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客厅的时候还肘了肘林柏卿,并且扔给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柏卿一脸懵得看着她。
莫名其妙。
洗完碗迟倾来到客厅坐在了林柏卿边上,手在无人在意之处拨弄着对方的手指。
指尖,指腹,关节,被她摸得有些酥痒。
林柏卿斜眼睨了她一眼。
总觉得对方有些心不在焉。
是夜,众人基本上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迟倾却带着疑问敲了敲林柏卿的房门。
门被轻轻拉开,林柏卿那张好看的脸探了出来:“怎么了?”
迟倾没说话,只是顺势推开了门挤进了房间。
房间内早已熄灯,檀香萦绕鼻尖。
反手将门推上,她微微低着头对上林柏卿的双眼,认真又执拗。
“那晚上,你是故意的?”
林柏卿呆愣一瞬,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哪个夜晚,毫不犹豫的开口:“是啊。”
没想到这么快迟倾就知道了。
她是869所有教官内最会用毒制毒的,那种小伎俩她一眼就识破了,在液体沾染到她嘴唇的一瞬间,她就清楚里面有什么。
此刻她站立在迟倾面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完全没有被戳穿的羞恼,只有一种被发现了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放肆。
“是你先招惹我的。”林柏卿见迟倾不说话,双眼微眯。
是迟倾先招惹她的。
是迟倾先带给她感觉的。
既然已经招惹了,就必须负责到底。
中途抛弃,那叫玩弄。
所以即使宋惜琴不出手,她自己都会想办法出手。
“那如果不是我呢?”迟倾问道。
如果林柏卿喝下了带药的酒水,最后她没有及时赶到呢?
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真的那样,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只会是你。”林柏卿果断打断了迟倾的胡思乱想。
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她,也只能是她。
那天夜里她被宋惜琴丢进的房间,可不是两人春宵一刻的房间。
她从窗外爬到了隔壁,又迅速给迟倾发去了消息。
所以不可能是其他人。
迟倾的睫毛颤了颤,有些错愕得看着眼前的人。
对方依旧长的极其好看,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眼底的情愫终于被她看见。
轻轻低下头。
她捧着林柏卿的脸,含住了林柏卿的下唇。
迟倾单手撑在林柏卿身后的墙壁上,将人困在自己与冰凉的墙面之间,气息灼热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