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咬得出了血。
一丝殷红的血线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了石壁上。
没有声音。
连那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都不肯再给了。
“操!”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
“咬出血了都不叫?”
“冰魄圣女,你还真是硬气。”
“但你的骚屄不硬气。”
“你听听。”
“咕叽咕叽咕叽……”
“水都被老子操出来了,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那冰凉的骚屄,被老子的鸡巴操得滚烫了吧?”
确实。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粗大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温度已经从冰凉变成了微温,从微温变成了温热。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觉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
像是一块冰在被烈火融化。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高速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的冠沟刮过那块前壁上方的敏感区域,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搅动的肉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团泡沫,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被架起的右腿大腿内侧。
白皙嫩滑的大腿内侧肉在掌风下剧烈颤抖,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同时,腰部猛力前挺,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开的入口顶得更开了一些。
“嗯!”
又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那声闷哼在山洞中被放大了。
“嗯……嗯……嗯……”
回荡了三遍。
比第一次的闷哼更清晰。
更压抑。
更像是一个即将碎裂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呻吟。
“又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意。
“冰魄圣女在山洞里叫了。”
“回荡了三遍。”
“好听。”
“老子要射了。”
“射在你子宫里。”
“让你的子宫被老子的精液灌满。”
“让那些滚烫的精液在你冰凉的子宫里翻滚。”
腰部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打声在山洞中炸响,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肉响。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的极限冲刺,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将那个入口撞得完全张开。
甬道内壁在极限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像是要将那根巨物从根部绞断,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到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