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沈知微与林剑星的后脑勺,将她们的小脸按向他那硬挺的褐色乳首:“别管他!给俺继续吸!”
沈知微与林剑星乖顺地低头,在那粗糙的乳首上细细吸吮,两条舌头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游弋,四只玉足却不停歇,在那细小软趴的肉芽上来回刮擦,将那可怜的小东西玩弄得抖个不停。
苏墨靠在石壁上,在那嫉妒与快感交织的滋味中彻底沉沦,那双含泪的眸子看着两个心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娇啼,那细小的肉芽却在她们的玉足下射出了几股稀薄的清液,很快便软了下去,缩成指头大小的一团。
“呜呜……老婆……剑星……”
他喃喃着,在那极致的屈辱与满足中闭上了眼。
沈知微转过身去,面对着苏墨,那修长笔直的玉腿跨过他的腰侧,赤裸的身子缓缓跪坐下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他那已经软成一团的细小肉芽,在那湿漉漉的铃口处轻轻一碾。
“老公??……刚射完就软了??……”
沈知微娇笑着,指尖在那可怜的小东西上弹了弹,它便无力地晃了晃,缩得更小了,像只缩头乌龟般藏在稀疏的毛丛里。
“唔……老婆……别玩了……”
苏墨颤声哀求,那双平日里精明的眼此刻满是泪光,脸上又红又烫。
他刚射过,那细小的肉芽敏感得要命,沈知微每碰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却再也硬不起来。
沈知微却不停手,两指夹住他那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在那敏感的冠沟处轻轻刮擦,指甲更是在那小小的铃口处一刮,惹得他又是一声闷哼,溢出一滴清液,沾了她满手。
“看看??……软趴趴的??……连贺鲁哥哥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沈知微故意说道,瑞凤眼促狭地看着他。
而在沈知微身后,淫靡的声音愈发响亮。
林剑星背对着贺鲁,双手撑在他那如铁板般的腹肌上,那修长健美的大腿跨在他腰间,腰肢款款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硕大的肉棒。
“啊啊??……好深??……贺鲁爸爸的大鸡吧顶到人家里面了??……”
她浪叫着,那张冷傲的脸此刻满是痴醉,那双含泪的眸子半眯着,嘴角挂着涎水,一脸被操坏的痴傻表情。
她那紧致的穴口死死箍住那粗大的柱身,随着她上下的动作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白浊与爱液顺着那结合处往下淌,将贺鲁那浓密的毛丛浸得湿透。
随着她套弄的动作,那对硕大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苏墨睁大眼,视线穿过沈知微赤裸的身子,死死盯着身后那淫靡的一幕——他心爱的女人正骑在蛮子的肉棒上,那冷傲的脸满是痴醉,那健美的身躯如水蛇般扭动,那对硕大雪乳上下甩动,那紧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硕大的肉棒。
“剑星……”
他喃喃着,那刚软下去的肉芽竟又微微抬头,在沈知微指间跳动了一下,溢出稀薄清液。
“老公??……又硬了一点呢??……”
沈知微娇笑着,指尖更加卖力地在那细小的柱身上套弄,在那敏感的铃口处揉捏:“是不是看到剑星姐姐被大鸡吧操得太爽了??……又想要了??……”
苏墨红着脸,不敢答话,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贺鲁从身后扣住林剑星那纤细的腰,大手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狠狠一拍,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看那小白脸在看更爽了?”
“啊啊??……是??……苏墨哥哥在看??……看我被大鸡吧操??……”
林剑星崩溃地浪叫,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苏墨看着这一幕,在那嫉妒与快感交织的滋味中,那细小的肉芽在沈知微指间再次射出了几股稀薄的清液,沾了沈知微满手。
林剑星浑身剧烈抽搐,那双冷冽的眸子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发出凄厉而高亢的娇啼:“啊啊啊——!??……去了??……要死了??……”
她的甬道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那根硕大的肉棒,大量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贺鲁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紧接着,她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瘫软下来,那修长健美的身躯无力地向前倒去,正好趴在苏墨赤裸的小腹上,那张痴傻的小脸正对着他那细小软趴的肉芽。
“苏墨哥哥……”
她有气无力地唤着,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抚上他那平坦的胸膛,在他那小巧的乳首上轻轻揉捏,指尖在那敏感的肉粒上打着转。
苏墨浑身一颤,那刚射完的细小肉芽在林剑星指尖的刺激下微微跳动,却再也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缩在她脸畔,沾着她呼出的热气。
而沈知微已从苏墨身前爬开,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向贺鲁走去。
沈知微跪伏在他胯间,那纤细白嫩的身躯在他那铁塔般的身躯映衬下愈发娇小。
她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狰狞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沾满白浊与爱液的棱头含入口中。
“唔唔……贺鲁哥哥??……”
沈知微含糊地娇吟着,舌尖在那敏感的冠沟处细细舔舐,灵巧地钻入那正一吐一合的铃口里挑逗,将那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一卷入腹中。
她的舌尖沿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在那两颗硕大的龙卵上打着转,嘴唇轻轻含住那粗糙的囊袋,发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水声。
苏墨睁大眼,这一幕如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沈知微跪伏在蛮子胯下,那雪白的背脊在火光下如玉般温润,纤细的腰肢下是那翘起如满月的肥臀,那修长笔直的玉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流着白浊与爱液,在火光下划出淫靡的痕迹。
沈知微仰起脸,那张绝美的小脸满是精液与涎水,瑞凤眼媚媚地看向贺鲁,舌尖正卷住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紫红的棱头上细细研磨,如同一只最淫荡的妖精。
他从未见过沈知微这般模样——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县令,不是温柔体贴的“老婆”,而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舔弄阳物的骚货。
可偏偏……他硬不起来。
他那细小软趴的肉芽被林剑星的指尖玩弄着,却只能无力地缩在林剑星脸畔,再也无法为她而硬。