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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卿转身要走,迟倾手直接拉住林柏卿的手腕,将人拽回,力量之大,林柏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迟倾怀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无所事事无下限的纨绔千金啊?”迟倾开口,抬手扣住林柏卿的下颚,迫使对方抬头看她:“惹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觉得你能好过?”
林柏卿并未挣扎,顺其自然地和迟倾对视,对方的眼泛着猩红,可能是在她来之前就喝了不少酒,林柏卿窃取到了迟倾身上的一丝酒气。
还在想着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下一秒,唇上覆上一片温热,随即传来一丝刺痛,让林柏卿有一些宕机。
林柏卿从进门开始表情终于有了大的变化,双眸睁大,诧异于迟倾突然咬上她的唇。
林柏卿想推开,双手按在迟倾的肩膀上,自己却反被迟倾逼着直直往后退直到退到退无可退。
迟倾单手掐在林柏卿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死死环住林柏卿的腰,迫使两人之间的空气逃逸,交缠紧密。
冰凉的墙刺激着林柏卿的脊梁,脖子上还有一双温度灼热的手。
唇上更是温热触感与牙齿的轻咬碰撞。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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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林柏卿缓过神就掐住迟倾的脖子推开。
双眼也有些猩红。
“你喝醉了?”林柏卿有些压着眉,眼睛水润又泛着红,看上去又凶又艳。
迟倾只是看着林柏卿的唇,一张一合得,无视林柏卿说的话。
嘴唇又湿又红的,是被她咬的。
迟倾的手依旧在林柏卿的脖子上,虚虚地握着。
两人的姿势不知道的以为在搏命。
迟倾双眼并不木讷,有着压迫感,但压不动林柏卿。
“滚去喝醒酒汤。”林柏卿微微蹙眉,对方的人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林柏卿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迟倾的脸还想往前,却被林柏卿掐着脖子制止,迟倾有些恼,手上用力扯林柏卿到自己面前。
这次更加肆无忌惮,不再局限于唇,她用舌头顶开林柏卿的牙关,勾的林柏卿的舌头往外伸。
在林柏卿意识到迟倾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她的舌钉被迟倾咬住,让她的舌头动弹不得。
两人鼻息相互,撒在对方的皮肤上。
迟倾原本好闻的味道此刻染上一丝酒气,却也不差。
林柏卿抬眼就发现迟倾好整以暇地垂头看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在迟倾视角下,林柏卿依旧是可爱的。
伸着舌头,眼睛向上看着她,准确来说是向上瞪她,但她就是觉得好可爱。
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
林柏卿没办法推开,因为自己的舌头正被迟倾咬着,瞪她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