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人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人先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等眼前那阵发黑的眩晕过去之后,才勉强站起身。
赤着脚站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慢慢伸展四肢,腰间那道红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疼得那人咧了咧嘴,但动作还算顺畅。
隔着屏风,那人的身影被烛光打在上面,映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只听一阵筋骨舒展声,那原本就瘦削修长的身躯变得更加窈窕几分。
原本宽阔挺拔的肩线缓缓收窄,肩胛骨向两侧微微收拢又放下。
腰腹线条变得柔和,那层覆在腹部的薄肌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腰肢收得更细,肋骨下方的轮廓变得柔软。
臀肉变得圆润挺翘,臀围比方才宽出一圈,曲线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腿根,丰腴而富有弹性
唯独胸脯仍旧平坦,只有两粒原本几乎看不见的乳尖微微鼓出来一点,像两颗可爱的小樱桃。
“还真是狼狈啊,居然让我不得不恢复原身来疗伤了。”
那人把一头秀发拢到背后,平时用玉簪束得整整齐齐的黑发此刻散落下来,像一匹完整的绸缎,从肩膀一直铺到腰后,发尾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鸦青色光泽,发尾扫过胸口的两粒红梅,这种不习惯的感觉痒得他缩了缩肩。
静下心来盘腿坐到床上,五心朝天,闭目调息入定。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像一条细流在干涸的河床里艰难地推进,每推进一分便有一分新的灵气从天地间渗入体内,再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丹田,最后又被重新填补残破的身躯。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那人的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眉头慢慢拧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极浅的竖纹,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又过了几息,那人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在努力咽回去。
“嘤咛……”
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但那人自己听见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后半截声音咽回去。
猛地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怎么会……怎么来感觉了?”
可那股感觉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腿心处泛起一阵又湿又滑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慢慢化开,沿着那条极窄的缝隙朝外渗。
那人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在那处最隐秘的开口处蹭了一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禁欲太久了吗?”那人把手收回来,对着指尖那片湿意愣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过几天要不多找几个姑娘?”
那人脑子里开始翻捡之前记忆中见过的那些个模样周正的姑娘,想着那些柔软的身子、甜腻的嗓音、温热的红唇,路上见过的那些面庞一张一张地从眼前过。
可这些身影在他脑中转了一圈,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什么滋味都没留下,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影子。
不对。
那人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我怎么会想到他?
那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两颊,掌心贴在发烫的脸上,那温度反而让人更加烦躁,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闭目调息,试图把注意力拉回丹田。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又滑了下去。
那人的指尖顺着小腹慢慢滑下去,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划过那道红色的缝合线,再没入腿间那片湿热的禁地。
直到指腹触到那粒枣核大小的充血肉珠时,整个人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腰腹猛地一缩。
“唔……”
那人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手指却没有停下,它在那粒肉珠上轻柔地揉搓着,偶尔轻轻一捏,酥麻便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蔓延到腰背,从腰背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人忍不住又往下探了探,指尖抵住那道窄窄的入口,轻轻按入。
“啊……嗯……”
指尖分开两片薄薄的唇瓣,内壁像一张被泡软了的绸缎,紧紧地裹住探入的那一节指节,每往里进一分那股酥麻便深一分。
然后指尖在内壁上缓缓地转了一圈,指腹蹭过某一处时,一阵剧烈的酸胀从那个点炸开,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把身下的被褥绞成一团。
“这是不对的……”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意,“他不会接受我的……像我这样的人……”
可手指抽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指腹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刮蹭,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地响着,混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把整间屋子都泡在一片暧昧的潮气里。
直到某一刻,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急促地抽动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水液从腿间喷出来,溅在了屏风上,打湿了一大片。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那人慢慢抬起手来,指尖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那股属于自己的微腥气息从指尖飘上来,在空气中凝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寝衣下摆和屏风上的水痕,脸上的潮红一点一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复杂的神色。
那人苦笑了一声,把脸埋进膝间,那匹黑缎一样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了满膝满榻。
“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