候,徐吱就注定跟你不可能了。”“你知道自从顾轻雅来了我们圈子后多嚣张吗?徐吱受过多少委屈,你看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