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把手更加用力的把手拧进肉里,更加起劲的贯穿过去,享受磨动在肉棒上的阴道皱折。
“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嗯???”
臀部的肉被一大把的掐了起来,拧在手里揉动着,再放开来。手心随后又推着恢复原状的肉,盖在丝袜的触感上不停揉弄。
尤菲充满弹性的臀肉,完全被公爵当成了玩具玩。
可明明只是被玩弄着屁股,然后用力的贯穿进来而已,尤菲的喘息却变得更加的闷,更加的热,不停的挤压着喉咙,把声音全都倒了出来。
“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
忍不住甩开身后的发丝,拉长颈子,在每次抽送时失去控制的甩动整个上半身,尤菲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搅动得一团乱,血流在加速着,将不得不抽搐的感觉运送到身体的末梢。
尤菲感觉到,公爵每一次的抽送,都刺激到了自己的最深处。
不单是生理的意义上,体内深处的性感带被刺激到这么简单而已,而是更加深层的,更加概念般的,自己作为女人的那一面被直接的刺激,然后逐渐的失去控制,为了肉棒而倾倒。
『啊啊…这样的…根本不是我…停下来…不可以再、继续了……?』
这样子全身汗流浃背,为了肉棒乱了方寸,就连呼吸都在颤抖着,看起来非常下流的女人,才不是自己……尤菲在心里强烈的否定着。
在村里的时候还不会觉得被侵犯凌辱的自己很下流,现在却产生了那时不会有的情感。
可无论尤菲再怎么否认,身体内侧都在默默燃烧着,新的蜜液不停的浸湿腿根之间,就连被撕裂开来的裤袜,看起来也像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穿上的。
在她所看不到的身体下方,如同浪潮般冲刷摇晃的乳房,顶端悄然而立。
“差不多要射了喔,哼,好好品味一下,本公爵的精液,和那些贱民们等级上的不同吧”
这么说着的公爵,再一次狠狠抽打了尤菲的屁股。紧接着,他便一口气贯穿到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尤菲感觉到被顶到的仿佛并不是子宫口,而是自己的脑袋般,两只眼睛不禁瞪得发直。
“啊啊啊…唔…啊啊嗯……???”
在襞肉与皱折反射性的咀嚼当中,公爵射精了。那庞大的液量,一下子就把尤菲的肚子灌饱了。
而且,不只是单纯的量大而已,还很沉,而且很浊,如同锤子般重重的压迫在了子宫的内侧,让尤菲感觉到整个意识都像是要被推挤出脑外一般。
她咬住牙,死死的忍耐着,闭上双眼任由强烈的刺激流过全身,仅仅只是死嗑住意识,让她不要被浊流冲走。
然而,即便这么做了,她的意识还是陷入了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飘荡在了浊白色的水面上。
『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的…这个人的、精液……』
逐渐放松下来的神经,尤菲从腹部深处感觉到了在村子里每次被凌辱过后会有的那股黏稠。
然而,尽管触感相似,内容物却截然不同。
公爵精液里头蕴藏着庞大的魔力量,是村民们无法比拟的程度,甚至比和艾妮丝整夜交欢时得到的还要多,让她本能的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作为雄性的优秀。
这么庞大的魔力量,对精灵身的尤菲而言,就像是兴奋剂一样。更何况,还是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魔力缺乏之后。
——一下子就将神经灌饱的魔力,将尤菲的脑袋彻底击沉。
“啊、啊啊……”
直到射精的脉动彻底止息后,尤菲全身无力的趴倒在了身前的椅台上,迟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即便已经没有精液继续注入了,她的子宫依然抽搐着。肩膀颤抖不已,两眼无法确认眼前的景象,整个神经都还深陷在那股甜腻的兴奋里。
『啊啊…不行…这个…实在太、不妙了……!』
虽然不觉得公爵是故意的,这个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精液拥有这么庞大的魔力,可即便如此,依然不会改变这个事实——这个人根本就是精灵的天敌,对尤菲而言,可说是最忌讳的对象。
“哼…一切可还没结束喔”
就在尤菲还被肚子里的精液捕捉住,迟迟无法脱身的时候,她感觉到公爵的臂弯架住了她的肚子。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突然间朝身后倒去,视野从椅面,变为了模糊的车顶。
“等一、下…唔唔…嗯?”
还处在精液余韵的身体被剧烈摇晃,让尤菲感觉到了强烈的晕眩与不适。
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公爵就又一次把尤菲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套进了他肥胖的身躯。
他抓着尤菲细柔的腰,将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重压进了自己的胯下。
那一瞬间,还埋在尤菲小穴里的肉棒深顶到子宫口,惹得尤菲又是一阵眼冒金星。
“嗯、啊啊…?我还没…哈啊?嗯嗯嗯…至少让我、啊?休息一下……”
被连续侵犯的疲惫,让尤菲的声音也变得柔媚了起来。
无法坚持住先前那种坚忍态度的她,整个人呆然坐立在公爵的怀里,任由他摇晃与把控着自己的身体,整个眸子迷茫着,彻底湿润。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人偶一般,虽然是骑在公爵怀里,实际上却像是被公爵骑的母马一般,公爵恣意的摇动着她身体,改变落下时阴道的角度给予肉棒刺激。
即使身体被抬了起来,再往后倒了过去,尤菲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挣扎。
汗水在她肌肤镀上了一层晶亮的质地,随着从里头透出的茜色,在马车昏暗的灯光下,将整个身子点缀得更加娇媚。
吻痕、手印、甚至是乳尖上的咬痕,种种在村里被凌辱时留下的,还来不及自愈的痕迹,使得这本就性感的身子更是增添了一层仿佛堕落的美感。
“真是的,竟然弄得这么脏,所以老夫才说那些贱民,就算给他们好东西,也识不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