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跟上去瞧瞧吗?眼下这情况,不正是你们见上雷神的最佳机会?”
旅行者二人愣在原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陈墨所言不无道理。
可荧莫名有种预感,这家伙是在故意将她们往天守阁引导。
自己这么一去,会不会被他当成枪使啊?
“呐,裟罗那家伙就要走远啦……”派蒙戳了戳荧的肩膀。
“愚人众手里已经抢夺到了风、岩两枚神之心,不能再「女士」夺走雷神的神之心,我们也快去帮忙吧……!”
荧点点头。
小家伙说的,亦是她心中顾虑的。
“陈墨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不着急。等我配一会儿师姐,再去凑这个热闹也不迟。”
回音完成了传话的使命。
揣着石珀玉佩,便向着稻妻城外飞去。
派蒙见状气得直跺小脚,“可恶!这家伙怎么又跑路了!”
“不管他了,我们现在就动身。”
“行吧……”
……
当旅行者二人,跟着九条裟罗在街道上疾驰奔走之际。
天守阁御座之上。
正坐许久的雷电将军,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辈的武士还是太过孱弱,连几只老鼠都拦不住么。”
“砰——”的一声巨响。
正厅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门前两端的地板上,分别漫开两滩黑色泥水般的暗影。
从中分别拔地而出一名债务处理人,手里各拎着一名伤痕累累的护卫队长,随手便往身后的左右死角一扔,同时落在地板上,砸出齐整的闷响。
声落。
又是一阵“嗒嗒嗒”的铿锵足音从大门外传来,径直逼近雷电将军的耳畔。
罗莎琳领着麾下精锐强闯天守阁。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驻扎在稻妻的至冬大使,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歹徒强盗。
“真冷血啊,将军大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子民被人像是丢死狗般随手丢弃,你心里难道就一点波澜也没有吗?”
“……”雷电将军并未予以回应。
只是平静地从御座上站起,冷声质问:
“冒犯神威,你想怎么死?”
“死?”
罗莎琳不禁嗤笑一声:
“如若是寻常时刻的你,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可眼下你伤势未愈,怎么敢在我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面前大言不惭?”
自打几日之前。
陈墨摧毁愚人众在八酝岛设立的邪眼工厂之后。
稻妻的局势,便隐隐冒出脱离罗莎琳掌控的趋势。
再加上近两日,雷电将军将废除「锁国令」与「眼狩令」的政令提上日程。
正是这项议案,宣告了罗莎琳在稻妻的布局被彻底打乱。
倘若罗莎琳再想谋划雷神的神之心。
留给她的路就只剩下两条:
要么耗费时间和精力布下新的棋局;
要么就像在蒙德时那样,用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手段,采取武力措施,动手明抢。
老实说。
一直到昨天,第二条路,从来都不在罗莎琳的选择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