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就知道。”
“楼主大人知道什么?”
“裴清有问题,从大半年前开始,她的行踪就不对,减少了所有公开露面的场合,宗门事务全部交给大弟子和长老处理,对外的通讯也从亲笔信变成了传音符。”
停顿。
“一个合体后期的宗主,突然变得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楼主大人的情报网确实厉害。”
“不需要情报网,这些变化,任何一个有心人都能看出来,阴阳道人看出来了,欲宗老祖恐怕也看出来了。”
慕容雪的声音渐渐恢复了那种慵懒中带精明的节奏,像是在下棋。
“唯一的区别是,别人只是在猜,而你……你知道答案。”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老奴”的卑微语气,也不是做爱时的下流粗鄙,而是第三种模式。
阴沉,精准。
“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陈老头的语气变化让她捕捉到了一个信号:这个老头子在认真了。
之前的嘲讽、下流、戏弄,都是他在“玩”。
现在,不玩了。
“你在威胁我?”
“老奴不威胁楼主大人,老奴只是提醒楼主大人,有些秘密知道了之后,你就不是旁观者了,你就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我已经是棋子了。”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从昨晚你把你的屌插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是你棋盘上的棋子了。”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你是老奴的棋子,如果你知道了裴清的事,你就不只是老奴的棋子了,你会变成所有人的目标。”
“所有人?”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合欢老魔,甚至武王朝的太子。”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急速闪动。
“裴清的秘密,大到能让这些人全部出手?”
陈老头没有回答。
沉默。
密室里只有烛芯燃尽前最后的“嗞嗞”声。
然后烛火灭了。
密室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你不打算点灯?”
“不打算。”
“为什么?”
“黑暗里说话,楼主大人看不见老奴的表情,老奴也看不见楼主大人的表情,公平。”
慕容雪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息。
“你倒是讲究公平。”
“老奴一向公平。”
“公平?你管昨晚那叫公平?”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