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是宫装。
是裤子。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在裤裆里憋了三天的东西终于弹跳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凌霜月宫装的下摆,一把掀到了腰际。
冰蓝色的裙摆被粗暴地卷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了下面白色的亵裤,那条亵裤是冰丝织就的,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那对圆润饱满的雪白臀瓣,中间的缝隙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这个。”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冰丝亵裤沿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
那对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火光中,圆润饱满如两块打磨过的白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臀缝中间,那条被十几次贯穿过的屄缝微微合拢着,浅粉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嫩,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
“嘴上不说话,屄倒是挺诚实的。”
陈老头的手指伸过去,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指腹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屄唇时,那两片嫩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从缝隙中挤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
“老子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是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甲刮过湿润的岩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嗞”响。
那声“嗞”在山洞中回荡了一遍。
没有说话。
“不承认?”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探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手指插入的瞬间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冰凉的小嘴在吮吸入侵的手指,黏膜极其紧致,但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润滑液,手指在里面进出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那声“咕叽”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
“咕叽……咕叽……”
湿黏的、淫靡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蠕动。
陈老头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听到没有?”
“你的骚屄在叫。”
“在这个山洞里,叫得全世界都能听到。”
中指在甬道内壁上弯曲,指腹用力按压那层冰凉紧致的嫩肉,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前壁上方,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质感比周围的内壁更加柔软敏感。
指腹用力按下去。
凌霜月的腰部猛地一僵。
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一瞬,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甬道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没有声音。
嘴唇咬得发白。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声音都更诚实。
“行了。”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将那根黏液涂在了龟头上,混合着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响。
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条微微张合的屄缝。
“圣女大人,老子要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