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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潭底玉户(第5页)

精液射得太多了,多到从那被撑满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了,又被下一次拍打撞得温热。

曲非直的意识在快感里反复被碾碎、重组、又碾碎。

他不知道被骑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像一头被卸去了爪牙的猛兽,除了被这具女体骑在身下、一次次被榨出精液,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快感不再是一阵一阵的,它变成了一条持续的、没有尽头的河流,把他淹在下面,他只能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她俯下身来时那两团丰乳,从月光下荡过来,像两个熟透的瓜,又白又大,几乎压在他脸上。

他闻着那股香,感到下体再一次胀起来,然后眼前彻底一黑。

……

日光从窗纸外泼进来时,已经有些刺眼了。

曲非直是被晒醒的。

他皱了下眉,翻了个身,觉着浑身黏滞,像被一盆水从头泼到脚,连身下的草席都湿透了,稍一动便“啪”地黏住脊背,扯出几声细响。

他皱着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四肢像被抽去了筋骨,酸软得厉害,小腹处更是坠坠地发胀,隐隐带着一种要命的酥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箍在那上面,又暖又滑,像被一只极软的手紧紧攥了一整夜。

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先于神志做出了反应,他腰腹一紧,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家瓦房的横梁,两道交错的旧木,梁上挂着半截去年熏过的艾草,早已枯得发褐。

阳光正透过窗纸,照得满屋子灰尘上下浮沉,把他的意识一点一点从深渊里拽回人世。

曲非直撑着胳膊坐起来,喘了口气,只觉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醒来了却仍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要坐起来,却在下一瞬浑身一僵。

他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根东西的不对劲,不是晨勃,晨勃他太熟悉了,那种硬是憋着尿意的胀,与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硬挺的肉棒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滑的、极富弹性的嫩肉紧紧裹着,连最根部的底端都被嘬住了,半点风都不透。

他慢慢低下头。

被子的下半截早在夜里不知怎么被蹬到了地上,两条腿大大摊开,腰间和腹部沾着一片半干的黏腻,已经结起一层极薄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油光。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自己的下体端端正正地、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块软玉,正是昨夜从潭底捞出来的那件古怪东西。

那玉雕成的女子私处,此刻像一朵肥厚外翻的蝴蝶,死死吸附在他的阳具上,两瓣绯红色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张开,绷出一层极薄的粉白色,中间的缝隙已完全看不见,整块玉正随着他阳具的搏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光晕,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温软,柔润,和他此刻的皮肉贴在一起,找不出一丝缝隙。

玉器内的软肉,不不,那是玉,曲非直在心底纠正,可那触感分明是活物,里面像在呼吸般微微蠕动,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在含着他的肉棒,一口一口地轻轻嘬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了。

曲非直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喉咙里滚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怪叫,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拽。

指尖刚捏住玉器外壁,那玉便像受惊似的一缩,裹得更紧了,穴口处的肉环猛地一绞,将他本来就硬挺的茎身勒出一道浅痕。

曲非直闷哼一声,后腰一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出去,他咬紧后槽牙,缓了七八息,才把那股射意按下去,然后运起几分灵力到指节上,借着硬力往外一褪。

“啵”的一声。

玉器离体的瞬间,一股凉意从他下体袭来,他看见自己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一层透明黏腻的液体,没有想象中的精液,而是像被水泡过的胶冻,拉出几道银丝,从柱身坠下去,落在他大腿根部,凉凉的,带着一种极淡的、教人后脊发麻的麝香味。

曲非直望着那层液体,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次负重越野。

他当然该惊,该怕,该把这东西丢出去砸个粉碎。

可怪就怪在,他盯着那层银丝落下的轨迹,心里头最先浮起的居然不是恐惧,而是一股强烈到近乎不讲理的、想把它重新套回去的冲动,那冲动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像蛇一样盘住了他的神志,好半晌才被压下去。

他猛地甩了甩头,赤着脚跳下床,几步走到水缸前,抄起水瓢,连浇了七八瓢凉水在身上。

冷水浇透皮肉,那股淫靡的热意才勉强消退。

赶紧把那古怪软玉包回油布里塞进床底,把被褥一股脑抱起塞进盆中,又取了一套干净衣裳,又拿皂角粉和粗布在身上搓了两三遍,重点搓了那根不知中了什么邪的阳物。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他才把手撑在水缸边上,慢慢稳住呼吸。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常。

不对。这感觉不对。

曲非直支起腰,低下头,先看自己的手。

五指张开,这双手他看了二十几年,从少年时握柴刀握出满手血泡,到后来拉弩、挥刀、握拳、攀岩,每一根手指都粗得像老树的枝桠,掌心是磨不掉的死茧,掌背密布着深浅不一的旧疤。

若单看这双手,大概会以为是个六十岁的纤夫。

可此时,那些老茧还在,那些旧疤也没有消失,但周围的皮肤却变了,不再像被风吹了半辈子的麻布,倒像是泡过一夜温水的粗布,虽然质地还很粗糙,表面上那层干裂的纹理却淡了许多,透出一点润气来。

飞快地撸起袖子。

手臂上那道从鹰爪下撕出来的长疤还在,颜色却浅了半成。

再掀开衣襟,胸口腹部那些积年的伤疤也淡了些,新肉与旧痂之间那条死白的界线变得不再那么分明,整具身体仿佛被人从“风干”的状态里拉回了一小步。

他慢慢摸上自己的脸。脸颊上的皮也软了,摸着像是……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小时候摸自己脸颊的触觉。

曲非直站在原地,脸色几变,然后他忽然盘膝坐下。

灵力沿任督二脉走小周天。

这一走,他脸色又变了几分。经脉里的灵力异乎寻常地充盈,像一条原本只到半渠的河,此刻水满河床,隐隐有越过堤岸的趋势。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之中,那些昨日还因修行而枯竭的灵力,不仅全部回满,甚至还有几道灵气在他感知之外缓缓汇聚,像春雨后山缝里渗出的水。

不对劲。

他太了解自己的资质了,谈不上好,当年老猎户用尽了办法,也不过给他打下了炼精化气的根基,往后十余年,全靠水磨功夫,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一点一点用灵力拓展经脉。

按以往的经验,每次耗尽灵力后,这么睡上一觉,到第二天清晨只能恢复个六成至七成,剩下那三成多,得赶在日出时寻一处高旷处,迎着东方吐纳,接一缕紫气入体,才能勉强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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