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说:“吱吱……”徐吱这次没拒绝,“你车在哪儿?”这还是徐吱这么些年来,第一次坐上徐临后座。当年徐临刚考上驾照买车,第一个带的就是顾轻雅。后来她想坐,被顾轻雅推开。那时候徐临可一句话都没为她说过。时过境迁,第一次坐上徐临的车,好像也没有多特别。车子停到交通便利的市区。徐吱下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当然,也不可能有再去见谢寅的心思。-谢寅坐在徐家大厅。顾轻雅几次靠近,都被他逼退,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时间一久。她终于是憋不住了,坐到谢寅身边,不管谢寅用多么恐怖和吓人的眼神盯着她,还是迎难而上地说:“你别等徐吱了,她要想见你,早就来见你了。”“她现在身边有靳闻洲,指不定多潇洒快活呢。”谢寅凛冽而刺骨的视线扫来,像根锋利的针,一针一针扎进顾轻雅血肉里,让人无法忽视。“滚。”顾轻雅身体颤了下。谢寅变了。变得除了冷淡之外,还有对她的厌恶和——仇恨。明明从前,谢寅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没露出过这样的神情。顾轻雅启唇,“阿寅,我……”“顾轻雅,你要不要脸,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动静。”徐老夫人从楼上下来,一脸严肃地盯着她,嫌弃的目光止不住。顾轻雅笑了,不在意,“反正我做什么您都不满意,无所谓咯。”“惦记徐吱有什么用啊,您都快离开徐家了,她来看过您一眼吗?”徐老夫人一眼看穿她,“你少在这里挑拨我和我孙女的关系,我不会听信小人谗言。”这一番话,似乎意有所指。谢寅僵了僵。徐老夫人终于把视线分到他身上,“谢寅,你天天跑徐家来也没用,我不可能再同意让吱吱嫁给你,跟你在一起!”谢寅说:“我没想让她嫁给我,我只是有很多问题,想要搞清楚。”那些回忆在这几天里越来越深刻。他想过去徐吱小区找她,但怕碰到靳闻洲——有时候谢寅觉得楚之航说的没错。他现在可不就是男小三么?还是怕正宫发现的小三。有了这个想法,谢寅突然觉得很可笑。只是如今,徐吱连徐家都不愿意回了。据徐家佣人所说,徐吱自从上大学以后,回家的次数,掰着一根手指都数的过来。这不像徐吱作风。徐吱在乎徐家人多年,不可能一瞬间就能完全做到断舍离。唯一可能就是,她也有那段记忆。或者别的什么。谢寅眼看天再次暗下去,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徐老夫人说:“我会每天来徐家等,等到徐吱某天回来为止。”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爱呢!要真有那么爱。当初别提要跟她谈恋爱啊?顾轻雅暗暗地想着,浑身不爽。于是,怒火上头地说:“你在这里等徐吱有什么用?她不会回来!她现在跟靳闻洲住在一起,每天甜甜蜜蜜!”“你如果真有种,就有本事去她跟靳闻洲住的地方找她!每天来徐家施压算什么?”谢寅支起下颌,桃花眼染上凉意,“我这种程度,也叫施压吗?”不过是没把徐家人放在眼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偶尔对徐国华出言不逊几句,怼的他生理不适而已——怎么就叫施压了?徐家这么多年对徐吱不也同样是如此吗?不过顾轻雅有句话说的没错。待在这儿,确实没用,应该主动出击。谢寅迈开步子,往外走。顾轻雅不争气地跟在他身侧,试图拦住他,“阿寅,你别去……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阿寅……”走到徐家主楼外,外面天色已黑,撞见回来的徐国华。看见徐国华,谢寅气定神闲地开启嘴毒模式,“伯父,听说您谈的那几个大项目,好像是杀猪盘?”“呀,怎么愁眉苦脸,被我说中了吗?”“要我说,您退休吧,去精神病院养老,那里的环境可好了——空气新鲜,还能给年迈的您时带来新事物。”徐国华本来就烦,听到谢寅这话,差点没气炸,可谢寅偏偏是会长的儿子,能怎么办?只能忍!当初谢寅跟徐吱有婚约时,他尚且都要忍耐,更别说如今婚约已经取消。徐国华扯出笑容,“今天又来找徐吱?都跟你说很多遍了,她现在不回家。”“没,怎么会,我今天特意来找您的,”谢寅气死人不偿命,“来找您,看看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