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到另一种声音在那个洞穴里回荡的画面……
裆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亥时。
客舍区东侧。
陈老头推开了凌霜月的房门。
没有敲门。
从来不敲。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凌霜月坐在窗前的矮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在榻上,像是一片凝固的霜雪。
听到门响的那一瞬,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窗外的夜色中收回来,落在了门口那个古铜色的身影上。
目光平静。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身体不平静。
小腹深处,那个被反复贯穿过十几次的穴口,在看到那张丑陋面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丝冰凉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条件反射。
身体记住了那张脸。
记住了那张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撕裂,意味着填满,意味着那根滚烫的、粗得几乎要把甬道撑裂的东西,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贯穿最深处,直到精液灌满冰凉的宫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白色亵衣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无声地出卖了这具身体。
“跟我走。”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不是请求。
是命令。
凌霜月没有说话。
从矮榻上站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榻上滑落,垂到脚踝。
跟着那个古铜色的身影走出了房门。
没有问去哪里。
没有问为什么。
甚至没有看那个身影一眼。
只是跟着走。
像是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光在闪烁。
那不是顺从的光。
是等待的光。
夜色浓稠如墨。
两个身影沿着后山的小径无声地行进。
陈老头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对每一块突出的岩石、每一处转弯都了然于胸,化神初期的灵识在周围数十丈范围内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其他生灵的气息。
凌霜月走在后面,脚步轻盈无声,冰蓝色的宫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辉,像是一道流动的霜。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
不远不近。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灌木丛后露出了一个被藤蔓半遮的洞口。
陈老头拨开藤蔓,从腰间取出一支火把,以灵力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