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完全成形。
凌霜月的手臂在冰芒消散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了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指尖还残留着冰芒消散后的冰凉余韵,但那股冰凉正在迅速消退,被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枯竭吞噬。
陈老头看着那只落在膝盖上的手,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省省力气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断了腿还试图奔跑的兔子。
“刚才那一下,把圣女大人丹田里最后一点没被锁住的灵力也用光了,现在圣女大人的身体,跟一个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对,比凡人还弱,因为凡人的身体不依赖灵力,圣女大人的身体依赖,灵力一断,连凡人都不如。”
站起来。
走到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一只粗硬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扣在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骨上,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热气。
将凌霜月的脸抬了起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冰蓝色的瞳孔。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比寒冰更冷、比深海更暗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杀意。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巴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
拖到了密室的中央。
就是昨夜那个位置。
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混合液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平在石板上,然后跪在了两条腿之间。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放平的瞬间试图翻身,但腰部的肌肉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次不用圣女大人脱衣服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太麻烦了。”
一只手伸向了凌霜月的裙摆。
粗硬的手指抓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撩。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修长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双腿从裙摆下面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干涸的白色河床,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在弯曲时微微裂开。
冰丝织就的袜子还穿在腿上,但左腿的袜子在昨夜的挣扎中滑落到了脚踝,右腿的袜子还在小腿的位置,但已经皱巴巴地堆在了一起。
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口的系带松了一半,下面的部分也歪到了一侧,堪堪遮住了穴口的位置。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下摆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亵衣的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一直撕到了腰侧,露出了下面的穴口。
昨夜被肏烂的穴口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深粉,但穴唇依然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边缘微微外翻,小穴唇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耷拉在穴口的两侧,穴口勉强合上了,但合得不紧,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穴口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的痕迹,白色的干涸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淡的光泽。
“嘿嘿……昨晚肏烂的,还没好全呢。”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语气,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昨天的作品。
“不过没关系,老子等不了它好全了。”
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湿腻的光泽。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和密室里锁元粉的无色粉末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